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权倾天下   摄政王 ...

  •   摄政王府的朱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皇宫的万千纷扰,将那一隅专属的温柔彻底包裹。马车驶入王府庭院,萧述渝率先下车,长臂一伸,稳稳将沈清月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沈清月轻呼一声,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泛红:“众目睽睽之下,这般……”

      “怕什么?”萧述渝低头,薄唇在他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响吻,语气理直气壮,“本王抱自己的人,天经地义,这王府里,谁有胆子放屁?”

      话音未落,两侧列队的仆从侍卫齐刷刷垂下眼帘,低眉顺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没人敢直视摄政王的霸道,更没人敢质疑这份昭然若揭的宠爱。

      萧述渝抱着他,步履从容地走向清月轩,沿途遇见的下人皆俯首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多瞟两眼。如今的摄政王府,早已不是那座冷寂森严的权力孤岛,只要沈清月在,风里便都是甜的。

      入了夜,清月轩里烛火摇曳,映着案上铺开的一卷宣纸。萧述渝卸去了朝服,只着一件素色中衣,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正细细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神情专注,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威严。

      沈清月端着一盏刚炖好的莲子羹,从内室走出来。他赤脚踩着软缎绣鞋,身上披着萧述渝的宽大外袍,衣摆垂落,裹着一身的暖意。

      “述渝,歇会儿吧,喝口汤。”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案旁,将温烫的羹汤放下,伸手轻轻碰了碰萧述渝的肩膀。

      萧述渝笔尖一顿,随即放下狼毫,转身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深吸了一口他发间的清香:“还在想宫里的事?”

      “没有。”沈清月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后背的衣襟,声音软绵,“只是看你批了一下午了,怕你累着。”

      “有你在身边,便不累。”萧述渝轻笑,伸手端起羹汤,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你也喝,补补身子。”

      沈清月张口喝下,甜糯的莲子羹滑入喉间。他目光落在萧述渝案头那堆积如山的政务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朝中那些事,明明可以让手下的属官去办,你却事事亲力亲为,是不是太辛苦了?”

      “不同。”萧述渝放下玉勺,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眸色深沉,“有些事,必须本王亲自定夺,才能断得干净。那些宗室余孽,昨夜跪了一夜,以为便算完了?”

      他语气一转,眸中寒光乍现,周身瞬间腾起一股凛冽的威压,那是手握生杀大权、独步天下的气场。

      “清月,你要记住,”萧述渝的声音低沉有力,字字砸在心上,“这大靖的江山,是本王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如今我权倾天下,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本王便灭他满门;谁敢在背后嚼你的舌根,本王便割了他的舌头。这天下规矩,由我定;这朝野上下,由我管。我的人,谁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这番话,霸气侧漏,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可沈清月听在耳里,心头却滚烫一片。他伸手,紧紧抱住萧述渝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都信。”

      他信眼前这个男人,信他能护自己周全,信他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在这朱墙深锁的京城,在这暗流涌动的朝堂,萧述渝就是他最大的底气,是他最坚实的靠山。

      萧述渝见他这般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他的长发,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宠溺:“哭什么?傻孩子。本王这么做,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你安心。”

      “往后,你只管安心做你的摄政王心上人,做我的明月,做我的宝。朝堂风雨,有我挡着;江湖非议,有我压着。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给你撑腰。”

      话音刚落,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亲卫李忠凝重的声音:“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述渝眉头微挑,周身的温柔瞬间收敛,恢复了冰冷威严的模样。他松开沈清月,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开口:“进来说。”

      书房门被推开,李忠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密报,语气急促:“王爷,江南急报!盐运使司联合当地士绅,公然抗旨,还截获了咱们送去赈灾的粮车,说……说要见您,还要您亲自给个说法,否则便要联名上奏,弹劾您滥用王权,欺压地方!”

