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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烙印 第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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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烙印（修改版）
黄陌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窗户很小，焊着防盗栏杆。阳光从那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他看着那道光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然后消失。
又是一天。
手腕上的皮肤已经习惯了那圈金属的冰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挣扎，现在不会了。
他学会了不动。
门锁响了一声。
司夜冥走进来，手里端着水和食物。他看见黄陌醒着，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吃东西。”
黄陌没动。
司夜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黄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端起碗慢慢喝粥。
喝完粥，他说：“我想洗澡。”
司夜冥带他去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黄陌闭上眼睛。那些痕迹还在身上，青的紫的，旧的新的。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那些印记，看了很久。
洗完出来，司夜冥给他上药。
手指碰到伤口的时候，黄陌疼得皱眉，但他没出声。
那天晚上，又发生了那些事。
和之前一样。
和之后每一次都一样。
黄陌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没用。
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等它结束。
黑暗中，他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那些他不想感觉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后来，一切归于平静。
那个人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过了很久，那个人起身，开始穿衣服。
黄陌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一动不动。
那个人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看见黄陌的眼神——空洞的，死寂的，像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手顿了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出一句话。
“对不起。”
声音很轻。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黄陌一个人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窗外，月光很亮。
很冷。
（第十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