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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墙头春草 吃吃吃,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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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琼昀伏地身子压在他身上,灼热的眸光盯着卿瑜昭,下腹火燎火燎的腾腾地烧着,他们鼻尖贴着鼻尖,观琼昀问道:“可以吗?”
卿瑜昭偏过头,不去瞧他,耳垂悄悄红了,他道:“随你……”
帷幔轻垂落下,衣衫窸窣褪去,人影交叠,暖烛摇曳长明,映照满殿旖旎春光,空气中弥漫着腥味,时不时传来几声低吟。
缠绵悱恻间,枕头落到了地上,露出一张白啪。
卿瑜昭满头热汗,黏腻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一只眼,身后是激烈凶狠的顶撞,他被撞得摇摇晃晃,却依旧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尖颤抖,他把帕子拿在手里,看清楚了帕子上绣着的图案,心中又惊又暖。
原来这张帕子上绣着的图案是他的法宝青莲,下面落着一个“昭”字,原来他这么早就对自己动了心。
晨光微透,卿瑜昭还未睁眼,观琼昀已经做好了白粥,坐在一旁等着他醒来。
过了一会儿卿瑜昭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眸,支撑着身子起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因为他全身赤裸,露出的皮肤上面是湿红青紫的印记,张口沙哑无比,咳了一声,望着观琼昀道:“给我衣服。”
观琼昀将衣服拿来,坐到了榻道:“我给你穿。”
卿瑜昭低垂着眼睫,道:“不用,我自己能穿。”他扯过观琼昀手里的衣服,正想往自己身上套,忽而动作一顿,他抬眸看着观琼昀道:“你转过去,不要看。”
观琼昀看着他羞赧的模样,低笑了一声,凑近他问道:“为什么?昨天不都已经做……”
他话还没有说完,卿瑜昭具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愠怒道:“你别乱说话……你快点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观琼昀嘴里浸淫着“快点”这两个字,他微微眯起了眼,神色又妖邪又沉醉道:“我没乱说话,昨晚你我也快点。”
卿瑜昭一惊,正要扬手扇在他脸上,却在半空中止住了动作,放下了手。观琼昀瞥见他的窘态,摆了摆手道:“好好好,我转过身去,你快穿吧。”
卿瑜昭迅速穿好衣服,坐在榻前,抚平胸前的褶皱,观琼昀把白粥递给了他,卿瑜昭自然接过,一勺一勺喝了起来。
他搁下碗,又枕头下摸了两把,摸到了那个白啪子,他一把拿了过来,轻举起来,看着观琼昀挑着一边眉毛笑道:“想不到,你藏的这么深。”
观琼昀道:“嗯,藏了这么久终于让你给发现了。”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张白帕子,上面绣着的是磐消弓箭,下方落着一个“昀”字,他把帕子递给卿瑜昭,开口道:“这个帕子送给你。”
卿瑜昭一手拿着一个帕子,他目光转在这两个帕子中,将那个绣着青莲的帕子还了回去,手指抚摸着帕子上的弓箭图案,笑道:“第一次见有人把法宝修在帕子上的。”
观琼昀道:“是不是很般配?”
卿瑜昭点了点头:“的确。”
观琼昀道:“从见你的第一面,就早已喜欢上了你。”
卿瑜昭心中又是温暖又是羞涩,他清咳了一声耳根却渐渐红了,他将帕子收了起来,起身道:“我们去找谢道长吧,四年未见,我可是很期待见到他,还有温铭灼。”
两人走出了殿门,在幽情小径走了一半,就听到前方树林隐蔽处传来阵阵嬉笑声,还有唰唰唰的声音。
温铭灼一连往天上抛了六张符纸,他高喊道:“来,若情试试看!”
若情持剑朝着那六张符纸唰唰唰地挥下,那六张符纸,纹丝不动,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要是寻常符纸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一地碎片,可温铭灼手里的符纸却非同凡物,几剑挥下,符纸分毫未伤,连个划痕都没有。
“哈哈哈哈,这符纸的定力真不错,不愧是我耗费一个月心血研究出来的,就叫它‘定符’吧!”他笑着说道,随即又颇为不满地抱怨:“那个观琼昀,心比针眼还小!不就是嫌弃我总往引珩殿跑着去看卿瑜昭吗?他心里不痛快,就设了屏障拦着我。我不过才去了那么几次,至于吗?害得我好几年都见不到我的好手足兄弟,我的苦谁能懂啊?”
若情连忙附和道:“师兄,我懂你。这全是少主的错,你是卿师兄的好朋友,他不让你去看望卿师兄,分明就是故意戳你的心。”
温铭灼道:“他戳我的心,我也要戳他的心,咱们两个就在引珩殿外围附近偷偷潜伏,等观琼昀一走,我就拿这六张符纸将把破屏障给破开,扛着卿瑜昭藏到你房里打造的暗间去,他不让我见卿瑜昭,我也不让他见卿瑜昭,我就看着他发疯,看着他满山寻人,就算宗主亲自下场寻人,我也丝毫不透露半点。”
另一处的二人头顶上仿佛有乌鸦飞过,啊啊啊地叫着。
观琼昀:“……”
卿瑜昭:“……”
四人相撞,温铭灼手里还攥着六张符纸,一看见来人瞬间呆滞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惊吓自己刚才的混账话被观琼昀本人听到了,还是该惊奇卿瑜昭居然醒了。
若情也是跟他差不多神情,两个人站在原地吃惊地盯着卿瑜昭和观琼昀,一动也不动,活像两尊大佛伫立在一旁。
四人沉默了片刻,温铭灼回过神来,快步向卿瑜昭走来,用力摇着他的肩膀激动道:“你醒了!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太好了,卿瑜昭你终于醒了!”
