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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们一起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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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祁舟几乎天天往鸣州跑。
顾准说得没错，鸣州的研发节奏确实有点乱。
不是技术不行，是流程不顺。
研发团队各做各的，没人统筹，没人对接，经常出现“A做完了等B，B做完了发现C还没开始”的情况。
顾准去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开会。
把所有研发人员叫到一起，拿出一张白板，开始画流程图。
“这是整体节点，”他说，“这是每个阶段的任务，这是每个人的分工。从现在开始，按这个走。”
研发人员面面相觑。
有人举手：“那之前的呢？”
顾准看他一眼。
“之前的，重新做。”
“为什么？”
“因为之前的不符合临床标准。”顾准说，“你们做的是医疗器械，不是玩具。出一点问题，前面全白费。”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没人再说话。
祁舟在旁边看着，忽然明白了谢长桉说的“六个小时顶别人十二个小时”。
顾准这个人，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效率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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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研发流程理顺了。
祁舟再去鸣州的时候，发现整个研发中心都变了样。
墙上贴着进度表，每天更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什么时候干完，干完了交给谁。
顾准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祁生。”他看见祁舟，点点头。
祁舟走过去。
“怎么样了？”
顾准指着屏幕。
“笔迹识别算法，已经优化到百分之九十三。”他说，“老年人的字，识别率提到百分之八十五了。”
祁舟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心里有点激动。
“能再高吗？”
顾准想了想。
“理论上能到百分之九十。”他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三个月。”
祁舟点点头。
“那就做。”
顾准看着他。
“不嫌慢？”
祁舟摇摇头。
“不嫌。”他说，“要做就做到最好。”
顾准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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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祁舟跟白柒提说起顾准。
“他真的很厉害。”他说，“每天只工作六个小时，但效率奇高。”
白柒提看着他。
“你喜欢他？”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白柒提，”他说，“你又吃醋？”
白柒提没说话。
祁舟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环住白柒提的脖子。
“我喜欢的是你。”他说，“顾准是合作伙伴。”
白柒提低头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
“那你还问？”
白柒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谢长桉呢？”
祁舟愣住了。
“长桉哥？”
“嗯。”
祁舟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柒提，”他说，“你不会连长桉哥的醋也吃吧？”
白柒提没说话。
祁舟笑出了声。
“他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他说，“就跟我哥一样。”
白柒提看着他。
“真的？”
“真的。”祁舟说，“而且他有喜欢的人。”
白柒提挑眉。
“谁？”
祁舟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提过一次，说在德国的时候，有个人……”
他顿了顿。
“好像没成。”
白柒提点点头，没再问。
祁舟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他知道白柒提在怕什么。
怕再失去。
怕再找不到。
怕再一个人。
所以他才会吃醋，才会问，才会一遍遍确认。
“白柒提。”祁舟轻声叫。
“嗯？”
“我不会走的。”他说，“永远都不会。”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然后他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我知道。”他说。
祁舟靠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
窗外，维港的灯光闪烁。
屋里，两个人抱在一起。
一个爱吃醋，一个告诉他“我不会走”。
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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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时间，顾准那边传来好消息。
识别率提到百分之八十八了。
祁舟高兴得请所有人吃饭。
朴忻和知聿也来了。
朴忻一进门就嚷嚷：“阿舟请客，我要点最贵的！”
知聿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
朴忻转头看他。
“怎么了？”
知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朴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他说，“你也想吃对不对？”
知聿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但他没说话。
朴忻笑得更开心了。
他拉着知聿的手，对服务员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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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几个人聊得很开心。
谢长桉坐在祁舟旁边，时不时跟他低声说几句话，都是关于研发的事。
白柒提坐在另一边，目光偶尔扫过来，但没说什么。
朴忻看见了，凑过来小声说：
“你家那位，又在吃醋。”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有。”
“有。”朴忻说，“你看他的眼神。”
祁舟转头看了一眼白柒提。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白柒提的嘴角弯起一点。
祁舟也弯了弯嘴角。
朴忻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他说，“你们俩别秀了。”
知聿在旁边，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朴忻转头看他。
知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朴忻的眼睛慢慢弯起来。
“知道了，”他说，“我们也可以秀。”
知聿的耳朵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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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站在门口道别。
朴忻拉着知聿的手，冲祁舟挥了挥。
“阿舟，下次再约！”
祁舟点点头。
“好。”
朴忻又看向谢长桉。
“谢生，改天单独请你吃饭，聊聊技术的事。”
谢长桉点点头。
“好。”
朴忻和知聿走了。
谢长桉也准备走。
“阿舟，”他说，“明天我去鸣州，跟顾准敲一下细节。有问题随时联系。”
祁舟点点头。
“好。辛苦了。”
谢长桉笑了笑。
“不辛苦。”他看了白柒提一眼，“白生，阿舟交给你了。”
白柒提看着他。
“嗯。”
谢长桉点点头，转身走了。
祁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笑了。
“笑什么？”白柒提问。
祁舟转头看他。
“笑你。”他说，“你今天话好少。”
白柒提挑眉。
“平时也少。”
“平时少，”祁舟说，“今天更少。”
他看着白柒提。
“是不是还在吃醋？”
白柒提没说话。
祁舟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环住白柒提的脖子。
“白柒提，”他说，“他是我哥。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慢慢软下来。
“嗯。”他说。
祁舟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乖。”
白柒提低头，把他揽进怀里。
“回家。”他说。
祁舟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色。
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