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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三：采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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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车周刊》的记者小陈觉得自己今天走了狗屎运。
本来只是来天马山蹲个普通的训练采访，结果一蹲蹲到了两个——林臻东和沈念，同时出现，在同一辆车里，在同一个赛道上。
而且，林臻东开的是沈念的车，沈念坐在副驾驶。
“陈姐，拍到了吗？”实习生小声问。
“别说话！”小陈死死盯着取景框，“别惊动他们！”
赛道上，那辆银灰色的赛车飞驰而过。透过车窗，能隐约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一圈，两圈，三圈。
第五圈，车停下来。
林臻东从驾驶座下来，沈念从副驾驶下来。两个人站在车边，低头看着什么——大概是数据板。
然后沈念说了句什么，林臻东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表情，小陈从来没在林臻东脸上见过。
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疏离的客气，是那种……带着光的、藏都藏不住的笑。
她按下快门。
“陈姐，”实习生小声说，“他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在一起了？”
小陈看着取景框里那两个人，沉默了两秒。
“这个标题，”她说，“够我吃半年。”
采访是三天后进行的。
原本只想采访林臻东一个人，结果他说：“沈念一起。”
于是，两个人并排坐在镜头前。
小陈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专业。
“林臻东，首先恭喜你拿下本赛季的开门红。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林臻东想了想：“谢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标准答案。
“那沈念呢？这是你回国后的第一个完整赛季，感觉怎么样？”
沈念说：“还行。”
小陈：“……”
实习生：“……”
林臻东在旁边补了一句：“她说话就这样，别介意。”
小陈干笑：“不介意不介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采访提纲，决定换个方向。
“两位最近经常一起训练，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林臻东看了沈念一眼。
沈念看了林臻东一眼。
然后同时说：“没有。”
小陈：“……”
这是默契还是串供？
“那……两位对彼此的评价是什么？”
林臻东想了想：“她是我见过最敢的车手。”
沈念想了想：“他是我见过最稳的车手。”
小陈眼睛一亮：“所以你们是互补型？”
沈念看了林臻东一眼：“算是吧。”
林臻东看了沈念一眼：“算是。”
又是同时。
小陈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最后一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两位未来有什么计划？”
林臻东说：“继续赢。”
沈念说：“继续跑。”
小陈等了等，发现没有下文了。
就这？
就这？！
采访结束后，小陈收拾器材，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陈记者。”
她回头，是沈念。
“沈小姐？”
沈念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是？”
“照片。”沈念说，“你三天前拍的。”
小陈愣住了。
沈念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拍得不错。”她说，“但不要发。”
小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念已经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
“等我们拿了达喀尔冠军，”她没回头，“再发。”
小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半晌，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赛道边，两个人站在一起，林臻东低头看着沈念，沈念抬头看着林臻东，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发，是时候未到。
等他们站在世界之巅的时候，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