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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钱与命，他都相护 会议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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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其他人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祁舟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柒提。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白柒提看着他。
“说什么？”
“说……让我入股。”
白柒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说了，你就不来了？”他问。
祁舟愣了一下。
“不会不来……”
“嗯。”白柒提说，“那就现在说。”
祁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白柒提，”他说，“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在走后门。”
白柒提挑眉。
“不是后门。”他说，“是资源整合。”
祁舟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他说，“资源整合。”
他站起来，伸手环住白柒提的脖子。
“谢谢。”他轻声说。
白柒提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你帮我。”祁舟说，“什么都帮我。”
白柒提的手环住他的腰。
“应该的。”他说。
祁舟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维港的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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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祁舟去了鸣州。
知聿约他看一个东西。
鸣州的研发中心在二十八楼，穿过长长的走廊，两边是透明的玻璃墙，能看见里面的人正在忙碌。电脑屏幕，医疗器械的图纸，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这是研发中心。”知聿说，“鸣州的核心。”
祁舟一边走一边看。
他看见一个房间里，几个人围着一个模型在讨论。模型看起来像是一种手术器械，精密，复杂，闪着金属的光泽。
另一个房间里，有人在调试一台机器。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鸣州主要做医疗器械。”知聿说，“手术器械、诊断设备、康复器材，都有。”
他顿了顿。
“最大的市场是内地。”他说，“人口老龄化，医院需求大。一台设备几百万，供不应求。”
祁舟听着，有点明白了。
“所以你们不缺钱？”他问。
知聿看了他一眼。
“缺。”他说，“研发烧钱。一台新设备，从研发到上市，三到五年，几个亿砸进去，还不一定能成。”
他推开一扇门，带祁舟走进一个会议室。
“坐。”
祁舟坐下。
知聿在他对面坐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祁舟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技术报告。
标题写着：智能笔医疗版可行性研究。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
知聿看着他。
“笔迹识别技术，”他说，“可以改造成医疗设备。”
祁舟的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改造？”
“医生写病历，”知聿说，“手写的，潦草的，容易出错。如果用你们的笔，写的时候实时转成电子版，精准识别，自动归档，能省很多事。”
他顿了顿。
“还有老年人。”他说，“手抖的，写不了字的。用你们的笔，能识别模糊的笔迹，转换成标准字体。”
祁舟看着那份报告，越看越心动。
“这……”他抬起头，“你们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知聿的嘴角弯起一点。
“朴忻说的。”他说，“他说你们那个笔，不止能做学生生意。”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朴忻。
又是朴忻。
“他……”祁舟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聿看着他。
“他脑子快。”他说，“想法多。华亦那边的事，很多是他想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我负责做。”他说，“他负责想。”
祁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两个人，一个想，一个做。
一个活泼，一个安静。
一个往外冲，一个往内收。
刚刚好。
“这份报告，”祁舟说，“我能带回去看吗？”
知聿点点头。
“本来就是给你的。”他说，“鸣州出技术，长鲸出产品，一起做。”
祁舟看着他。
“为什么？”
知聿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朴忻高兴。”
祁舟愣了一下。
知聿继续说：
“他高兴，我就高兴。”
祁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话少，冷，但在朴忻这件事上，从来不遮掩。
“谢谢。”他最后说。
知聿摇摇头。
“不用。”他说，“合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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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舟回到家，把那份报告拿给白柒提看。
白柒提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鸣州那边，”他说，“动作很快。”
祁舟点点头。
“知聿说，三个月内能出原型。”
白柒提看着他。
“你想做？”
祁舟想了想。
“想。”他说，“但有点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祁舟说，“医疗设备，不是闹着玩的。出一点错，可能害死人。”
白柒提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那就慢慢做。”他说，“找对人，做对事，一步步来。”
他低头看着祁舟。
“京泓有医疗板块，”他说，“可以帮忙。”
祁舟愣了一下。
“你们也做医疗？”
白柒提点点头。
“投资。”他说，“投了几家医院，几家设备厂。有人脉，有资源。”
他看着祁舟。
“你的项目，随时可以调。”
祁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白柒提，”他说，“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在走后门。”
