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一次兄弟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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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发现。”夏覆说，“哥哥，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林涛的资金来源有问题。我们可以向监管部门举报，调查他的资金来源合法性。只要查，他就完蛋。”
秦望舒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证据充分吗？”
“足够启动调查。”夏覆说，“哥哥，给我一个安全的邮箱，我把资料发给你。”
半小时后，秦望舒收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包。解压后，里面是详细的资金流向图、账户信息、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几封加密邮件的破译内容——林涛和黑石投资负责人的往来邮件，明确提到了“通过收购打压秦望舒”的计划。
证据确凿。
秦望舒看着这些资料，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感激夏覆的帮助。这些信息，靠他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查到。
另一方面，他担忧夏覆的手段。如果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太深……
“哥哥？”夏覆又发来短信，“资料收到了吗？”
秦望舒回：“收到了。谢谢。但答应哥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这次，夏覆没有回复。
三天后，秦望舒通过匿名渠道，将部分证据提交给了银监会和证监会。一周后，监管部门对林涛的空壳公司启动调查。半个月后，收购康源制药的交易被叫停，林涛的资金账户被冻结。
第一回合，秦望舒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林涛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次交手让他暴露了实力——林涛会意识到，秦望舒背后有高人相助。
果然，四月初，秦望舒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秦总，手段不错啊。”林涛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完全没有失败者的沮丧，“能查到我在开曼的账户，还能破译加密邮件……你请了哪个高手？开个价，我出双倍挖过来。”
秦望舒淡淡地说：“林少说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林涛笑了，“行，你不说也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对了，听说你弟弟学计算机学的很不错啊？还是什么编程竞赛冠军？真是……年轻有为啊。”
最后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秦望舒眼神彻底冷了：“林涛，生意上的事，我们各凭本事。但如果你敢碰我弟弟，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哟，生气了？”林涛笑得更开心了，“秦总放心，我这个人最讲规矩。祸不及家人嘛。不过……你弟弟那么优秀，万一在学校出点小意外，比如摔下楼啊，实验设备爆炸啊……那可说不准，对吧？”
电话挂了。
秦望舒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泛白。
他立刻给夏覆打电话：“小覆，你现在在哪儿？”
“在图书馆，怎么了哥哥？”
“听好，从现在起，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上下课尽量和可信任的同学一起，晚上别出校门。出校门和唐朗的人知会一声。还有……离学校的实验设备远一点，特别是那些有安全隐患的。”
夏覆沉默了几秒：“林涛威胁你了？”
“嗯。”秦望舒肯定不打算瞒他，“我担心……”
“我知道了。”夏覆的声音很平静，“哥哥别担心，我手机和手表里装定位和紧急报警系统都升级了。”夏覆说，“如果出事，会自动把位置发给你和警方。”
“哥哥，我已经二十岁了。”夏覆打断他，“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专心对付公司的事，不用分心我。”
挂断电话后，秦望舒坐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突然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夏覆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了。不再是他羽翼下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是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果决，更狠厉。
这个认知让他既欣慰，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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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的一个周末，夏覆回家。晚饭后，他拿出一个U盘递给秦望舒。
“哥哥，这个给你。”
“是什么？”
“我写的一个程序叫覆光。”夏覆说，“可以监控网络上所有与‘望舒医药’‘秦望舒’相关的信息，自动分析舆情和潜在风险。如果有负面信息或威胁，会第一时间预警。”
