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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直到世界毁灭都不分开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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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一晚后，医生建议闻见序在医院住三天。
所以程璋寸步不离地陪了三天。
第一天晚上，程璋死活不肯回家，非要守在病房里。护士来赶了好几次，他都装听不见。最后还是闻见序开口，说“你回去睡觉”，程璋才委委屈屈地趴在床边，说“那我趴一会儿”。
结果一趴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闻见序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程璋趴在床边，脸枕在胳膊上，睡得不太安稳，他的手还握着闻见序的手。
一夜没松。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程璋脸上，把他乱糟糟的头发照得毛茸茸的。
闻见序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在程璋手心里蹭了一下。
程璋立刻醒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乱地看向闻见序，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闻见序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程璋的眼眶慢慢红了。
“你醒了……”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闻见序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着没掉下来的眼泪，缓缓道，“嗯。”
程璋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你昨晚真的是吓死我了……”
闻见序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程璋的手。
程璋愣了一下，抬起头。
闻见序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我没事。”
程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流了多少血……”他一边笑一边哭，声音乱七八糟的，“我吓死了……我真的吓死了……”
闻见序看着他乱七八糟的表情，看着他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知道。”
程璋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你哭了一路在救护车上，很吵。”
程璋愣住了，然后他的脸腾地红了，“你……你那时候不是晕着吗？！”
“嗯，我感受到了。”
第三天下午，闻见序出院。
程璋一大早就在病房里转来转去，收拾东西，检查单据，跑来跑去办手续，忙得像只陀螺。
闻见序悠闲自得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忙进忙出。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见这一幕，笑着对闻见序说：“你男朋友真贴心。”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正好从门外进来，听见这句话，整个人愣在门口。
护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闻见序，笑着走了。
程璋站在门口，脸慢慢红了。
闻见序看着他。
程璋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继续收拾东西，但耳朵红得滴血。
收拾完了，两人往外走。
走到医院门口，程璋忽然停下脚步。
闻见序回头看他。
程璋站在阳光里，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闻见序问。
程璋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闻见序。”他说。
闻见序看着他。
程璋走到他面前，站定。
一月份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程璋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说，等你出院后...”
闻见序想了一下，点点头。
程璋继续问：“那你现在能回答我吗？”
闻见序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抖的睫毛，看着他攥紧的拳头，沉默了几秒，“程璋。”
程璋的心跳漏了一拍。
闻见序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很近。
“我这样的人，”他说，“不会说话，不懂浪漫，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程璋愣住了。
闻见序看着他，目光很平静，“你确定吗？”
程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比头顶的阳光还亮。
“闻见序，”他说，声音轻轻的，“我要的从来不是浪漫。”
闻见序看着他。
程璋往前走了一步，“我要的是你。”
闻见序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程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满脸的认真。然后他伸出手，把程璋拉进怀里。
程璋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闻见序主动抱住。
他把脸埋进闻见序胸口，闻到那股熟悉冷冽的味道，还混着一点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程璋觉得，这是全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把闻见序抱紧，“闻见序。”
“嗯。”
“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嗯。”
程璋笑了，笑得闷在闻见序怀里，笑得肩膀直抖，他抬起头，看着闻见序。
恰巧，闻见序也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倒影。
程璋忽然凑近，在闻见序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轻轻落下来一样。
闻见序僵了一瞬。
程璋退后一步，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盖章了，你不能反悔。”
闻见序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翘起的嘴角，看着他满脸的得意，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节抵住程璋的额头，把他往后推了推，“傻。”
程璋被推开，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他握住闻见序抵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又亲了一下。
闻见序的耳根红了。
程璋看见了，笑得更开心了。
他牵起闻见序的手，十指交扣。
“走吧，咱们回家！”
回到家，周富贵蹲在门口，眼神幽怨的欢迎两人进来，还喵了一声，仿佛在说：你们还知道回来？咪快饿死了知不知道！！！
程璋蹲下来，一把抱起它。
又是有猝不及防。
“富贵！”他把猫举高高，“我有男朋友了！你爸终于答应我了！”
周富贵：“……喵。”
周富贵：呵呵呵，恭喜恭喜。
然后它挣扎着跳下来，走到闻见序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闻见序弯腰，把它抱起来，周富贵满意地窝在他怀里。
程璋：“……我怎么感觉，它在嫌弃我？”
