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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勇敢 陈以桉做了 ...
陈以桉做了一个决定:重组乐队。
不是原来的“深海”,是新的名字,新的成员,新的开始。他说,左手吉他练得差不多了,想试试。不是试能不能弹,是试能不能站在台上,把歌写给一个人听。
“名字叫什么?”付予柠问。
“六便士与月亮,”他说,“你是六便士,我是月亮。或者反过来。”
“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月亮与六便士》,”他说,“毛姆的小说,讲一个画家抛弃一切去追求梦想。但我们的版本不一样。我们的版本是,六便士和月亮互相照亮,谁也不仰望谁,谁也不俯视谁。地上的硬币和天上的月亮,一样珍贵,一样发光。”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孩在慢慢打开。以前的他,沉默,封闭,像一本锁着的书。现在的他,会解释,会比喻,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那乐队成员呢?”她问,“原来的‘深海’……”
“解散了,”他说,语气平淡,但眼神暗了一下,“我手受伤之后,他们找了新吉他手。我不怪他们,音乐不能等。但‘六便士与月亮’是新的,是我自己的,我想……”他看着她,“想写歌给你听。不是给别人,是给你。”
“只给我?”
“对,只给你,”他说,“但你要允许我,偶尔给别人听。比如演出的时候,比如比赛的时候。但每一首歌,都是写给你的,都是……”他耳尖红了,“都是情书。”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他们在学校音乐社的排练室里,墙上贴着各种乐队的海报,地上散落着电线和效果器。空气中有灰尘和松木的味道,阳光从高高的窗户射进来,形成一道光柱,里面有飞舞的尘埃。
“那成员呢?”她问,“你一个人?”
“找了鼓手和贝斯,”他说,“都是音乐社的,以前认识的同学,很有热情。键盘……”他顿了顿,“我想找宋清和。”
“宋清和?她会乐器?”
“会钢琴,”他说,“十级。但她很少弹,说更喜欢画画。我想试试,问她愿不愿意,偶尔来弹一次。不是固定成员,是……特邀嘉宾。”
“她不会同意的,”她说,“她不喜欢在人前表演。”
“所以我让你去说,”他笑,眼睛弯起来,“你是她的灵感来源,她听你的。”
“你这是利用我。”
“是求你,”他纠正,握住她的手,“帮我。第一次演出,我想完整一点,有吉他,有鼓,有贝斯,有键盘。有……”
“有我?”
“有你,”他说,“在台下,在第一排。看着我,听我唱。”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期待和紧张,像是一个等待考试结果的学生。这个曾经高冷的男孩,现在会撒娇了,会求人了,会为了自己的梦想,放下骄傲。
“好,”她说,“我去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演出的时候,”她说,“要看着我唱。”不是看观众,不是看地板,是看她。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好,”他说,“我只看你。你是我的六便士,是我的月亮,是我的……”他想了想,“我的提词器。看着你的眼睛,我就不会忘词。”
“你还会忘词?”
“会,”他老实承认,“紧张的时候。但看着你就不会了,因为歌是写给你的,词是心里的话,不需要记。”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的额头:“那我一定去,坐在第一排,最中间。让你一眼就能看见。”
宋清和同意了。
不是立刻,是考虑了三天。她说,她需要时间,说服自己走出舒适区。
“我一直在幕后,”她说,在画室里,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画是我一个人的事,不需要观众,不需要掌声。但音乐……音乐是现场的,是即时的,是……”
“是勇敢的,”她说,“就像你今天见,是最勇敢的一样。”
她看着她,画笔停在半空:“你在用我的话反驳我。”
“因为你教我的,”她笑,“今天见,比明天见更需要勇气。但勇气是可以练习的,见多了,就不怕了。”
“见多了……”她重复,然后笑,“好,她试试。但只弹一首,作为交换……”
“什么交换?”
