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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两人又在江 ...
两人又在江州呆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们找遍了德安县的每一个角落。沈安却像是凭空蒸发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直到第四天清晨,江无羁站在客栈窗前,外面又开始飘雪,他说道:“不找了。”燕沉本来正窝在被子里打盹,听见这话猛的瞪大眼睛眼:“你放弃了?”
“他自己想躲,我们找不到的。”江无羁转过身,“回京吧。”燕沉坐起来揉着眼睛看他:“回京,这时候回去该怎么交差。”
江无羁没说话,结果就是人跑了,没招了。但他这几天一直在想沈渡舟说的话。“让你去,看看你会怎么做。”
对让他抓人只字不提,做又要做到什么程度。他知道,继续在江州待下去,什么都做不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他们骑马出了城,雪越下越大,路上没什么人。两匹马一前一后悠悠走着,马蹄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响。
约莫半个时辰,燕沉忽然勒马瞧向别处。江无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道路拐弯的地方有几匹马。有几个人穿着蓑衣看不清脸,那些人没有动作,停在那应是在等谁。
江无羁的手瞬时按上腰间匕首,“认识?”燕沉摇头:“不认识。”他抬了抬下巴,“但马鞍上挂着的铃铛,是宫里才有的样式。”
“宫里的?”江无羁问。燕沉点头又摇头,他压低声音说,“那是帝师府上的。”江无羁一听,心顿时高高悬起,帝师,便是那个不知从何查起的人。
那些人还在原地一动不动,雪已在他们蓑衣上积了薄薄一层。
燕沉忽然策马拐向旁边小路,对着江无羁道,“走这边。”江无羁跟上他,路更加狭窄,两边是光秃秃的杨树。两匹马跑泉起来时,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动,雪从枝头簌簌落下。
直直跑出二里地,燕沉勒马停下。“帝师的人怎么会在这儿?”江无羁问。燕沉看着他:“你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
燕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安肯定不是自己跑的。”江无羁怔楞一瞬,“定然有人接应的。”燕沉说,“那破庙后墙有个新的洞,脚印往北,看痕迹在这之后就上了马车。马车也向北,而北边是…”
江无羁接上他的话:“京城。”燕沉点头。江无羁攥着缰绳的手收紧,沈安被帝师的人接走了。那封举报信果然是帝师的手笔。
那他这十年…他忽然勒马。燕沉回头关切的看着他,“怎么了?”江无羁没说话,他看向来时路,马蹄印已被新雪吞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沈渡舟清楚一切,只是为了让他从听说变为看见。
江无羁忽然笑了一下,燕沉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你又笑什么?”江无羁没回答,打马往前,额前发丝被风掀起,他说:“走,回京。”
腊月廿九,江无羁进了京城。
城门处的盘查比离京时严了许多。守城的士兵看了他的腰牌,又看了他好几眼才放行。
燕沉在城外就和他分开了。他毕竟是质子,自然不能随意出宫,这趟是偷跑出来的,得快些溜回去。
临走时他拉着江无羁说:“帝师的事,我帮你查。但你记得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必须要来。”
江无羁看着他,燕沉的眼里是早就预料到结局的笃定。“好。”江无羁说,燕沉再没说什么便拍马走了。
江无羁一个人进城。街上比离京时热闹许多,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他穿过人群,径直往王府的方向去。
到王府门口天已经擦黑。守卫看见他后飞快地进去通报,江无羁就站在门外等着,雪落在他肩发上,不一会管家笑着迎上来,“公子回来了,王爷这会正在书房,让您直接过去。”
江无羁点点头,把马缰绳递给门房便向里走去。
王府他每条路都熟悉。穿过影壁,绕过回廊,走过月洞门,就到了沈渡舟的院子。
书房里亮着灯,他不知在思虑什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门。
沈渡舟应了一声“进来。”他进入沈渡舟坐在案后,手里拿着本书。屋里燃着炭盆要比外面暖和得多。案上摆着一盏还冒热气的茶。
江无羁在门口站定,垂着手没说话,过了很久,沈渡舟才开口:“人带回来了?”
