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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二：家属开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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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物理所每年有一个特殊的日子——家属开放日。
这一天，科研人员可以带着家人来参观实验室，看看自己平时工作的地方。小朋友们可以做一些简单的科学实验，领一些纪念品，还能和真正的科学家合影。
沈惊蛰已经连续五年一个人过这个日子。
她的父母远在酒泉，来不了。她也没什么别的家人。每年开放日，她都在实验室里正常上班，看着别人带着孩子热热闹闹地参观。
但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她有家属了。
“家属开放日？”黄景瑜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我可以去吗？真的可以去吗？”
“可以。”沈惊蛰看着他，“但你得低调一点。”
“低调！绝对低调！”
然后，开放日那天，他戴了口罩、帽子、墨镜，把自己裹得像个要抢银行的。
沈惊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这样，反而更引人注目。”
“那我怎么办？”
“正常来就行。”她说，“这里都是搞科研的，不追星。”
黄景瑜将信将疑地摘下装备，跟着她走进物理所。
然后他发现，她说的是真的。
迎面走来一个老教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和旁边的人讨论什么“超导材料”的问题。
旁边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看见他愣了一下，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什么？是一篇论文。
黄景瑜：“……他们真的不追星。”
“我说了。”沈惊蛰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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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小跑车正在给一群小朋友演示“液氮冰淇淋”的实验。他把水果放进液氮里，几秒钟后拿出来，水果冻得像石头一样硬，敲在桌上当当响。
小朋友们欢呼起来。
黄景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举手：“我可以试试吗？”
小跑车愣住了：“黄……黄老师？”
“我就试试，行吗？”
小跑车看向沈惊蛰。沈惊蛰点点头。
黄景瑜接过夹子，夹起一颗草莓，小心翼翼地放进液氮里。几秒钟后拿出来，草莓表面结了一层白霜。他好奇地咬了一口——
“嘶——好冰！”
小朋友们哈哈大笑。
沈惊蛰站在旁边，嘴角弯了起来。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拿任何奖都让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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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结束后，两人走在物理所的院子里。
“喜欢吗？”沈惊蛰问。
“喜欢！”黄景瑜眼睛亮亮的，“你们这儿太有意思了！那个液氮冰淇淋，那个激光实验，还有那个——那个会自己爬的液氦！”
他顿了顿，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梦想，也是当科学家。”
沈惊蛰看着他。
“后来呢？”
“后来数学没学好。”他挠挠头，笑了，“就改行了。”
沈惊蛰想了想，说：“你现在也是科学家。”
“嗯？”
“研究人的那种。”她说，“你把每个角色都研究得很透。那也是科学。”
黄景瑜愣住了。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老师，”他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你是我研究过最复杂的课题。”
“研究明白了吗？”
“还没。”他笑了，“但我想研究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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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黄景瑜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站在物理所门口的照片，笑得像个刚拿到奖状的小学生。
“今天参观了国家顶级实验室，做了液氮实验，还见到了真正的量子计算机。太牛了！以及——我媳妇儿是这里的研究员，骄傲！”
评论区炸了。
朋友A：“？？？你去中科院了？”
朋友B：“卧槽，你媳妇儿真是科学家啊？”
朋友C：“液氮实验好玩吗？我也想玩！”
粉丝D：“呜呜呜呜呜哥哥好可爱！”
只有一条评论，来自沈惊蛰。
SJZ：明天记得带早餐。
黄景瑜秒回：“好的沈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