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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与君安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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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的阳光，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勾勒出细碎的光斑。苏妄醒得很早，却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蜷缩在被子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昨晚睡前特意放在枕边的铅笔。
一想到今天要和池砚一起去画室，他的心跳就忍不住轻轻加快，耳尖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段日子以来，一切都像是一场温柔到不真实的梦。从前只能藏在画纸深处的心意，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地捧在手心；从前只能远远凝望的身影，如今就站在他身侧，牵起他的手，替他挡开所有喧嚣。
苏妄慢慢坐起身，望着窗外澄澈的蓝天，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很少笑得这样明显，可只要一想起池砚，那份藏在心底的甜，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他洗漱完毕，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翻开画夹。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池砚——操场上奔跑的池砚，低头做题的池砚，侧头对他笑的池砚，还有昨天傍晚，在夕阳下轻轻拥住他的池砚。
每一笔，都是心动。
每一道线条，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苏妄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少年清晰的轮廓，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想，今天在画室，一定要画一张更好看的，要把池砚所有的温柔，都认认真真地留在纸上。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池砚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家楼下了。】
苏妄心头一暖，飞快地抓起书包，将画夹和铅笔仔细放好，换好鞋子快步跑下楼。
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树荫下的池砚。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身形挺拔修长，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陆离，却依旧挡不住那份清冷又耀眼的气质。可这份清冷，在看见苏妄的瞬间，瞬间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暖意。
池砚目光落在小跑过来的少年身上，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主动朝他伸出手。
苏妄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近，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
池砚反手牢牢握住，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真的在身边。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安稳，一触碰到，就让苏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所有的局促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醒很久了？”池砚声音低沉温柔，目光细细打量着他，像是怕他没睡好。
“嗯，醒了就睡不着了。”苏妄垂着眼，耳尖微红，声音轻轻的，“在等你。”
一句平淡的“在等你”，让池砚的心尖狠狠一颤。他低头看着身边温顺安静的少年，明明话不多，却每一句都能精准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池砚握紧他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他，慢慢往前走。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行人不多，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双手紧紧相扣，没有太多言语，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亲昵与心安。
对他们而言，沉默从来都不是尴尬，而是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池砚带他去的画室，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深处，远离闹市的喧嚣，周围种满了绿植，一推开门，就闻到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气息，干净又治愈。
画室不大，却收拾得格外整洁。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画板，旁边堆着一叠崭新的画纸，各色颜料整齐排列，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都照得暖烘烘的。
“以前偶尔会来这里画画，很安静。”池砚牵着苏妄走到画板前，拿起一张画纸递给他，“你喜欢这里吗？”
苏妄环顾四周，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像落进了细碎的星光，用力点了点头：“喜欢。”
他喜欢这样安静的地方，更喜欢和池砚一起待在这样的地方。
池砚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那以后，我们常来。”
苏妄仰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应道：“好。”
两人在画板前坐下，椅子挨得很近，手臂几乎贴在一起。苏妄拿起铅笔，指尖微微用力，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池砚。少年微微垂着眼，认真地替他削着铅笔，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微卷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温柔得不像话。苏妄看得有些出神，笔尖在画纸上轻轻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池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上他怔怔的眼神，忍不住低笑一声：“看着我做什么？不画画？”
苏妄猛地回过神，耳尖瞬间爆红，慌忙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攥着铅笔，小声辩解：“我、我在想怎么画……”“画我就好。”池砚语气自然，没有半分调侃，只有满满的认真，“你不是一直都在画我吗？”
苏妄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握着铅笔，认认真真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这一次，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藏在角落，不用再害怕被人发现。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池砚，一笔一画，将少年的眉眼、鼻梁、唇角，全都仔细勾勒在画纸上。
池砚就坐在他身边，没有乱动，安静地任由他画，目光却始终落在苏妄身上。
少年画画的时候格外专注，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白皙的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嘴唇微微抿着，神情认真又乖巧。每落下一笔，他都会轻轻停顿一下，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融进这一笔一画里。
池砚看着看着，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苏妄的脸颊。
苏妄身体微僵，笔尖一顿，侧过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脸上沾到铅笔灰了。”池砚指尖轻轻蹭掉他脸颊上的一点淡黑，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热的指尖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苏妄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温顺又依赖。
