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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几天没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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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程彬突如其来的告白，樊群玉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保证自己的表情没有崩坏，他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程彬吓了一跳：“群玉，怎么了？是我刚刚说的话吓到你了吗？”
“不是，没有，我就是......”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说还能说什么，匆匆道了个歉就从餐厅里跑了出来，程彬想拦都没能拦住。
搞什么鬼？还考虑考虑他？五年没见了，一见面就他妈发情吗？
他离婚关他樊群玉什么事？他孑然一身跟他樊群玉有屁关系？程彬是不是有点太高估他自己了啊，他不会觉得他还喜欢他吧？
当成预备队员？招手就来，说句软话就给上的那种？
操！樊群玉现在觉得秦睿有一句话还真没说错，男人全他妈是垃圾，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当然，樊群玉自己除外。
他一边骂一边气呼呼地往外走着，在经过一个广场的时候没看车，差点跟一辆刚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车撞一块，还好对面速度慢，一脚刹车就停住了。
樊群玉转头一看，好死不死，居然是陆景炀的车！
但好在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徐助理，他应该是来给陆景炀开车的，陆景炀也并不在车上：“群玉？你在这儿干嘛？”
樊群玉放下心，下意识往餐馆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不大会撒谎，没准备的谎话说出来磕磕绊绊的：“我......没有，没事，来这儿和朋友吃饭。”
“哦，”徐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来，“那你现在是要回别墅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樊群玉看到程彬也追了出来，正在路边找他，赶紧借口开溜，“现在下班高峰堵车，我坐地铁也一样回去。我先走了啊，你们路上小心。”
说完，他裹紧了衣服就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跑去，他没注意到他刚离开没两步，陆景炀就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在和徐助理说了两句话后，他也朝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和呈示的合作进行了没几天，张姐突然提前回来了，事情就和樊群玉预料的一样，她一知道自己的客户被分配给了别人就大闹起来，吵闹声从王经理的办公室外都能听得清。
同事借着打水的工夫一而再再而三地过去八卦，前两次回来时的表情都还算正常，可最后一次回来火急火燎的，一把把樊群玉薅到了茶水间：“群玉，你完了！”
樊群玉见他这样也有点紧张：“怎么了？什么我就完了？张姐真的闹开了啊。”
“现在不是张不张姐的事了，是王经理把你给卖了！”
樊群玉一头雾水：“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王经理都说什么了？”
同事喘了口气，把刚才在办公室外听到的话有样学样地说了一遍：“张姐先是闹了一通，最开始吧，还没那么严重，无非就是怪王经理分配任务不合理什么的，然后王经理就说，‘你请假了，难道项目也要跟着请假吗？肯定得找人替你啊，再说了，你应该感谢群玉帮咱们公司拿下了大单子，让咱们都有福利拿。要不是他跟程总关系好，指不定你还要跟那边谈多久，别那么小心眼啊。’他这话一说，张姐立马就炸了，她开始翻旧账，说你一直抢她的项目，专挑人吃剩下的......什么的。”
一听张姐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樊群玉也急了：“她什么意思啊，我哪儿一直抢她的项目了？从进公司到现在我一共就接手了俩项目啊。”
“是，但是之前ZAI那个，不也是张姐对接的吗？”同事悄咪咪提醒了一句，“我估摸着，她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就不乐意了，但那时候她还出力不多，没理由闹，程总这个事就不一样了......但是说到底也是王经理不对，你就是个小职员，哪有挑工作的权利啊，再说了，王经理那话不是故意拱火呢吗？唉，我早跟你说让你提防着点他，现在这样肯定是在报复你了。群玉，现在可怎么办啊，张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要不......你去道个歉？”
“我凭什么道歉啊？”樊群玉当然不答应，“这项目又不是我愿意接的，谁闲得没事喜欢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这他妈又不是个香饽饽，又不给我涨工资！这个王经理，真不是个好东西！”
同事赶紧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没招儿。”樊群玉忿忿地拿起一个茶饼咬了一口，苦得他差点干呕出来，“受着呗，我一个小底层，还能怎么样？”
