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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巧合 那双在社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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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在社交媒体照片里总是盛满蜜糖般暖意的琥珀金色瞳孔，此刻在屏幕的微光下，呈现出冰冷的质感。没有迷醉，没有困倦，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清明。那目光穿透屏幕，仿佛直接看向正在观看录像的麦克森，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下一秒，他似乎眨了下眼，脸上重新蒙上一层疲惫和醉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恢复了“沉睡”的模样。
“这不是醉酒！”莎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他妈根本没醉那么厉害！至少在那个时间点，他是清醒的！他在装！”
“还有这个，”莎拉调出了她整理出的、所有赫弦被监控拍到“深夜醉酒回家”的日期列表，“你看时间规律。”
麦克森仔细看去。过去的六个月里，类似的“醉酒晚归”被监控拍到的次数有七八次。而这些日期……几乎都集中在每个月的14号、15号或16号。
每月15号前后。
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划过麦克森的脑海。赫弦生母莉娜的死亡日期……莎拉快速调出档案——莉娜·莫雷诺死于2000年5月15日。
每月15号左右，赫弦就会来一场“醉酒放纵”的戏码，深夜回到赫宅，在监控下“不省人事”，被赫凛带回。而实际上，他可能保持着相当的清醒，甚至可能利用这个“固定节目”观察、测试或者传递某种信息。这是纪念？是某种周期性的情绪崩溃？还是……
那个躺在沙发上、用冰冷清醒的目光瞥向监控头的少年形象，与他平日里灿烂甜美的“甜心”面具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割裂感。麦克森意识到，赫弦绝不是一个被动的、等待拯救的受害者。他一面是放纵享乐的金丝雀，另一面，可能是冷眼观察、伺机而动的夜莺。
而这场绑架预告，发生在他即将满二十岁的生日之际。三个月后的12月15日……又是一个15号。
这一切，是巧合吗？
麦克森看着屏幕上定格的、赫弦那双冰冷的琥珀金色眼睛，感觉这个案子正像一座冰山，他刚刚看到的，或许只是浮出水面的、最无害的一角。而水面之下，是庞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与秘密。他需要更接近真相，而下一个突破口，或许就在那个看似恐惧、却又知道很多的老管家陈伯身上，或者，在那个赫弦每月15号都可能前往的、与他生母死亡相关的某个地点。
调查，必须加快速度了。
因为，时间正在一刻不停地走向那个注定不平静的15号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