池砚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攥住，酸涩又甜蜜的情绪翻涌上来。他忍不住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轻轻交织在一起。
苏妄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目光落在池砚的唇上，又慌忙移开，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他能清晰地闻到池砚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干净清冽，让人安心。
“苏妄。”池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着我。”
苏妄慢慢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温柔与宠溺，还有毫不掩饰的喜欢，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你画画的时候，真的很好看。”池砚轻声说，目光一寸寸掠过他的眉眼，“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好看。”
苏妄的心脏狠狠一颤，眼底泛起一层极浅的水光，却没有落泪，只是轻轻开口，声音软却坚定：“你也好看。”
在他心里，池砚是最好看的，是他画纸上永远的主角，是他心底永远的心动。
池砚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拿着铅笔的手。“我教你。”
他从身后微微靠近，将苏妄轻轻圈在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身前，掌心包裹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在画纸上落下线条。
这个姿势格外亲密，苏妄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池砚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温柔而安稳。
苏妄没有丝毫抗拒，身体微微放松，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画画。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就像他们之间的心意，无需言语，却早已紧紧相连。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画纸的声音，和两人轻轻交织的呼吸声。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起，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苏妄靠在池砚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心底满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他从前总觉得，自己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是需要池砚替他挡风遮雨的那一个，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被这样放在心尖上宠爱，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他微微侧过头，脸颊轻轻蹭了蹭池砚的手臂，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温顺又依赖。
池砚身体微僵，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放慢动作，轻轻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然后松开手，从身后轻轻环住苏妄的腰，将人稳稳抱在怀里。“画好了。”
苏妄低头看向画纸，上面是他和池砚一起完成的画——画里的少年眉眼温柔，笑容干净，正是池砚。而旁边，还有一道小小的、安静的身影，紧紧靠在他身边。
那是他们。
苏妄指尖轻轻拂过画纸，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笑意，轻声说：“很好看。”“没有你好看。”池砚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苏妄，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
“开心你在我身边。”池砚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开心你喜欢我，开心我们可以这样一直在一起。”
苏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微微发热，却依旧是那副安静温顺的模样，轻轻应道：“我也是。”
他很开心，自己藏了一整个夏天的心动，终于有了回应；很开心，那个耀眼的少年，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很开心，往后的日子，他们可以并肩走在阳光下，再也不用躲藏。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谁都没有说话，任由时光慢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苏妄才轻轻动了动，从池砚怀里抬起头，仰起脸看向他：“我想画你。”
“好。”池砚毫不犹豫，“随便画，画多久都可以。”
苏妄拿起新的画纸，认认真真地看向眼前的少年。这一次，他不再紧张，不再局促，目光坦然又温柔，一笔一画，都倾注了所有的心意。
池砚就坐在他面前，身姿端正，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阳光慢慢移动，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苏妄的发顶，落在他纤细的指尖，落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的温柔里。苏妄画画很认真，偶尔会微微皱眉，偶尔会轻轻咬唇，模样乖巧得让池砚心尖发软。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永远都看不够苏妄。看他安静画画的样子，看他耳尖泛红的样子，看他温顺依赖的样子，看他眼底只装着自己的样子。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温柔，变得心软，变得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画到一半，苏妄忽然停下笔，小声开口：“池砚。”
“嗯？”
“你不要动。”
“好。”池砚乖乖坐好，一动不动，眼底却满是宠溺。
苏妄低下头，继续认真作画，唇角却悄悄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喜欢这样喊他的名字，喜欢看他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乖乖听话的样子，喜欢这份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偏爱。
等到画终于完成时，已经接近中午。苏妄拿起画纸，轻轻吹了吹上面的铅笔屑，然后递到池砚面前，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你看。”
画纸上的少年，眉眼清晰，神情温柔，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带着温度。没有过分华丽的笔触，却每一笔都充满了心意，将池砚最温柔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留在了纸上。
池砚接过画纸，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自己的轮廓，目光落在苏妄身上，眼底满是动容：“很像，也很好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画。”
苏妄耳尖微红，轻轻低下头：“我以后，还可以画很多很多。”
“画我一辈子，好不好？”池砚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不像是玩笑。
苏妄猛地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脏狠狠一颤，眼眶瞬间发热。他用力点头，一字一句，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好。”
画你一辈子，陪你一辈子。
池砚心头一暖，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轻轻拥住。这一次，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他。
苏妄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安心到想要就这样一直靠下去。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阳光温柔，岁月静好，身边是最喜欢的人，心底是最满的欢喜。