“你们要当我的模特,”她说,“画一幅《六便士与月亮》。画你们演出时的样子,你在台下,他在台上,光打在你们身上,像一幅画。”
“成交。”
排练开始了。每天下午,音乐社的排练室里都会传出乐器的声音。鼓点是急促的心跳,贝斯是沉稳的脚步,吉他是颤抖的倾诉,键盘是宋清和偶尔加入的、像流水一样的旋律。
她站在门外听,不敢进去打扰。陈以桉说,他想给她惊喜,想让她第一次听,就是在演出上。所以她只能偷听,透过门缝,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左手在琴弦上跳跃,右手轻轻拍打琴身,形成独特的节奏。
“他的右手还是不够灵活,”宋清和有一次出来说,拿着水杯,额上有汗,“但他在想办法,用效果器弥补,用节奏变化掩盖。他很努力,为了你。”
“也为了他自己,”她说,“音乐是他的梦想,不只是为了我。”
“但主要是为了你,”宋清和笑,“每一首歌,他都会说,‘这里要轻一点,她不喜欢太吵’,‘这里要重复三遍,她喜欢听三遍’。付予柠,你是他的制作人,虽然你不在场,但你在每一个音符里。”
她低下头,眼泪涌上来。这个男孩,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都变成了音乐。
第一次演出,在学校的小礼堂。
是音乐节的一部分,有五个乐队参加,“六便士与月亮”是压轴。陈以桉说,压轴压力大,但也好,可以准备得更充分。
演出前一周,他告诉她,第一首歌是《小宇》,但改编成了摇滚版。
“为什么选这首?”她问。
“因为歌词,”他说,“‘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这是我们的歌,从便利店开始,到梧桐树下,到今天。但我想让它更有力量,像我们的故事,不是轻轻的,是……”
“是深深的,”她说,“是从深渊里长出来的花。”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对。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六便士,”她说,“我懂你的月亮。”
演出那天,她提前一小时到,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何渺和赵晓棠坐在她左边,宋清和坐在她右边——她今天不弹琴,只是来看,说想先感受一次现场,再决定以后要不要上台。
“紧张吗?”何渺问她。
“紧张,”她说,手心全是汗,“比我自己上台还紧张。”
“陈以桉更紧张,”赵晓棠说,语气平淡,“ 后台,他在发抖。”
“你怎么知道?”
“我去送水,”她说,“看见他在深呼吸,数到十,然后重新开始数。他数了五遍,水没喝。”
她笑了,又心疼。这个男孩,总是把紧张藏起来,装作冷静,装作无所谓。但今晚,他要站在台上,把心里的话唱给所有人听,也唱给她听。
灯光暗了。观众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
然后,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陈以桉坐在那里,一把吉他,一个话筒。没有鼓,没有贝斯,没有键盘。只有他一个人,像最初的开始。
“这首歌,”他对着话筒说,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楚,“写给一个每天等我喝酸奶的女生。她说‘明天见’是魔法,我说‘明天见’是诅咒。但现在我知道了,明天见是承诺,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来’。”
观众笑了,有人吹口哨。但她没笑,她只是看着他,看着灯光下的他,像看着她的整个世界。
“她今天在第一排,”他说,看向她的方向,眼睛很亮,“戴着那双有破洞的手套。我想告诉她,手套我补好了,但那个洞,我留了一点,作为……作为纪念。纪念我们的开始,纪念每一个明天见,纪念……”他顿了顿,“纪念我终于,今天见了。”
音乐响起。是《小宇》的旋律,但变了,更沉重,更有力量。他用左手和弦,右手拍打琴身,形成鼓点一样的节奏。效果器让吉他声变得丰满,像是一个乐队在演奏,而不是一个人。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他的声音沙哑,不是技巧的沙哑,是情感的沙哑。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她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她只是听,只是看,只是感受。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很开心……”
何渺握住了她的手,赵晓棠递给她一张纸巾,但她没接。她想让眼泪流,想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一刻。这是陈以桉写给她的情书,用音乐,用歌词,用他颤抖的声音。
唱到最后,他看向她,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付予柠,明天见。”
全场尖叫,她笑着流泪,大声回应:“今天见!每天见!永远见!”
