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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对视 沈烬看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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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看到的画面：
她低头，另一个男人的手指穿过她头发，她微笑。
那个微笑，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但不该是对别人。
他穿过人群，不顾所有眼光，拉上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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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被沈烬拉着手，在人群中穿行。
她想要挣脱，但他的力道太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沈烬，你放开我……"
"不放。"他说，声音冰冷，"我找了三年，我不会再让你走。"
他把她拉进一条小巷，抵在墙上。
"你去哪儿了？"他问，声音在颤抖，"知道我找了多久？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一定有理由的，告诉我。是不是那只狐狸强迫你的？"
阿野看着他。
他还在为她找理由。宁愿相信是外力，不相信是她不要他。
"沈烬……"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说话！"他提高了声音，"告诉我，为什么？"
阿野沉默了。
她看着他悲痛欲绝的眼睛，好心痛好心痛。
原计划的说辞全部忘记，真相冲口而出：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她说，声音哽咽，"我就是为了让你痛。我是个坏人。你忘记我了。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
她想说"但我受不了了"，但停住了——
系统警告在她脑海中响起：【剧情偏离度87%】【强制退出倒计时】。
沈烬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痛苦，忽然觉得……世界崩塌了。
"设计……"他重复着这个词，"什么意思？"
阿野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阿野……"沈烬的声音变得软弱，"你在说什么？什么设计？什么让我痛？"
阿野闭上眼睛。
她不能说。她不能说这一切都只是虚拟的，不能说她是体验者，不能说他是……数据。
但她也不能继续骗他。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对不起，沈烬。"
沈烬看着她，忽然觉得……恐惧。
不是对她的恐惧，是对……失去她的恐惧。
"我不在乎。"他说，声音沙哑，"不管你设计什么，不管你为什么让我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
"我只要你。"他重复道，"阿野，我只要你。"
阿野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偏执，只有……恳求。
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恳求母亲不要离开。
"沈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然后，巷口传来脚步声。
青瞳——不是虚拟世界的白狐，是机械形态——滑入巷中，金瞳投射出数据流：
"其实这些画面，已经重复了99次。"
阿野和沈烬同时转头。
机械狐狸的金瞳在黑暗中闪烁，声音冰冷而古老：
"他是数据，你是体验者。这是第100次轮回，他的觉醒度已达临界。建议立即清除双方记忆，否则系统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