中午，池砚带苏妄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小餐馆。
他记得苏妄的口味，清淡，不喜欢太油腻，于是主动点了一桌子苏妄爱吃的菜，细心地替他剥好虾，夹到碗里，动作熟练又自然，全然是刻在骨子里的照顾。
苏妄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对上池砚温柔的目光，耳尖就会泛起一层薄红。
周围的人不多，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只有平淡又温暖的烟火气。这样普通又安稳的日常，对他们而言，却是格外珍贵的幸福。
吃完饭，两人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沿着小巷慢慢散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风很软，吹在脸上格外舒服。池砚一直牵着苏妄的手，没有松开，指尖浅浅相扣，安稳又踏实。
路过一家花店时，苏妄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橱窗里的白色小雏菊吸引。
花朵小巧干净，像他一样，安静又温柔。
池砚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脚步，牵着他走进店里，指着那束白色雏菊，对老板说：“包起来。”
苏妄愣了一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不用……”
“要。”池砚低头看着他，语气坚定，“送给你。”
很快，一束包装简洁的白色雏菊递到苏妄手里，花香清淡，干净治愈。
苏妄抱着花，指尖轻轻触碰柔软的花瓣，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光亮，抬头看向池砚，小声说：“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谢。”池砚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喜欢的，我都想给你。”
苏妄抱着花，跟在池砚身边，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他很少收到花，这是第一次有人专门为他买花，只为了他一句不经意的喜欢。
下午，他们又回到了画室。
这一次，没有画画，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池砚把苏妄轻轻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苏妄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池砚在说，说学校里的小事，说以后的打算，说想要和他一起去的地方。苏妄就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偶尔应一声，声音软软的，格外好听。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池砚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好不好？”“好。”苏妄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我跟你一起。”
无论去哪里，只要身边是池砚，他就什么都不怕。
池砚抱着怀里温顺的少年，感受着他轻柔的呼吸，心底满是满足。他从前清冷疏离，对谁都保持距离，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独来独往，直到苏妄出现，像一道温柔的光，照进他灰暗的世界，带来了温暖，带来了心动，带来了他从未奢望过的幸福。
是苏妄，让他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样温柔，可以这样坚定，可以这样不顾一切。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再次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池砚牵着苏妄的手，抱着那束白色雏菊，慢慢走出画室。
晚风依旧柔软，带着夏日独有的草木清香，裹着淡淡的甜意。
苏妄低头看着两人相扣的手，看着怀里的雏菊，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少年，心底满溢着温柔与欢喜。
他从前总觉得，夏天是燥热而喧闹的，可这个夏天，因为池砚，变得温柔又滚烫，变得甜蜜又漫长。
“今天开心吗？”池砚侧过头，轻声问他。
苏妄用力点头，眼底亮晶晶的：“开心。”
和池砚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开心。
池砚笑了笑，握紧他的手：“以后，每个周末，我都陪你。”
“嗯。”
两人慢慢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路过街边的路灯时，灯光一盏盏亮起，昏黄而温柔，照亮他们前行的路。
苏妄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池砚的手。
池砚回头，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苏妄仰起脸，看着眼前的少年，暮色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池砚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轻柔，短暂，却带着足以让人心跳骤停的温柔。
吻完之后，苏妄立刻低下头，耳尖爆红，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攥着池砚的手，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主动靠近，主动表达自己的心意。
池砚猛地怔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
他呆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微凉柔软的触感。
低头看着身边紧张得快要把自己缩起来的苏妄，池砚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酸涩又甜蜜的情绪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伸手，轻轻捏住苏妄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抬起头。
苏妄被迫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睫毛不住轻颤，像一只受惊却又温顺的小鹿，惹人怜爱。
“苏妄。”池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滚烫而认真，“再亲一次。”
不等苏妄反应，池砚微微低下头，轻轻覆上他的唇。
不是深入的亲吻，只是一个轻浅、温柔、小心翼翼的吻，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轻轻触碰，缓缓摩挲，带着满心的宠溺与欢喜。
苏妄睁着眼，怔怔地看着眼前放大的少年面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和心底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没有躲开，任由池砚亲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尖红得通透，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温柔的蜜糖里。
这个吻，很轻，很柔，很短。
却藏着两个少年最纯粹、最坚定、最滚烫的喜欢。
良久，池砚才轻轻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苏妄，我好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年少冲动，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苏妄的眼底泛起一层极浅的水光，嘴唇微微抿起，然后轻轻开口，声音软却清晰，一字一句：“我也喜欢你。”
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少年人的衣角，卷起满街的温柔，卷起藏了一整个夏天的心动。
月色慢慢升起，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苏妄抱着那束白色雏菊，被池砚紧紧牵着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张扬肆意的宣告，只有平淡的陪伴，温柔的亲吻，坚定的心意。
他们还是学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的朝夕要相伴。
可他们不怕。
因为身边有彼此，有藏在安静下的执着，有藏在清冷下的温柔，有永不褪色的喜欢，有坚定不移的陪伴。
这个迟来的夏天，心动不再隐秘，偏爱不再遮掩。
往后的春夏秋冬，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月色浸温柔，心事尽归你。
从此，人间烟火，山河远阔，余生漫漫，皆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