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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想当大耳朵图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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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皎也没想到,程蔓这么有效率,在耳朵上穿孔这么疼的事,她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说去就去。
鹿可饶静和伍思瑶还在一旁凑热闹,说她们都穿过,不是很疼,还扬言要陪着一起去,权当是给她和程蔓打气。
宋月皎看出来了,给她打气不过是顺带的,她们主要是想陪程蔓,想想也是,之前她拔智齿,因为怕疼要求全麻,恨不得全家人都在她身边守着。
鹿可她们在短时间内就跟程蔓建立了家人般的感情。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没人推一把,根本就下不定决心,宋月皎索性就豁出去了,打电话让家里派了辆保姆车来接。
程蔓直到走到店里,都很淡定,她知道会疼,但也绝对在人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所以,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倒是要给她打耳洞的店员,看好多人关切的看着她低低笑出声,对着程蔓安抚:
“别紧张,我经验丰富,手法很好,这么多人陪着你,我一定给你打得完美。”
程蔓淡淡点头,宋月皎在一旁,感觉自己心脏猛跳:
“怎么办?怎么办,打得是她?紧张的怎么是我。”
伍思瑶隐隐觉得宋月皎有些夸张,但也能理解,生长在保护罩里的她,自会有人帮她把风雨挡在外面,她根本不必吃任何苦,对痛的忍耐力极低好像也说得过去。
宋月皎话音刚落,程蔓就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眼睛闭了闭。
但这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开始消散,宋月皎吓得嗷的一声,用鹿可的后背挡住自己,不敢看。
程蔓很快就睁开眼,吐了口气,看向店员:
“可以进行另一边了。”
鹿可给程蔓比了个大大的赞,像是要褒奖她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挑战。
一回生二回熟,程蔓掌握了疼痛程度,另一边的耳洞打下去,她连眼睛都没闭。
闭眼的,依旧是宋月皎。
程蔓都打完了,她还没睁开,直到程蔓拉了拉她的胳膊:
“会疼,但只短暂的疼一下,忍一下很快就会过去,来吧,别怕,我们都在。”
程蔓越拉,刚睁开眼的宋月皎心里越没底气,人开始往后缩,躲得明显:
“别,别,我还是有点怕,抽静脉血我有时候都会大哭一场,更何况,要把耳垂穿透,我天生耳垂厚,肯定会更疼,进来前,我鼓足了勇气,你打完,我的气全泄出去了。”
饶静跟程蔓都无奈地看着宋月皎笑,鹿可直接揽住了宋月皎的肩调侃:
“嘿!你别是想临阵脱逃了吧?程蔓陪你来打耳洞,结果陪的人打了,你没打?那不是白打了?上哪说理去?
今天你想打要打,不想打也得打,思瑶,帮帮忙,把她押过去。”
伍思瑶一点不掉队,撸起袖子就说了句“好嘞!”吓得宋月皎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让我缓缓,让我再缓缓,主要是我现在太饿了,血糖低,怕承受不起巨痛,要不,我先请大家吃饭,吃完饭再打也不迟!”
宋月皎说完就要走出店,程蔓把钱付给店员,看了眼饶静,出声为宋月皎解围:
“是该吃点饭,刚经历过巨痛的人也饿了。”
饶静心说程蔓对宋月皎也太没底线了,说纵容就纵容,但也跟着附和:
“我早饿了,宋月皎你不请顿好的,我都不答应!”
鹿可跟伍思瑶只能作罢,不再坚持。
宋月皎长松一口气,豪迈地带着她们逃离,因为走得太快,店员都来不及交代程蔓打了耳洞后的注意事项和食物禁忌。
宋月皎选择的餐厅,最近正在举行海鲜盛宴,大家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吃得尽兴,鹿可还调侃说,她走着进来,怕是要扶墙出去。
程蔓是不愿为难人的人,她愿意冲锋是她的事,但若是对方选择撤离,她也不会为自己的冲锋感到后悔。
吃完饭,大家心照不宣的再也没提让宋月皎回去打耳洞的事。
这一行,宋月皎毫发无损,程蔓收获了两个耳洞。
她大概知道,耳洞造成过创口,应该不能碰水,她维护得很小心,却依然在第二天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耳垂又红又肿,有点显眼。
鹿可看到,从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红霉素软膏递给她,说可能是发炎,过几天就会消退。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饶静以前打耳洞没经历过这些,伍思瑶却说她也红肿了一个礼拜,程蔓觉得这是正常现象,涂了红霉素软膏便不再关注。
去教室上课,宋月皎看到程蔓的耳垂肿了那么大,吓得在心里连说了好几声,还好我没打。
到了傍晚,程蔓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烫,根本不敢用手去碰,碰到会痛,她觉得,这是必然,这是要戴上亮晶晶的耳饰该承担的代价。
今晚有家教课,陈叔执意要来接程蔓过去,程蔓便不再拒绝,上车后,陈叔把她放在车里的伞递了过来,原本湿漉漉的伞,不但被晒干,还被整理得十分整齐,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水渍。
程蔓知道,陈叔一定是帮她处理过了,想道谢,陈叔却问了她一句:
“你的耳朵,没事吗?用不用先去医院看看?”