白柒提挑眉。
“不是后门。”他说，“是资源整合。”
祁舟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他说，“资源整合。”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白柒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祁舟顿了顿，“谢谢你愿意帮我。”
白柒提的手轻轻收紧了。
“傻瓜。”他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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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舟约了知聿和陈琦，开了一个三方会议。
会议室里，三个人围着圆桌坐下。
知聿先开口。
“技术没问题。”他说，“三个月内出原型。六个月内临床测试。一年内拿证。”
祁舟愣了一下。
“这么快？”
知聿看着他。
“鸣州做过很多医疗器械，”他说，“流程熟。该找谁，该怎么做，都知道。”
陈琦在旁边点点头。
“渠道方面，”她说，“华亦那边有资源。高端私立医院，连锁诊所，都可以铺。”
她看向祁舟。
“朴忻说，他已经开始联系人脉了。”
祁舟愣了一下。
“这么快？”
陈琦笑了。
“他那人，”她说，“想一出是一出。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这个项目好，要马上做。”
祁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朴忻发了一条消息：
“你昨晚几点睡的？”
朴忻回得很快：
“没睡。兴奋。”
祁舟：“……”
他回：“快睡觉。”
朴忻回：“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睡。”
旁边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祁舟看着那个表情，弯了弯嘴角。
放下手机，他看向知聿和陈琦。
“那就做。”他说。
知聿点点头。
陈琦笑了。
“祁生，”她说，“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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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祁舟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早上去长鲸，下午去鸣州，晚上回家还要跟白柒提开会——不是约会，是真的开会。
京泓那边的医疗板块负责人被拉进群，开始对接资源。
华亦那边的高端客户名单也传过来了，密密麻麻几百个名字，全是香港顶尖的私立医院和连锁诊所的负责人。
朴忻每天在群里发消息，一会儿问“进度怎么样”，一会儿问“要不要帮忙”，一会儿发一堆表情包。
知聿话少，但每天准时汇报技术进展。哪天做了什么，哪天遇到什么问题，哪天解决了，清清楚楚。
陈琦负责统筹，把所有人的工作排成一张大表，贴在祁舟办公室的墙上。每天划掉几项，又加上几项。
祁舟有时候累得靠在椅子上不想动，但看着那张表，看着那些被划掉的条目，心里又觉得踏实。
一点点做。
一步步走。
总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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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原型出来了。
祁舟站在鸣州的研发中心里，看着桌上那支笔。
外形和普通智能笔差不多，但内部多了一个芯片。鸣州研发的，能把笔迹加密，转换成标准字体，实时上传到云端。
“试一下。”知聿递给他一张纸。
祁舟接过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鸣州医疗，合作愉快。”
笔尖划过纸面，和普通笔没什么区别。
但他手机上的APP里，那行字已经显示出来了。
标准的宋体，一字不差。
祁舟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成了。”他说。
知聿在旁边，嘴角弯起一点。
“还有改进空间。”他说，“手写体识别率还不够高。老年人的字，辨认率只有百分之八十。”
祁舟点点头。
“那就继续改进。”
知聿看着他。
“不急？”
祁舟摇摇头。
“不急。”他说，“要做，就做到最好。”
知聿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朴忻说得对。”
祁舟愣了一下。
“什么？”
知聿看着他。
“他说，”知聿说，“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祁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聿继续说：
“我本来不信。”他说，“现在信了。”
祁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谢谢。”他说。
知聿摇摇头。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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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舟回到家，把原型笔拿给白柒提看。
白柒提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像普通笔。”
“对。”祁舟说，“就是要让它像普通笔。老人家用着习惯。”
白柒提点点头，放下笔，把他拉进怀里。
“累吗？”
祁舟想了想。
“累。”他说，“但开心。”
白柒提低头看他。
“开心什么？”
祁舟弯了弯嘴角。
“开心自己在做事。”他说，“做有用的事。”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你做的事，”他说，“一直有用。”
祁舟愣了一下。
“什么？”
白柒提没有解释。
他只是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点睡。”他说，“明天还有会。”
祁舟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维港的灯光闪烁。
他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会议，新的问题，新的进展。
但有他在，有朋友在，有大家一起——
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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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舟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放着一份新的报告。
是陈琦放那儿的。
标题写着：东南亚高端医疗市场分析。
旁边贴着一张便签：
“祁生，有空看看。华亦那边说，已经有几家私立医院在问了。——陈琦”
祁舟看着那张便签，弯了弯嘴角。
他坐下，翻开报告，开始看。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