      “哦?”萧述渝接过密报,目光扫过几行字,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尖重重叩击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书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盐运使司,那是手握江南经济命脉的要职,背后更是盘根错节,牵扯甚广。他们竟敢截赈灾粮,公然对抗,甚至还敢拿“滥用王权”来做文章,分明是看他近日在京城安顿了沈清月,以为他无暇南顾,这才敢跳出来兴风作浪。

      沈清月站在一旁,听到“抗旨”“粮车”,脸色微微一变。江南近日水灾,赈灾粮本就是刻不容缓的大事,他们这般做,不仅是对抗朝廷,更是视百姓性命如草芥。

      “述渝,这……”

      “别怕。”萧述渝转头,看了他一眼,眸色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一点地方小闹,还翻不了天。”

      他转头看向李忠,语气冷得像冰,字字决绝:“传本王令!”

      “第一,调京营铁骑三千,随本王南下!”

      “第二,封锁江南所有水陆要道,断绝盐运使司一切财源!”

      “第三,盐运使司上下,即刻革职查办!参与抗旨、截粮者,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第四,”萧述渝目光锐利如刀,“江南赈灾粮,即刻补发,若有延误,经手人,斩!”

      李忠浑身一凛,连忙跪地领命:“奴才遵旨!”

      “等等。”萧述渝叫住他,补充道,“告诉那些地方官,本王南下,不是去平乱,是去‘清场’。让他们备好刑场,等着人头。”

      “是!”李忠不敢耽搁,起身快步离去。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沈清月望着萧述渝,眼中满是震撼。这就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这就是他的男人。一言既出,铁骑尽发,生杀予夺,全在一念之间。这般霸气,这般手段,当真无人能及。

      “述渝,你要亲自去?”沈清月轻声问,带着一丝担忧。

      “嗯。”萧述渝点头,伸手将他拉入怀中,低头凝视他,眸色认真,“江南之事,必须本王亲自去镇场子。那些人欺软怕硬,只有我亲自到场,才能断了他们的念想,才能护得住江南的百姓,也才能……护得住你在京城的安稳。”

      “我不在的日子,你更要小心。”萧述渝叮嘱道,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王府侍卫会加倍布防,宫中也有我的人照应。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不必犹豫,立刻传信给我。”

      “我不在你身边,你万事小心。”沈清月伸手,回抱住他,声音里满是不舍,“我等你回来。”

      “好。”萧述渝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不舍,带着承诺,更带着一股护犊子的霸道。

      “清月,等我回来。”他抵着沈清月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等我回来,这大靖的万里江山,便做我们的聘礼;这权倾天下的尊荣,便做你一人的后盾。往后,无论谁想动你,都得先问问,我萧述渝手中的刀,同不同意!”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第二天一早,摄政王府便传出了动静。摄政王萧述渝要亲自南下督办江南赈灾,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京营铁骑整装待发,玄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萧述渝一身戎装,披甲挂剑,立于王府门前。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沈清月站在廊下,一身素色常服,目光灼灼地望着那个挺拔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方锦帕,快步走到萧述渝面前,踮起脚尖,细细地为他擦去脸颊上的尘土。

      “一路顺风。”沈清月声音微哑,眼底满是依恋。

      萧述渝低头,任由他打理,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等我。”

      “嗯。”沈清月点头,眼眶微红。

      萧述渝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月,高声道:“传我令!摄政王府,清月轩主人,沈清月!代本王监国!本王不在京中期间,见清月如见本王!谁敢动他分毫,便是与本王为敌,便是与整个大靖为敌!”

      话音落下,满营将士齐声高呼:“遵令!”

      声浪震天,震得王府朱墙都仿佛在颤抖。

      这一声令下,便是最硬气的撑腰。

      萧述渝策马扬鞭,率领三千铁骑,绝尘而去。

      马蹄声渐远,却将那份“权倾天下为你撑腰”的底气,深深留在了沈清月的心底。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远去的烟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有他在,这江山万里,便是他的护城墙;有他在,这朝野上下,皆是他的后盾。

      权倾天下,霸气撑腰。

      这便是萧述渝给的,最盛大的安全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