秦望舒接过U盘，插进电脑。程序界面简洁明了，数据实时更新，甚至能显示当前有多少人在网上搜索他的名字，搜索内容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做的？”
“回北京这半年。”夏覆坐在他旁边，“哥哥，林涛这几次失败，肯定会想别的办法。舆论战是最常见的——在网上散布谣言，抹黑公司形象，影响客户信心。有这个程序，我们可以提前应对。”
秦望舒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感动“你小子，”
但又转头看着夏覆“你花太多时间在我身上了。你的未来为重，再怎么你哥难道是吃素的？”
“我的未来，难道不就是你的未来。”夏覆很自然地说，“哥哥，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秦望舒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夏覆说得对，他们是命运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行哈哈哈，我们兄弟联手还怕黑石？”秦望舒实在惊喜揽住夏覆的肩笑着说。
夏覆笑了，眼睛弯起来：“哥哥。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天晚上，秦望舒兴奋得捧着宝贝一样熬夜研究完了覆光的所有功能。越看越心惊——这个程序的复杂程度和实用性，远超市面上大多数商业软件。夏覆的编程水平，已经达到了专业级别。
而他才大三。
秦望舒突然想起，夏覆说过，想开自己的软件公司。
这两年他忙着发展望舒医药对付林涛，听唐朗说夏覆在首都也在发展他的事业，也许，他真的在认真做。
突如其来的愧疚涌上心头，夏覆忙着还时刻担忧他，他对夏覆却越来越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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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林涛果然发动了舆论战。
先是几篇匿名帖子在网上流传，质疑望舒医药的药品质量，声称有患者使用后出现不良反应。接着，一些小媒体开始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秦望舒早有准备。
覆光第一时间监测到了舆情，公司公关部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发布官方声明，公布质检报告，联系权威媒体进行澄清。同时，秦望舒亲自拜访了几家大医院的负责人，当面解释情况。
一周后，舆论风波平息。
但林涛的攻势没有停止。
六月初，望舒医药的物流车队在高速上遭遇“意外事故”——三辆货车追尾，货物损毁严重。交警调查结果是前车突然刹车导致，但秦望舒查了前车司机的背景，发现他曾经在林振华的家具厂工作过。
“这是警告。”夏覆在电话里说，“哥哥，林涛在告诉你，他不仅能从商业上打击你，还能从物理上。”
“我知道。”秦望舒站在事故现场，看着被撞变形的货车，“小覆，帮我查一下林涛最近的行踪。特别是，他经常去哪些地方，见哪些人。”
“已经在查了。”夏覆说，“哥哥，你要小心。林涛这种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会的。”
三天后，夏覆发来一份详细报告。
林涛每周三晚上会去珠江边的一家私人会所，见几个固定的人——都是以前跟林振华混的，现在在道上有点名气。
“哥哥，你要动手吗？”夏覆问。
秦望舒看着报告，沉思良久。
然后他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林涛只是马前卒，真正的对手是黑石集团和赵虎。我们要等，等一个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那这段时间……”
“加强安保。”秦望舒说，“公司的，家里的，还有……你学校的。小覆，我再给你加两个保镖，暗中保护你。”
“不用。”夏覆立刻拒绝，“保镖太显眼了，反而会引起注意。哥哥，我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
“相信我，哥哥。”夏覆的声音很坚定，“我也有我的人。”
这是夏覆第一次遇到他有自己的势力，秦望舒一愣：“什么人？”
“同学，朋友，还有一些……”夏覆说，“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我的资源。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秦望舒握着手机，自己可能真的小看了夏覆。等忙完这阵要去首都看看……
这三年，夏覆不仅在学业上优秀，在人际网络上，也悄然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
“好。”他最终说，“有任何危险，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还有我很想你。”
挂断电话，秦望舒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这种夏覆成长是好事，双向的羁绊，比单向的责任更沉重，也更温暖。如果没有最后半句话。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万茜：“秦总，上半年的财报出来了。净利润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需要您签字确认。”
“发我邮箱，我晚点看。”
“好的。”
秦望舒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
邮箱里除了财报，还有几封工作邮件，一封同学聚会的邀请函，一封林薇发来的……婚庆公司的广告。
他点开广告，是某高端婚礼策划的推广。精美的图片上，新郎新娘笑得很幸福。
秦望舒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页面。
没有想到，还是得走这步，一股作气把赵虎拉下马仅靠他本身还不够。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一次兄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