他跳下台,跑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不是轻轻的,是深深的、像要把所有思念都补回来的吻。观众尖叫,吹口哨,有人喊“在一起”,但他们不在乎。这一刻,世界只有他们,和那句迟到的“在一起”。
“以后不说明天见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说永远见。”
“好,”她说,“永远见。”
演出结束后,他们在后台庆祝。
鼓手和贝斯手是两个男生,兴奋得满脸通红,说“我们太厉害了”,“观众反应太炸了”。宋清和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下次,”她忽然说,“我弹琴。我想试试,在舞台上,被光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真的?”陈以桉问。
“真的,”她说,“看着你们,我觉得……也许我也可以。不是永远,是偶尔。偶尔勇敢一次。”
“那就说定了,”陈以桉说,“下一首歌,有键盘。歌名是……”
“是什么?”
“《六便士的月亮》,”他说,“我写的。写给我姐,也写给予柠。一个是过去的月亮,一个是现在的六便士。都照亮过我,都让我相信,明天会见,今天也会见。”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们都在成长。从害怕到勇敢,从明天见到今天见,从孤独到彼此照亮。
“我想听,”她说,“现在就想听。”
“还没写完,”他说,“但可以先唱一段。宋清和,能麻烦你……”
“没有琴,”她说。
“有,”鼓手说,从角落里推出一架电子琴,“学校里的,虽然旧,但能用。”
宋清和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按下第一个音符。是简单的旋律,像流水,像月光,像夜晚的宁静。
陈以桉开始唱,没有吉他,只是清唱:
“你是六便士,在地上发光,
我是月亮,在天上流浪。
你抬头看我,我低头寻你,
中间隔着,整片星空的方向……”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麦克风,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但正因为如此,更真实,更亲密,像是一个秘密,只在彼此之间分享。
“但光会反射,爱会传递,
你照亮我,我照亮你。
不需要仰望,不需要俯视,
我们是平等的,两颗星星……”
宋清和的琴声渐强,像潮水涌来,像情感积累。陈以桉的声音也跟着变强,从低语到呐喊:
“所以明天见,所以今天见,
所以永远见,直到时间疲倦。
你是六便士,我是月亮,
我们互相照亮,彼此是彼此的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何渺开始鼓掌,赵晓棠也跟着拍,两个大一男生用力跺脚,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太棒了,”何渺说,眼眶红了,“我要哭了,这太感人了。”
“确实不错,”赵晓棠说,但嘴角有笑意,“比数学公式动人。”
宋清和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这是真实的:“我弹的……还可以吗?”
“很好,”陈以桉说,“比我想象的还好。清和,你是天生的音乐家,只是你选择了画画。”
“我可以两者都要,”她说,眼睛很亮,“就像你们,既有明天见,也有今天见。我可以既有画画,也有音乐。不是选择,是……”
“是都拥有,”她说,“是贪心,但也是勇敢。”
她笑了,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像是一个终于找到答案的孩子:“对,是都拥有。我要贪心一次,勇敢一次。”
六月,陈以诺结婚了。
对象是康复医生,一个温和的男人,叫周牧,比陈以诺大五岁。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每天说“今天会好的”,每天推着她的轮椅去天台看夕阳,每天弹吉他给她听——不是专业的,只是简单的和弦,但足够温暖。
婚礼在陵江举行,他们全家都去了。陈以桉当伴郎,穿着深蓝色西装,是她陪他选的。她帮忙招待客人,穿一条淡紫色的裙子,是陈以诺送的,说“伴娘要提前准备”。
陈以诺穿着婚纱,坐在轮椅上,但笑容比任何人都灿烂。她的腿还不能完全站立,但周牧说,没关系,他会一直推着她,直到她能走,或者直到她们老到不需要走。
“予柠,”她拉着她的手,在化妆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以桉,”她说,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笑着,“谢谢你每天说明天见,说到他相信,明天真的会来。也谢谢你……”她顿了顿,“谢谢你让他重组乐队,让他重新弹琴。那是我最担心的事,我怕他因为我,放弃音乐。”
“他没有放弃,”她说,“他只是……暂停了一下。现在他回来了,带着新的乐队,新的歌,新的……”
“新的你,”陈以诺说,“你是他的新开始,是他的六便士,是他的月亮,是他的……”
“他的永远见,”她说,笑着流泪,“她们会永远见,每天见,直到老到说不出话,但还牵着彼此的手。”
“那你们要结婚,”她说,“像我一样,有婚礼,有誓言,有所有人的祝福。”
“会的,”她说,“但不是现在。她们要等,等毕业,等工作,等……”
“等什么?”
