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痕迹 周五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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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裴澂聿加班到很晚。
裴聿洄一个人在家，抱着年糕看电视，越看越无聊。他给裴澂聿发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回得很快：「快了。」
「快是多快？」
「半小时。」
裴聿洄看着那两个字，把年糕放到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后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夜宵。
裴澂聿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裴聿洄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裴聿洄把面放到桌上，“饿了吧？快吃。”
裴澂聿看着他，又看看那碗面。
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冒着热气。
“你做的？”
“废话。”裴聿洄把他按到椅子上，“快吃，一会儿坨了。”
裴澂聿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裴聿洄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
“好吃吗？”
“嗯。”
“就嗯？”
裴澂聿抬起头，看着他。
“好吃。”
裴聿洄满意地笑了。
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桌，探着脑袋往碗里瞧。裴聿洄把它抱下去，它又跳上来。反复三次之后，裴聿洄放弃了，只能一边看着裴澂聿吃面，一边防着年糕偷吃。
裴澂聿吃完面，去洗澡。
裴聿洄收拾了碗筷，窝在沙发上等他。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裴澂聿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裴聿洄看着他，忽然站起来。
“过来。”
裴澂聿走过去。
裴聿洄把他按到沙发上，拿起旁边的干毛巾，开始给他擦头发。
“说了多少次，头发要擦干，不然会头疼。”
裴澂聿没动，任他摆弄。
裴聿洄擦得很认真，一点一点把水吸干。擦着擦着，他的手指碰到裴澂聿的耳廓，又顺着往下，滑到后颈。
裴澂聿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裴聿洄的手指停在那儿。
“冷？”
“不冷。”
裴聿洄看着他的后颈，看着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忽然低下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裴澂聿整个人僵住了。
裴聿洄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含含糊糊地说：“裴澂聿。”
“嗯。”
“你知道吗，你后颈这块，特别好看。”
裴澂聿没说话。
裴聿洄的嘴唇往上移了一点，又轻轻咬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用力吸了一口。
裴澂聿闷哼了一声。
裴聿洄松开嘴，看着那片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红印。
他满意地笑了。
“好了。”
裴澂聿转过头看他。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裴聿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倒在沙发上。
年糕被吓得跳下沙发，躲到角落里，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个人。
“裴澂聿……”裴聿洄被他压着，心跳得很快。
裴澂聿低头看着他。
“你故意的？”
裴聿洄眨眨眼睛。
“什么故意的？”
裴澂聿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裴聿洄倒吸一口凉气。
裴澂聿的牙齿轻轻磨着他的皮肤，不疼，但痒。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比裴聿洄刚才那一下狠多了。
“嘶——”裴聿洄缩了缩脖子，“你轻点。”
裴澂聿抬起头，看着那个刚种下的草莓，眼里有一点笑意。
“扯平了。”
裴聿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瞪他一眼。
“你属狗的？”
裴澂聿没回答，又低下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裴聿洄的呼吸乱了一拍。
“裴澂聿……”
裴澂聿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裴聿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热的，喷在自己脸上。
“继续吗？”裴澂聿问。
裴聿洄的脸烧了起来。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了裴澂聿的脖子。
第二天早上，裴聿洄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一个在左边，两个在右边，锁骨上还有一个，几乎满脖子都是牙印和草莓。
他转头看裴澂聿。那人正在穿衣服，后颈上那个红印清晰可见。
“裴澂聿。”他喊。
“嗯。”
“你这样去上班？”
裴澂聿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后颈。
“看不见。”他说。
裴聿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那我呢？”
裴澂聿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脖子。
“穿高领。”他说。
裴聿洄：“……”
裴澂聿的嘴角动了动。
“或者说是猫抓的。”
“年糕挠的不是这样。”
“那就是蚊子咬的。”
“什么蚊子咬成这样？”
裴澂聿想了想。
“毒蚊子。”
裴聿洄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裴澂聿，”他说，“你学坏了。”
裴澂聿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了。”他说，“晚上见。”
裴聿洄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
裴聿洄低头看它。
“看什么看，”他说，“还不是因为你爸。”
年糕喵了一声。
裴聿洄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回屋里。
手机响了，是裴澂聿发来的消息：「穿那件灰色高领，遮得住。」
裴聿洄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回：「知道了。」
然后他走进卧室，开始翻衣柜。
那天晚上，裴澂聿回来的时候，裴聿洄正在做饭。
他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今天想我没？”
裴澂聿顿了顿。
“想了。”
裴聿洄笑了。
“想什么了？”
裴澂聿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裴聿洄被他蹭得痒痒的，缩着脖子躲。
“别闹，炒菜呢。”
裴澂聿没松手，就那么抱着他。
裴聿洄关掉火，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
“裴澂聿。”裴聿洄喊。
“嗯。”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裴澂聿看着他。
“哪儿不一样？”
裴聿洄想了想。
“黏人。”
裴澂聿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裴聿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裴澂聿。”
“嗯。”
“以后多黏我一点。”
裴澂聿的手收紧了一点。
“好。”他说。
年糕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然后它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开了。
（第三十七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