卿瑜昭浑身酸痛,被他摇得头昏眼花,他嘶了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栽倒在地,观琼昀冷道:“放手。”
这声音冷得温铭灼一激灵,他不情不愿的放开手,不敢去瞧这个人,毕竟他刚才还说要破了人家的屏障,抢走卿瑜昭啊,但一直低着头,又像是缩头乌龟,他慢慢抬起头,挤了个笑:“哈哈哈,少主好啊。”
观琼昀道:“我不好。”
温铭灼:“……”
若情走过来道了句“少主好”便把目光转向了卿瑜昭,眼里满是雀跃,嗓音都透着欣喜:“卿师兄,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卿瑜昭道:“我昨天刚醒,现在准备去找谢道长。”
温铭灼睫毛颤动,他眸光骤然黯淡下去,抿了抿唇道:“我师父他去丰雪山了,金相剑隐隐有失控之意,他便去丰雪山温养那把剑了,已经去了两日,明日……就该回来了。”
卿瑜昭道:“那我们明日再来找道长吧。”
若情道:“卿师兄,这四年,我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呢,都能和温师兄打十几个回合了。”她这般说着,语气里透出几分傲然。
卿瑜昭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回头咱们两个对招。”
若情眼眸弯弯,应道:“好啊。”
温铭灼道:“那个……我还有点儿事,就先走了,卿瑜昭啊咱们两个回头再聊。回头我要和你聊个够。”
卿瑜昭道:“好。”
若情踌躇了片刻,道:“我也先走了,卿师兄再见。少主再见。”
卿瑜昭点了点头,待二人离去后,他将手放在观琼昀的胸膛上,说道:“我们去千雾观吧,你的上也不能这么托着不管。”
观琼昀道:“听你的,去泰德殿找我父亲说一声。”
卿瑜昭望着他姣好的面容,心中却不知多了一种落寞,他猜不透观琼昀对宗主现在是什么态度,或许依旧厌恶,或许早已放下,但他小时候的遭遇,的确是让他心抽疼。
两人一同走着,观琼昀指尖微动,垂下袖子下的一只手轻轻牵起了卿瑜昭的手,与他五指相扣。
卿瑜昭心口一颤,掌心是那么温暖,如同刚抽条的指压沐浴在暖日中,他们虽未有言语,可心中却是牵绕百转。
到了泰德殿门口,两人才松开手,踏了进去。
宗主正低头伏案处理宗门的琐事,此刻听见声音,稍稍抬起眼眸,依稀遮不住疲惫姿态,目光落在卿瑜昭身上,心中一惊随即回复神色:“卿瑜昭,你何时醒的?”
卿瑜昭道:“昨日。”
宗主点了点头:“醒了就好,你的事我也大概都知晓,一切都过去了,你也莫要感怀往事。”
卿瑜昭:“嗯。”
观砚扫了一眼观琼昀一眼,看见他眉心隐隐有愉悦之意,不再像之前那般颓靡之态,暗自舒了一口气。
卿瑜昭道:“宗主,我和少主要去千雾观一趟借些消天草。”
观砚皱起眉头望向观琼昀问道:“琼昀,你的伤还没好吗?不是说消天草敷一个月便能好吗?”
观琼昀面不改色道:“我把消天草放起来,忘记敷了,也没有用灵力保存,所以它们就成灰了。”
观砚拧眉道:“药就在手边,你不敷药,放着干什么!自己的伤你不在乎!就这么硬生生地疼着,你这个性子真是难说。”
观琼昀沉默不语。
卿瑜昭抿了抿唇,轻轻扫了观琼昀一眼,随即垂下了眼眸。
两人都心知肚明,难以言说。
观砚摆了摆手:“药早就成灰了,你也不说,现在知道疼了,罢了,你们先去吧。”他话锋一转忽地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们两个去会千雾观的人会给你们吗?还是乔装打扮一番再去吧,或者我派宗门的人向他们千雾观借些来,别到时候又打起来了。”
卿瑜昭道:“不会,现在主管千雾观的人是我一个熟人,我也正打算去千雾观见见她。”
宗主道:“那你们去吧。”
言罢,殿外走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白衣染血,看来是重伤至极,他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了下来,他嘴角溢出血丝,开口道:“宗、宗主……”说罢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殿内鸦雀无声,连极轻的呼吸都能听见,平静过后,宗主猛地站起来,卿瑜昭和观琼昀脸色极差,几乎可以用惊骇来形容。
因为这个白衣男子正是谢道仙,三人快步走到殿门口,将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