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晚间调情 两人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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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子依偎着走到了家门口
宋暖忽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苏风低头看向宋暖
“我在想，如果被你的那些下属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会不会吓死。”
“什么样子？”
“就是”宋暖从他肩上抬起头，比划了一下，“就是这种，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苏风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把宋暖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宋暖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是说居家好男人吗？”苏风面不改色地抱着宋暖走近玄关，用下巴指了指家门口，“居家好男人应该会帮老婆开门吧？可惜我现在没手，你自己开。”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
“苏风！”
“叫老公就放。”
“做梦！”
“那就不放。”
苏风抱着宋暖走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暖，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宋暖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这个人看着瘦，力气大得惊人。
“你放不放？”
“叫老公。”
宋暖哼唧着说了一句
“老公。”
宋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苏风还是听到了，
因为宋暖看见苏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眉眼舒展的、发自内心的笑。
连眼角都微微弯下去，眼睛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宋暖看呆了，连苏风什么时候放开了对他的禁锢都没反应过来。
“傻了？”苏风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没、没有！”宋暖回过神，推开苏风就往屋里跑，拖鞋都穿反了一只。
苏风跟在后面，弯腰把被宋暖踢歪的拖鞋摆正，然后换鞋进屋。
宋暖已经跑进了卧室，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骂自己：宋暖你争点气行不行！不就是笑了一下吗！至于吗！
苏风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笑了。
“宋暖。”
“干嘛！”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瓮的。
你穿反了。”
“什么穿反了？”
“拖鞋。”
宋暖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左脚穿着右脚的拖鞋，右脚穿着左脚的。宋暖窘得想重新把脸埋回去，但苏风已经走过来了，在宋暖面前蹲下。
“抬脚。”
“什，什么？”
“抬脚。”苏风重复了一遍，手已经握住了宋暖的左脚脚踝。
宋暖下意识地抬起脚，苏风帮宋暖把拖鞋换过来，又抬起另一只脚，换好另一只。
苏风的手掌包裹着宋暖的脚踝，温热而有力，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宋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苏风，忽然觉得喉咙堵得厉害。
“苏风。”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他今晚问了两遍。
苏风帮他宋暖拖鞋换好后，并没有站起来，就保持着蹲在宋暖面前的姿势，仰头看着宋暖。
从这个角度看，苏风的眉眼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尾，显得眼睛格外明亮。
“因为你值得。”苏分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宋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一滴接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衣服上，晕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苏风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伸手去擦宋暖的眼泪——但眼泪越擦越多，他擦不过来。
“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
宋暖摇头。
“那是怎么了？年糕吃多了胃不舒服？”
宋暖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混合表情，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了起来。
“你才年糕吃多了胃不舒服”宋暖抽抽噎噎地说。
苏风松了一口气，在宋暖身边坐下来，把宋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宋暖头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那到底是为什么？”
宋暖把脸埋在苏风胸口，闷闷地说：“因为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
苏风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我一直觉得，可能我就是一个不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
“所以联姻的时候，我觉得挺好的，至少，至少不用再一个人了。但我也没奢望过你会对我好，我就想着，相敬如宾就好，不吵不闹就好。”
“可是你”宋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你太好了，好到我觉得不真实，好到我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就不对我好了，那我肯定受不了的。”
苏 风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了宋暖抱得更紧了，紧到宋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有力的、稳定的、一下一下的，像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过了很久，苏风才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宋暖，你听好了。”
宋暖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对你好，不是施舍，不是可怜，不是一时兴起。”苏风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拭去最后一滴眼泪，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苏风想了想，“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牵着皮皮在雪里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心动了。
“也可能是今天，你吃年糕被烫到直哈气的时候。”
苏风笑了一下，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所以不要害怕。我不会突然不对你好，因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宋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他没有躲，而是伸手环住了苏风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苏风，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跳快得要死了，你要负责。”
苏风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宋暖整个怀抱都在轻轻颤动。
“好，我负责。”苏风的嘴唇贴在宋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负责一辈子。”
晚上十点半，按理说该睡了。
但宋暖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精神——可能是炸年糕的糖分还在血液里作祟，也可能是苏风说的那些话让他的大脑持续兴奋，总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苏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暖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一个大型的春卷。
“你在干什么？”他擦着头发，站在浴室门口，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
“睡不着。”宋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数羊。”
“数了，数到三百只了，更精神了。”
苏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把宋暖额前乱翘的碎发按了按，没按下去，反而翘得更高了。
他盯着那撮翘起来的头发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弹了一下。
“哎！”宋暖捂住额头，“你干嘛！”
“帮你把头发弹下去。”
“这叫弹下去？这叫弹疼好吧！”
“那我帮你揉揉。”苏风说着就伸手过来揉他的额头，揉着揉着就变了味——手指从额头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后，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带着某种暧昧的节奏。
宋暖的身体又僵了。
“你……你这是在帮我助眠还是在骚扰我？”他小声说。
“都有。”苏风面不改色。
“苏风！！！”
宋暖一把拍开他的手，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苏风反应极快，偏头躲过，枕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衣柜上。
“偷袭？”苏风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偷袭怎么了！”宋暖又抓起另一个枕头，双手举过头顶，作势要砸。
苏风没有躲，而是伸手一把拽住了枕头的一角，用力一拉。
宋暖连人带枕头被拽了过去，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撞上了苏风的肩膀。
“唔——”宋暖闷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撑起来，但苏风已经顺势躺了下来，把他圈在了怀里。
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圈，最后变成了宋暖趴在苏风胸口上的姿势。
宋暖的脸贴在苏风的锁骨处，能感受到苏风皮肤的温度和下方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一些，咚咚咚的。
“苏风，你心跳好快。”他抬起头，下巴搁在苏风胸口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风。
苏风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宋暖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被你压的。”苏风说，语气一本正经。
“我才一百二十斤！怎么可能压得你心跳加速！”
“那就是被你气的。”
“你——！”
宋暖气结，撑起手臂想从苏风身上翻下去，但苏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他腰上，他翻了两下都没翻动。
“放开我！”
“不放。”
“苏风！”
“叫老公就放。”
“你今晚已经用这招骗了我一次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是吗？”苏风的嘴角翘起来，手臂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把宋暖往上带了带，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宋暖的呼吸一滞。
苏风的呼吸打在宋暖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涼气息。苏风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宋暖的倒影。
“真的不叫？”
宋暖的嘴唇动了动，那两个字就在嘴边，但怎么都说不出口——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太害羞了，觉得说出来之后，就真的、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了。
苏风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勉强，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叫就不叫，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然后苏风松开了手臂，翻了个身，把他放到旁边的位置上，自己侧过身面对他，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宋暖侧躺着看他，心跳还是很快，但那种慌乱的感觉渐渐被一种柔软的安全感取代了。
“苏风。”
“嗯？”
“你以前哄过别人睡觉吗？”
“没有。”
“那你怎么拍得这么熟练？”
苏风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拍，节奏不变：“可能是因为，想对你好这件事，是天生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