闻见序看了他一眼，夸赞道，“挺有自知之明的。”
程璋：“……”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闻见序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闻见序。”
“嗯。”
“它欺负你男朋友。”
周富贵：“？”
周富贵os：咪了个天啊！这难道就是坠入爱河的男人吗！能不能不要随便把罪名扣在咪的头上啊！！！
闻见序没说话，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程璋环在他腰上的手。
程璋笑了，他把闻见序抱得更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客厅里，照出他们的影子。
下午，程璋接了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接完，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
闻见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程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那个闹事的，查清楚了。”
闻见序没说话，等他继续。
程璋的表情有点冷，那种冷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撒娇，不是闹脾气，而是另一种东西。
闻见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他是周景行那边的人。”程璋说，“以前周家的一个远亲，后来破产了，一直记恨周景行。他知道周景行最近在追温自寻，所以来酒吧闹事，想给周景行添堵。”
闻见序微微皱眉。程璋看着他，目光缓了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你想怎么做？”
程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还是弯着眼睛，但眼底带着点冷意。
“闻见序，”他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人？”
闻见序没说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京城里，有多少姓程的用手都能数得过来。
程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老子可是京城程家的少爷。”他语气很淡，“我平时在你面前犯傻，是因为我喜欢你。但不代表我真的傻。”
闻见序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程璋还不理会，和他对视，目光很平静。
“他动你，那就得付出代价。”
三天后。
程璋坐在沙发上，抱着周富贵，一边撸猫一边打电话，“嗯……拘留十五天，罚款，赔偿……就这样？不够不够。”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程璋皱了皱眉，“他名下不是还有个小公司吗？查清楚了？行，该怎么做你知道的，要礼貌点记得昂。”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周富贵被他撸得不耐烦，挣扎着跳下去，跑到阳台晒太阳去了。
程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闻见序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程璋旁边坐下。
程璋侧头看他。
闻见序没看他，拿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程璋愣了一下，张嘴咬住。
苹果很甜。
他嚼着苹果，盯着闻见序的侧脸，盯了半天，忽然开口，“闻见序。”
闻见序看向他。
程璋把苹果咽下去，弯起眼睛笑，“你刚才喂我了。”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笑嘻嘻的往他那边挪了挪，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闻见序看着他开口，“处理好了？”
程璋点点头，“拘留十五天，罚款，赔偿。他那个小公司也被查了，偷税漏税，够他喝一壶的。”
闻见序看着他。
程璋和他对视，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亮亮的，暖暖的，像只晒太阳的大金毛。
“够了吗？”闻见序问。
程璋想了想，“本来觉得不够，但他有个老婆，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所以够了。”
闻见序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程璋的头发。
程璋愣住了。
闻见序的手在他头顶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
程璋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动，然后他忽然扑过去，把闻见序扑倒在沙发上，“闻见序！！”
周富贵被吓了一跳，从阳台冲进来，看见这两个人类又叠在一起，翻了个白眼，扭头走了。
周富贵os：666，光天化日之下的就这样，你俩真是天造地设。
闻见序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程璋，此刻，程璋的脸离他很近，眼睛亮得惊人，“你刚才，摸我的头了！”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主动摸我头了。”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所以呢？”
程璋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亮。他低下头，在闻见序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次不是嘴角。
是真的嘴唇。
闻见序僵住了。
程璋抬起头，看着他。
“闻见序，”他说，声音轻轻的，“我喜欢你。”
闻见序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翘起的嘴角，看着他满脸的认真，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好像比平时快。
“知道了。”他说。
程璋愣了一下：“就这？”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吧，知道就行了。”
他想从闻见序身上爬起来，但刚撑起一半，手腕被人握住了。他低头，看见闻见序握着他的手腕，看着他。
“程璋。”他说。
程璋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闻见序沉默了几秒，“我也是。”
程璋愣住了，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闻见序看着他，松开手，移开视线。
程璋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闻见序，”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再说一遍。”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抬起头，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闻见序和他对视，沉默了几秒，“……不说了。”
程璋愣住，然后笑出声。他把脸埋回去，肩膀笑得直抖。
“行吧，”他闷闷地说，“一遍也行，反正我听到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闻见序回抱他，想着：今年的阳光，怎么会这么暖呢？
晚上，温自寻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程璋正窝在闻见序怀里看电视。
闻见序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表情淡淡的，但没推开他。