樊群玉坚持秉承人不动我，我不动人的态度，他也不愿意和女人起冲突，更别提是一个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的新手妈妈，他知道张姐心里不好受，也知道她每天很忙很累，所以就一直能躲就躲，能让就让，有时候被张姐迎面堵住了呲哒两句，樊群玉也沉默以对，尽量不和她起冲突。
可他不去找冲突，冲突却会过来找他。樊群玉一直以来的回避被张姐理解为了“心虚”，再加上这段时间程彬总是隔三差五地就来找他，不是接他下班，就是非要带他去吃饭，张姐把他俩的互动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总念叨着王经理着重说的那句“群玉和程总关系好”，这么一念叨，她的心思就歪了：“敢情是这么个好法啊，一般人的确学不来。”
几天后，网络上忽然就出现了这样一条微博：新创商务部新人小F，抢占同事资源，为争取合作和客户睡觉，行径恶劣，希望公司彻查，还大家公道，希望合作伙伴们擦亮眼睛，抵制恶意竞争！
这条微博的热度升得出奇得快，没多久就在圈子里引起轰动，樊群玉的名字也很快被扒了出来，随之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
很快，与新创有联络的合作方大部分都知晓了这件事，为了不被连累，有几个正在推进或者已经准备推进的项目被临时叫停，大老板本来还想着等热度自然降下去，可看眼下的形势，他不确定ZAI和呈示那边有没有听到风声，为了稳住已有的项目以及保护公司形象，他必须得保护樊群玉，而不是在这个关头把他踢开——只有证明这是一条谣言，事态才有可能被平息，新创或许才能重获信任，开除樊群玉只会让其他人觉得新创有鬼。
为了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公司找来了专业的公关团队引导逐渐发酵的舆论，又高薪聘请律师来打官司，并要求樊群玉正常上班，不要被舆论影响。
可是樊群玉每天面对那些指指点点实在是身心俱疲，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飞来横祸，他心里非常委屈，完全是有冤无处诉，情绪一天比一天消沉。
这段时间陆景炀也一直没有再来找他，樊群玉有些紧张，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这些消息后对他也有了看法，每天都捧着手机想给陆景炀发条信息探探口风，可又觉得有点欲盖弥彰，最后都只能作罢。
晚上结束工作已经将近九点，窗外已经全黑了下来，樊群玉伸了个懒腰，疲惫地走出办公楼。
现在除了他的同桌外，公司里已经没人再和他说话了，关于他的谣传也愈演愈烈，难听的、露骨的，应有尽有，好像调侃他已经成为了休息时间的谈资，不说两句就不合群一样。
同桌怕他承受不了，一天要安慰他好几次，但他不知道，相比这些舆论，樊群玉更担心他在Baywa跳舞的事情会不会被扒出来，如果这个被知道了，那他才是真的从公司待不下去了。
天空飘起小雪，樊群玉仰头接着雪花，长长地呼出一口白雾——他是个不喜欢冬天的人，这还是头一次觉得鼻腔里灌满冷空气的感觉还挺舒服，能让他头昏脑涨的脑袋得到片刻清醒。
“滴！”
一声突兀的车笛声将他从放空的状态唤醒，樊群玉低下头，又看到了那辆黑色路虎，程彬从车里喊他：“群玉，大冷天的你站在路边干什么？快上车，一会感冒了。”
樊群玉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见到程彬，他摇摇头也不说话，想让程彬知难而退。程彬没理解他的意思，下车跑了过来，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了樊群玉的头上：“你头发都被雪给打湿了，快进车里暖暖，不然晚上要头疼的。”
樊群玉没动：“程总，劝您现在还是离我远点吧，别惹一身骚。”
“别瞎说。”程彬说着，强硬地把樊群玉给拉上了车。他把暖风调大，又把刚买来的热饮递给樊群玉暖手，“你们公司最近的事我听说了，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嫉妒才做出的这件事，群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帮你调节或者澄清，你最近接触的人只有我，我的表态肯定能帮上忙。”
“对方没有指名道姓，还是别把程总您也掺和进去的好。这件事我公司会解决的，不用为我担心。”樊群玉礼貌地拒绝了程彬的帮助，他不希望程彬再来给他添乱了，万一被扒出他们俩以前的关系那才是真的完蛋。
不光工作要完蛋，他和陆景炀也得完蛋。
程彬不知道樊群玉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以为樊群玉是在为他考虑：“群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温柔。”
“我？温柔？”樊群玉尴尬地一咧嘴，他是一点都没有和程彬聊天的欲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樊群玉总觉得他说话很奇怪，就像个人机一样。
见程彬还想就着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樊群玉赶紧聊起其他的事情，尽量不给程彬插嘴的机会，到了小区他也没让程彬进去，匆匆道谢后就跑回了家。
“莫名其妙，”樊群玉一边摁着指纹一边嘟囔，“以后得和他保持距离才行，万一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指纹校验成功，他推门正准备进去，一个人突然从他背后猛推了一把，樊群玉踉跄着扑进屋子，背后的人揽腰一拽，一把把他给摁到了墙上：
“几天没搭理你，你他妈还真傍上大款了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