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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彩虹衣橱 难得清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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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清闲的休假时刻。
林一辰被Ace拽进商场，霓虹灯牌如流星般在他瞳孔里流淌。
这是市中心一家为了呼应最近举办的科技峰会，特意引入的赛博朋克风格的商场。橱窗里假模特的机械眼珠随着人们的脚步转动，几个胆小的年幼孩子被吓到，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不停地哭，直到Ace给它们画上斗鸡眼。
“根据《人类社交手册》，我们可能算约会，需要视觉记忆锚点。”Ace停在一家复古西装店前，他的银色血液悄悄修改了橱窗海报——模特的脸全换成了林一辰证件照，“比如共同选购服饰。”
“你确定你不是报复我昨天修好了会放屁的按摩椅？”林一辰指着海报上自己被P成菠萝头的造型，玻璃门突然自动弹开，风铃奏响《今天你要嫁给我》，“而且！你误会了，这只是普通的逛街和休息，根本不算约会，约会是……”
店员听到忽然改变的歌曲，举着扫描枪愣在原地，而Ace已经走到衬衫区，指尖抚过布料时自动分析成分：“这件苎麻混纺的透气性比你那件老头汗衫高73%。”
“那是vintage！”林一辰护住起球的衣角，“什么老头汗衫！唐浩求我我都没给，这叫时尚……”
话没说完就被推进试衣间。Ace抱着一堆衣服跟进隔间，他在更衣镜前站了一会儿，镜框上突然蹦出Q版弹幕：【穿搭战斗力：5渣→8分！】
“你又在干嘛！”林一辰揪住企图改造他牛仔裤的银色触须。
“根据数据，”Ace的鼻梁在顶灯下投出阴影，“视觉刺激能提升83%的心动指数。”说着用纳米墨水在他袖口画上会动的柴犬图案。
……
另一家店里，林一辰被Ace系的领带勒得翻白眼时，索尼娅的金色卷发忽然出现在眼前。
“我建议选香槟色领带。”她的红指甲点了点林一辰喉结，“能掩饰你这种技术宅的社恐汗渍。”
“我不社恐！我妈说我打小爱唠嗑……”
Ace探出头，纳米血液试图把试衣帘变成防弹钢板：“检测到威胁指数：0.3颗星。”
“放松，小可爱。”索尼娅噗嗤一笑，甩出黑卡拍在柜台，“今天碰到你真是好兴致，要什么，我来买单。”她指尖划过店里陈列的一排排西服，玫瑰红的指甲被深色的布料衬得鲜艳无比，忽然，她顿了顿，挑出了一套银灰色的星空西装。
“就当是......”索尼娅拿出手机，滑出林一辰的女装照，“给唐浩的感谢费。”
“？”林一辰看着她手里的照片愣住，“你怎么会有？”
“那个喜欢沾沾自喜的家伙那天摆弄电子烟时我就注意到了，忍不住想看看他还藏了什么好东西，可惜，没什么有趣的……除了你的照片。”
Ace刚要说话，就被索尼娅推进试衣间，“乖～听姐姐的话。换上这套衣服，让我看看会有什么惊喜。”她唰的替Ace拉上帘子，转身朝林一辰笑道，“……那张脸有参考文化共性理论，你也觉得很完美吧？”
当Ace从更衣间走出时，整个专卖店的智能镜面同时死机。纳米血液在西服上织出星云暗纹，领针是枚微缩版天文望远镜，随着呼吸频率变幻星座图案。
店员手里的扫码枪“啪嗒”落地：“这是......高定发布会新品？”
“不，”索尼娅欣赏着Ace被路人偷拍的画面，“是潘多拉魔盒开箱照。”
……
甜品店又出现了小插曲。
Ace专注地给舒芙蕾雕花时，隔壁桌小女孩突然捧着奶茶走过来：“哥哥是画家吗？”
林一辰憋笑看着Ace认真修改画作——把他自己画成机甲战士，而Ace成了被巨龙（画得像唐浩）囚禁的公主。更绝的是用奶油复刻了这幅大作，引来店里一半的人围观拍照。
“不是，”Ace擦掉鼻尖的奶油，“我只是热爱学习各种东西。”
“等等，什么时候来了这好些人……”林一辰扭头发现自己和Ace被包围了，很多人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拉起Ace，“怎么……”Ace刚问出口，看见林一辰摆手要那些人让路，连忙抓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跟着他出去。
暮色降临时，Ace找到个空旷的公园，把购物袋变成风筝放上天空。西装在晚风中忽然闪烁出点点星光，仿佛流淌着的银河。
“这也是你的特别改造？”林一辰问，“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误以为是魔法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Ace在红绿灯上拼的二进制符号，连一点新闻的波澜都没有惊起。
远处索尼娅坐在敞篷的轿车里，看着平板上同城的视频，标签是“甜品店里的艺术家”，画面里Ace专注地用奶油雕刻一张滑稽的脸，而林一辰温和地看着他。
她的红唇勾起一抹真心的笑：“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有趣了。”然后按下发送键，把视频转发给华纳，又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Ace又引来关注了，他可不能被曝光，对吗？所以麻烦你再把这些视频压下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