“等明天见变成今天见,变成每天见,变成习惯,变成……”她想了想,“变成像呼吸一样自然。然后,他们就结婚。”
陈以诺笑了,捏捏她的手:“你比我想象的,更成熟。以桉很幸运,我也是。”
婚礼那天,陈以桉弹了一首曲子。不是《小宇》,不是《六便士的月亮》,是他自己写的,叫《姐姐》。
左手和弦,右手轻轻拍打琴身,形成独特的节奏。旋律很简单,但情感很重,像是一条河流,从源头到大海,从过去到现在。
“这首歌,”他说,对着话筒,看着台下的陈以诺,“写给我姐。她教我弹吉他,教我勇敢,教我相信明天会见。她是我过去的月亮,照亮我走过黑暗。现在,我找到了我的六便士,我的予柠。但我想让姐知道,无论我走多远,她都是我的月亮,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我的家人。我的,永远的家人。”
陈以诺在台下哭,她也哭。何渺和赵晓棠坐在角落,手牵着手——据说赵晓棠终于说“喜欢”了,在第一百次今天见之后。
“她们怎么在一起的?”她问陈以桉,在婚礼的间隙。
“何渺每天送早餐,”他说,“送了九十九天。第一百天,赵晓棠说,‘今天不用送了,我请你吃’。然后她们就在一起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说,“明天见说多了,就变成了今天见。今天见见多了,就变成了永远见。”
她看着舞池里的何渺和赵晓棠,她们跳得很笨拙,但笑得很开心。赵晓棠的脚被何渺踩了三次,但她没有皱眉,只是笑,说“没关系,我教你”。
“宋清和呢?”她问,“她没来?”
“来了,”陈以桉指向角落,“在画画。”
宋清和坐在一张小桌子旁,面前摊着速写本,正在快速涂抹。她画的是婚礼的场景——新娘的婚纱,新郎的温柔,宾客的笑容,和她们这些年轻人的故事。
“宋清和,”她走过去,“你的省赛结果怎么样?”
“金奖,”她说,头也不抬,继续画,“评委说,《明天见》和《今天见》,是青春最好的注脚。奖金……”她笑,“请喝了酸奶,还剩三百,我想办个画展,主题就叫《明天见》。”
“画什么?”
“画所有人的明天见,”她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你的,我的,何渺的,赵晓棠的,陈以桉的。画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画那些等待的日子,画那些终于到来的今天见。”
她看着她,忽然觉得,宋清和找到了自己的明天见。不是爱情,是艺术,是用画笔记录青春的勇气。她在她们的故事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使命。
“你会找到的,”她说,“你的今天见,你的永远见。不只是艺术,是……”
“是我,”她说,抬头看她,眼睛很亮,“我知道。等我去巴黎,等我看够风景,等我变得更勇敢。也许那时候,我也会在便利店,撞翻某个人的酸奶。”
“然后她说‘明天见’?”
“然后我说‘今天见’,”她笑,“我不想等了,我想现在就开始。但首先……”她看向舞池,“我要学会跳舞。何渺说,跳舞是接近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
她笑了,回到陈以桉身边。他正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像盛满了星星。
“跳一支?”他问,伸出手。
“我不会,”她说。
“我教你,”他说,“左手这样,右手这样,然后……跟着音乐走。”
他们走进舞池,在《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旋律中,笨拙地移动。他踩了她的脚一次,她踩了他的脚两次,但他们都在笑,笑得像两个孩子。
“陈以桉,”她说,在他耳边,“我想听你说那三个字。”
“哪三个?”
“不是‘明天见’,”她说,“是另外三个。你说过一次,但我想再听一次。”
他看着她,在旋转的灯光中,在周围人的笑声中,在音乐的流淌中。然后他停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喜欢你。从明天见开始,到今天见,到永远见。不,永远不结束。”
“我也喜欢你,”她说,“从撞翻酸奶开始,到戴上戒指继续。永远继续。”
他们亲吻,在舞池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彼此,重要的是这句“喜欢你”,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永远见了。
不要太过于纠结,一切都是为了剧情发展所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弄些什么玩儿意,看看就好了。谢谢。[敲木鱼][敲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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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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