温自寻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愣了几秒，“……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程璋抬头看他，笑得一脸灿烂：“不！你来得正好！快来看，我男朋友！”
温自寻：“……？”
他看向闻见序，“为什么当时在医院，你不带他去看精神科？”
程璋：“......温自寻，你什么意思啊，羡慕嫉妒恨是不是。”
温自寻：“......？”
闻见序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温自寻叹了口气，换鞋进来，“得了，服了你这个祖宗。那就恭喜二位成功脱单咯。”
然后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这两人。
程璋一脸得意，而闻见序表情淡淡的，但他的手始终没从程璋肩上移开。
温自寻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他对着闻见序说道：“闻见序，你真的变好多了。”
闻见序看向他。
温自寻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不过挺好的。”
客厅安静了几秒。
程璋忽然开口：“周景行呢？”
温自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昨天就回医院了。”他的语气很淡，“护士找了他一晚上，差点报警。”
程璋没说话。
温自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天晚上。”顿了顿，“他在走廊里陪我坐了一夜。”
程璋和闻见序都没插话。
温自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他说，他想离我近一点，离得远，思念就重。”
程璋看着他，恰巧温自寻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
“程璋。”他说，“你说，我这一次该信他吗？”
程璋没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不知道。”
温自寻愣了一下。
程璋看着他，目光很坦诚，“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这几天，提起他的次数变多了。”
温自寻再一次愣住。
程璋没再说下去，他只是靠回闻见序怀里，继续看电视。
阳光落在客厅里，暖暖的。
温自寻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晚上，温自寻走了。
程璋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才关上门。
他回到客厅，闻见序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程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闻见序没动。
程璋把脸贴在他背上，闷闷地说，“温自寻看起来不太好。”
闻见序沉默了一会儿，“嗯。”
程璋抱紧了一点，然后恶狠狠的朝着空气说道，“如果周景行要是再骗他一次，我就弄死他。”
闻见序转过身，面对着他，程璋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闻见序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把程璋轻轻拉进怀里。
程璋愣住了，他把脸埋进闻见序胸口，小声喊，“闻见序。”
“嗯。”
“我们不要像他们那样。”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把他抱得更紧。
“我们好好的。”
闻见序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低下头，在程璋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尽管很轻，但程璋感觉到了。
他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把闻见序抱得更紧。
窗外，夜色很深，但屋里充满温情。
几天后，闻见序拆线那天，程璋陪他去医院。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纱布可以拆了。然后护士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露出下面的伤口。
一条细细的疤痕，藏在发丝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程璋盯着那道疤，眼眶又红了。
闻见序看他一眼，安慰道，“早就不疼了。”
程璋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从诊室出来，两人往电梯口走。走到拐角的时候，程璋忽然停下脚步，闻见序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走廊那头，周景行站在一扇窗前，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温自寻。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温自寻看着窗外，周景行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程璋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他们……”
闻见序看了一会，拉着他的手就走，“走吧，他们的事我们最好不要过多干涉。”
程璋点点头，“嗯，说的没错。”
然后两人从走廊另一边绕过去，没打扰他们。
晚上，闻见序在酒吧重新开始上班。
程璋照例坐在老位置，撑着下巴看他调酒。
这一夜，酒吧里的人比之前多了，有几个熟客还过来问候闻见序的伤。
闻见序一一应着，表情淡淡的，但没嫌烦。
程璋看着这一幕，心里软软的，心想：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哪哪都养眼。
等人散了一点，他趴在吧台上，小声喊：“闻见序。”
闻见序看向他。
程璋眼睛亮亮的：“我想喝...”他故意拖长尾音，然后停住，对着闻见序眨眨眼睛。
闻见序看了他两秒，转身取酒。
程璋笑了，他趴在吧台上，看着闻见序为他调那杯酒。
金酒，苹果白兰地，石榴糖浆，柠檬汁，蛋清，闻见序的手还是那么稳，动作还是那么流畅。
摇壶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均匀。
程璋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长发，看着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落的影子。
闻见序调完，把酒推到他面前。
粉色的酒液映着暖黄的灯光，泡沫细腻如初雪，樱桃沉在杯底。
程璋端起来，抿了一口。
入口清甜，微酸，后调是暖的。
他抬起头，对上闻见序的视线。
正巧闻见序也在看他。
程璋弯起眼睛，“闻见序。”
“嗯。”
“你不是问我，每次都点这杯不腻吗。”
闻见序没说话。
程璋低头，看着酒，手指摩挲杯边，“因为是你调的，怎么可能会腻。”
三点半。
闻见序收拾完吧台，然后给下一个接班的人说了几件事，就拉着程璋的手往外走。
夜风很冷。
程璋缩了缩脖子，往他身边靠。
闻见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了一段，程璋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
闻见序没躲。
程璋弯起眼睛，勾着他的小拇指，一摇一晃地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闻见序。”
“嗯。”
“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直到世界毁灭吧。”
程璋愣了一下，侧头看他，闻见序没看他，继续往前走。程璋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然后他笑了。
握着闻见序的那只手更紧。
两人下车后，程璋就看到不远处，周富贵一如既往的蹲在小区门口。
它也看见两个人走过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引领人回家。
两人一猫，慢慢走进小区。
月光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