“没有。”沈渡舟翻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江无羁,烛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江无羁说,“被人接走了。 ”沈渡舟没说话。看着江无羁,眼里依旧无波无澜,他又说:“王爷知道是谁接的。”沈渡舟没回答他,江无羁往前走了一步。
“王爷让我去江南,是想让我知道举报信是谁写的”他在案前停下低头看沈渡舟,眼神交错,能看清对方眼里倒映的烛火。
“那你发现了?”沈渡舟问,江无羁没有像往常那般沉默,他思考着自己该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他忽然问:“那年为什么说是你做的。”
沈渡舟说:“你只是需要那个答案,那时候你在血里,身上一直在抖,我问你叫什么你不说话。我拉你起来你也不动。你又突然问我。
他顿了顿,“我当时如果说不,你信吗。”
江无羁再次陷入沉默。他知道他不会信的。他只需要一个人承载他的恨,需要有人为死去的人负责。
沈渡舟不幸的成为了那个人。江无羁脑海里闪过许多,最后定格在沈渡舟的眼,现在他看到的是毫不设防的,温柔带着倦意的一双眼。
他想…“王爷。”他说,沈渡舟看着他,江无羁最后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烛火跳跃着,这个冬日的雪下的格外大。
除夕那天宫里设宴,江无羁按照惯例随沈渡舟入宫。
摄政王必须出席。往年江无羁都只是紧紧跟着沈渡舟,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后。
而今年却不一样,他走进大殿的时候就感觉到有很多人在看他,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落在他身上,像看什么稀罕物一般。
他目不斜视,跟着沈渡舟走到席位,站在他身后。
宴席还没开始,皇帝也没到。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着说话,偶尔有人过来和沈渡舟寒暄。沈渡舟低垂着眼应付,不多的几句话,让人从中挑不出毛病。
江无羁站在他身后,听那些人说话,有人说边关战事,有人说年景收成,有人说今年的雪下得真好。
可纵使没人提江南,没人提沈安,他知道这些人心里都在想,他们看他的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些目光客气又疏离,还带着好奇。
现在是看什么的眼神,他不知道,他不喜欢。
宴席开始后,皇帝终于来了,黄帝很年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只有打量。
皇帝的目光扫过,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后飞快的移开了,问道,“摄政王这养子,今年多大了?”
满殿安静,沈渡舟起身行礼:“回陛下,十七了。”
“十七。”皇帝点点头,“倒也不小了,该说亲了。”有人笑了一声,很快憋回去。
沈渡舟说:“臣未想过此事。”皇帝笑了笑:“朕替你想。回头让礼部挑几个合适的姑娘,送到府上看看。”
江无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沈渡舟谢恩后坐了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什么都没吃,江无羁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脊梁,感觉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宴席散时已经快子时了,出宫的路上,沈渡舟一直不说话。上了马车,也没说话。
马车轱辘碾过雪地。江无羁坐在他对面,看着车窗外正在飞速播放般的京城。
“王爷。”沈渡舟抬起眼。“今天的事…”“没事。”沈渡舟打断他,“皇帝想试探,那便试试吧。”
江无羁看着他,沈渡舟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回去早些睡吧,明天初一,不用早起。”
江无羁没有说话,马车继续走着。灯火一盏盏掠过。
他看着沈渡舟的侧脸,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第一次想到,如果那时沈渡舟没来,自己会是什么样,大概早就冻死,或者被那些人顺手杀了,或者被送进妓院那种地方,过另一种日子。
但这些没有发生,沈渡舟把他带走,养了十年,护了十年。
江无羁收回目光,思绪,看向窗外的雪。
大年初五,燕沉托人送了一封信来。
信上只有几行字:二月十九是帝师生辰,年年都会大办。届时宾客盈门好下手。你帮我弄张帖子,我进去转一圈,出来给你消息。
江无羁看完,把信凑到烛火上烧掉。
他去找沈渡舟要帖子时,沈渡舟正在书房里看折子,听他说完后抬起头,“你要进帝师府?”
“不是我。”江无羁说,“帮人要的。”沈渡舟看着他问,“谁。”江无羁没有隐瞒:“燕沉。”
沈渡舟的眉毛皱住,“那个质子?”
“嗯。”沈渡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找你帮忙?”“是。”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江无羁说:“七年前入质的北燕九皇子,一直在装病。”
沈渡舟看着他,浮现出一丝无奈,“你知道还帮他。”
江无羁没接话,沈渡舟放下手里的折子,“他帮你查帝师,你帮他进府。你们俩倒是互相利用的明白。”
江无羁没否认,沈渡舟站起来,变成背对着他,“帝师府并不是那么好进的。”自言自语一样的一句话,“进去了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我知道。”沈渡舟转过身,看着他。
“你知道还帮他?”江无羁迎着他的目光说:“他帮我,我帮他。很公平。”
沈渡舟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走回案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帖子放在案上,“拿去。”
江无羁走过去,拿起帖子,帖子是空白的,只有落款处盖着摄政王府的印。
“填什么你自己定。”沈渡舟说,“人进去了出不来,不能怪我。”
江无羁把帖子收好,“谢王爷。”他转身要走。
“江无羁。”沈渡舟看着他,说:“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江无羁没有回头,“我知道。”他说。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身后,沈渡舟盯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江无羁长的好漂亮的。其实是会生闷气的小孩,另外马你该减肥了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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