程蔓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的陈叔,这是正常现象,不耽误教学,我们出发吧。”
陈叔这才启动了车,车行驶了一会儿,他又幽幽说了句:
“珊珊,就是我外甥女,她很喜欢你,我妹妹独自抚养她不容易,对她成绩下滑束手无策,这次真的,很谢谢你。”
程蔓只是笑着说陈叔太客气,到达目的地她才知道,自己的耳垂已经惹眼到了这种地步。
不光是陈叔进行了询问,进门后,陈叔妹妹也问了她一嘴,在书房前坐下,珊珊把书本都合上了,也关切地看着她的耳朵:
“姐姐,你耳朵怎么了?你想当大耳朵图图?”
珊珊怕程蔓不知道大耳朵图图是谁,还特意拿起平板搜索出来给姐姐看。
程蔓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她本不是个爱分享私事的人,但她看得出人与人之间最诚挚的感情,从陈叔到珊珊,他们都对她报以真心,所以,她想用自己的实际例子,规劝珊珊几句,若是能在她最难熬的时期,给她引路,自然是最好。
程蔓语句简洁地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叙述了一遍,她想让珊珊明白,不要灰心,这个世界虽然不会事事如意,但也不会事事不如意。
珊珊却有些惊讶的指了指程蔓的耳垂:
“所以,姐姐为了报答别人对你的挺身而出,就去打了耳洞?
不是,我不太明白,姐姐的美甲在肮脏的人眼里都成了诟病,打了耳洞,岂不是又要落人话柄?”
程蔓整个人都显得很平静,这种平静莫名会让人产生信服:
“不能因为别人的话畏畏缩缩,因为我过得是我自己的生活,经历的是自己的经历,这些都与她们无关,也不能被她们左右。
有句话送给你,将军赶路,不追野兔。”
姗姗若有所思,默默的记下了
另一边,Lulu今天又跟着男朋友出席了她以前并不怎么喜欢的场合,她知道,这种场合,有些人根本就看不上她,但今天,她心态变了,也许是快要到了退场的时候,她心里不再有负担。
她开始游刃有余地跟各种面和心不和的人寒暄,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她有清晰的认知,有些人虽然看不上她,等着看她的笑话,但若是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她们会像鬼一样凑过来。
这不,出了向凝那档子事儿,知道她跟程蔓关系好,都有人开始来巴结她了。
Lulu来者不拒的大聊特聊,让每个人都得到愉悦的反馈,直到实在有些疲累,才找了个僻静的地儿角落,拿了杯红酒,轻抿润喉。
向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好像对此刻的觥筹交错兴致缺缺,倒是对着她开了口:
“被人利用用得着这么卖力?这是何必?凡事不如多想想自己。”
向维这话,说得毫无波澜,不带一丝嘲讽,不过是平静的叙述着事实。
Lulu回头看向他,她虽然跟向凝一直不对付,但对向维,没什么成见,他不是坏人,但不知这会儿,向维是出于什么心理,想要点醒她。
Lulu笑了笑,甚至举起酒杯跟向维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碰:
“向总有功夫,不如多给家里大门上几道锁,不然,搞不好,有些麻烦会自己跑出来,从身后刺你一刀。
我不欠你情,你来我往,一笔勾销。”
Lulu的话也不带嘲讽,她也平静的陈述事实,这些话,若是向维不主动找她,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向维是聪明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这是Lulu对向维提点她的回报。
她说完,放下酒杯,洒脱地离场,甚至都没跟带她来的人说一声。
程蔓结束了家教,才看到Lulu问她“在哪,要不要出来吹吹风”的消息,慌忙回复后,Lulu给她发了个定位,离得不远,程蔓拜托陈叔送她去。
程蔓几乎是捂着自己的耳朵走进Lulu所在的糖水店。
Lulu把她的双手拿开,看她耳垂肿得不太正常,开口就找准了“病因”:
“你这是,打完耳洞吃什么了?红我可以理解,肿我也能理解,红肿成这样,跟被螃蟹夹过似的,我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