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狗模型 喂！聊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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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给妹妹泡好了方便面，把手机拿给她放动画片。正看到卡通小猪踩水坑，手机屏幕顶就开始跳弹窗。
【大姐大：余声，没事吧？】
【大姐大：今天的事你别担心，有姐在。】
余烬嗦着泡面瞄手机，匆匆咽下喊：“嘉凌姐姐找你！”
余声先端出一盘煎蛋，夹了两个进余烬的碗里才把手机收回来。
低头吃了口面，余声顺便给许嘉凌报了个平安。
【声声不息：我没事，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嘉凌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这条短信发出不过两秒，许嘉凌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余声，你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放心，上头的人对这次展会挺满意的，况且有什么问题我也会帮你解决。”许嘉凌喝了口红酒，透过高脚杯看着窗旁弹琴的男人。
《Tears》，姓赵的莫名其妙弹什么。
“我知道，别多想啊BOSS。我是想说关于实习生的事。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带实习生了，能把他换到别的组吗？”
“……老余，你知道上司指名你带沈弋羽是为什么吗？”
“觉得我能力不错。”虽然连他自己都不信。
“是沈弋羽自己要求的。”许嘉凌略带怒气，一口饮尽杯中红酒：“这些二代就是可恶，一个个的仗着自己投了个好胎就敢对前辈动心思，王八蛋不要脸！”
余声喝了口泡面汤，正准备听听许嘉凌指桑骂愧的控诉，耳边却没有了她的声音，代替她的是一阵充满磁性的男声：“她喝醉了，不好意思。余声，我和沈总有些交情，这件事我帮你吧。”
还没来得及道谢，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们又和好了？余声无奈地笑笑，又放下手机给余烬看动画片。
一旁嗦面的余烬有些好奇：“哥，你们这样说……沈弋羽以后是不是不会来了？”
“应该不会了，还有，哥哥都说过了叫长辈的时候不可以直呼其名。”余声两指作圈，弹了妹妹脑门。
她“诶呀”一声，捂住额头，小声嘟囔道：“可是他说了下次会请我吃蛋糕的嘛。”
“我给你买，吃完饭早点睡觉。”
次日清晨，还没脱离昨晚宿醉的头疼，沈弋羽就被一通电话喊醒。
来电人竟是许久不联系的老爹。
刚接起电话，父亲的埋怨就涌进耳朵里：“赵生昨晚给我说，我的儿子打扰到了他的一位好友，问可否让你这尊大佛移驾。你又整了些什么，是不是仗势欺人了？今天起，你给我滚去分公司实习。”
不过沈弋羽对于这种话一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啧，知道了。”
沈弋羽挂断电话起床，摸了摸小面包的头，把卧室门口掉在地上的塑封相片钉回软木墙。
他哼着歌，开了瓶羊奶给小面包，边倒奶边翻看前些天找的打手发来的照片。图片上的男人被提着衣领怼到镜头前，脸颊肿得像个猪头，丑得要命。这样的人也配对他的白月光动手动脚？
可惜不能自己动手，不然他一定会把肖俊的手剁了。
不过小面包看不懂这些，只是尾巴摇得飞起、欢快地吃起了早餐。
面对余声不想见他的要求，沈弋羽从来都接受得很自然，毕竟，他十几年来都是靠“旁观”来了解余声的，也预想过是这样的结果。
他知道余声的父母，知道余声都有过哪些朋友，知道余声每一次考试的成绩，知道连余声的身高体重星座八字生日。
但是，沈弋羽送给余声的生日礼物，没有一次被接受过。
准确来说，余声根本不收生日礼物。不管他托谁送都是，认识他的第二年沈弋羽偷偷做了饼干放在余声桌肚里，结果沈弋镞告诉他他的饼干被同学们瓜分了。
柜子上摆放了一本提前翻到下个月的日历，上面用粉色马克笔圈出了一个日期，四月五日，余声的生日。
余声应该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在父母相继离世之后，清明节早就成为了一个不可说的日子。
把生日过成忌日，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今年，沈弋羽想给他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
决定好，他随意看了看同学群里的欢迎信息，找到了曾经与余国安共事过的老师。发完好友申请，沈弋羽又给余烬发了条消息。
【小面包的春天：小烬，明天放学后沈哥有事和你说＾＾是关于哥哥生日的事哦，不要告诉你哥哥。】
秒回，余烬应该是在校车上玩手表。
【烬：我哥不过生日的，他说他的生日不好。】
【小面包的春天：那妹妹你不想给余声过生日吗？】沈弋羽在屏幕外轻笑。
【烬：想，那你明天下午四点半在小区门口的公园等我。还有你上次答应给我买的蛋糕，不可以骗人！】
沈弋羽给妹妹发了个OK的小狗表情包，他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小孩子的喜恶会这么简单。
到了约定时间，余烬蹲在公园长椅边写作业，十分谨慎地时不时瞄一眼小区大门。
直到看到沈弋羽来了，她才松一口气，收好作业本，偷偷摸摸地叫他：“这里，你快过来。”
“怎么悄咪咪的？”沈弋羽转了转漆黑的眼珠，颇有种二人在谋划要案的感觉。
他还没放下蛋糕，就被余烬拉到一颗巨大的树后。
“我哥哥不让你来，如果他看到会生我气的。”
“他生气是什么样子啊？”
余烬思考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压着声说：“小烬，我不是说了不可以骗人吗？我数到三，你还不说实话就不可以吃饭了。”
沈弋羽想着余声生气的样子，思考了一下让哥哥dirty talk的可能性。
遂感叹：“好凶啊。”
小女孩吃了一口草莓慕斯，十分认可地点头“所以你准备怎么办生日派对呀？我有三十块钱，要不我们买气球吧。”
三十块的气球，沈弋羽还是觉得三万的白玫瑰花束会比较好。他摇摇头。
“那我们凑点钱买个蛋糕怎么样？我可以预支下周的零花钱。”
“小烬，蛋糕、气球都没问题，也不用预支你的零花钱，你沈哥会出钱，尽管想。”他拍了拍余烬一侧的短马尾。
“那我们能买很多好吃的吗？还有游戏王卡片，我告诉你哦，哥哥桌子底下的相册里全是游戏卡。”余烬又曝光了一堆哥哥藏起来的小癖好，语气充满了炫耀。
真可爱，沈弋羽笑着：“可以，都可以。”
生日礼物倒是很容易，因为他了解余声所有的爱好，但是，他还想准备一份可能送不出去的告白礼物。
正常人表白应该会送些什么呢？玫瑰蜡烛情书钻戒，好无聊的东西。不过如果是余声送给他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做过一个梦。梦中，二人身份互换，高中时乖乖的余声给他递了一封情书，言辞真切情感炙热，看得沈弋羽泪流满面，恨不得当场就和余声私定终身立下海誓山盟。
由此，他想到了余声十几年前在学校论坛上开小号和吐槽某主角为拉布拉多的电视剧的人互怼并发表长篇大论的事。这还是他凭打字习惯认出来的，看见偶像别样的一面，没给初中发现这件事的自己得意坏了。
要不送个小狗模型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狗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