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异样 糊弄的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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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二日临下山前，温凝郁还跑去主殿求几张符，说他一定要给这庙里供的大神烧高香。他一心都在那牛B哄哄的符身上，丝毫没有觉察纪云楠听到他要烧高香时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温凝郁还惦记着他给的巨额份子钱那件事，他没结过正儿八经的婚，但也吃过几次席，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知道这种东西向来只是收个意思。所以临走前自己掏钱封了一个红包回去，纪云楠没收，他就往功德箱里塞，结果卡在功德箱口不进不出，纪云楠发现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跑了。
两人一溜烟的功夫已经出了寺，楼慕卿问温凝郁，“你不觉得主殿的神像有些眼熟吗？”
神像不都长得差不多吗？也不知道是温凝郁脸盲还是修神像的工匠手艺不好，温凝郁看过的大部分神像都长得差不多，有时候同一张脸换了个手势就是不同神像。这哪能认出谁是谁？温凝郁思索半天无果，索性放弃，“怎么了吗？”
楼慕卿摇头，话题飞速跳跃，“需不需要我抱你下山？”
温凝郁一脸你在逗谁的表情，“我是撞到背，不是瘸了腿。自己能走。”为此还特意快走两步证明自己。
一路无话，下山的脚程也不自觉快了起来。
恢复正常上班作息，楼慕卿依旧准时无误一天打两个电话给温凝郁，上午一通，下午一通。下午大多数时候会一边做晚饭一边和温凝郁聊天。于是乎温凝郁在工作还能听到楼慕卿那边煲汤的声音。
“今天煮的是什么？”
楼慕卿那边大概是掀起了锅盖，锅是早上刚买的砂锅。他今天早上在买菜的时候遇到一个阿姨，一看楼慕卿就跟遇到亲生儿子一样，搂着肩就问小伙子这么早来买菜，家里有妻子吗？楼慕卿一说是的，阿姨就立刻来劲，和楼慕卿探讨厨艺，跟讲着煲汤应该怎么煲才好喝。
正所谓要拿住人的心，就得先捏住对方的胃，人不能忘本，老婆追到手也得将人的心牢牢留住。这煲汤就是即是门艺术，也是一种手段。阿姨看楼慕卿不像本地人，恨不得将毕生所学的煲汤技巧传授给楼慕卿。
于是乎楼慕卿就被忽悠着去买了个砂锅煲汤。温凝郁听完哭笑不得。
“嗯……树菇枸杞鸡汤。”
“听着像我奶奶会做的东西。”温凝郁随意调侃，倒也不觉得楼慕卿折腾这些累人，他没楼慕卿那么会过日子，向来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楼慕卿爱折腾他也乐在其中。话刚说落地就听到楼慕卿那边有什么尖锐东西破碎的声音。“啊……什么东西摔掉了吗？”
楼慕卿那边沉默良久，应该是在收拾碎片，好半晌才道：“没事，锅盖不小心摔掉了。”
“没烫着手吧？”温凝郁夹电话的肩膀松开，换成手去拿。
“没有。就是可惜了锅盖，早上刚买的。”楼慕卿低低笑了一声，但温凝郁并没有觉得他笑声里含有笑意，猜他是心疼锅盖，于是安慰道：“下次再买个新的。”
“嗯。”
挂断电话，楼慕卿随手将火关小，他低头看着刚才自己拿锅盖的手。当然不是手滑，也不是被烫着。他拿锅盖的时候有用抹布垫着，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楼慕卿的手好像变得透明，手里的锅盖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楼慕卿蹲下，想伸手去捡碎片，手指却摸了个空，从碎片中间穿了过去。他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食指和大拇指轻搓，那种一瞬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又骤然消失不见了。
他并不想温凝郁为此担心太多，所以迅速将碎片清理干净就重新接起电话。
汤炖好的时候，温凝郁也差不多回到了家，闻着香味就钻进厨房，差点撞到端着砂锅从厨房里出来的楼慕卿。
楼慕卿将砂锅往桌上放，摘下隔热手套便将人搂进怀里。还没等他说点什么，温凝郁率先牵起人的手检查起来。
楼慕卿挑眉，道：“说了没烫到的。”
温凝郁没检查出什么花样，随口说：“怕你徒手捡碎片，没烫到也得被划到。”说着兀自走进厨房牵了只勺子出来，舀起汤就往嘴里送，还没尝出味道反而被烫得直接喷出来，吐着舌头到处找冷水。
楼慕卿觉得好笑，递过冷水给他漱口，“刚煲完的，烫着呢，就这么着急？”
温凝郁理所应当，“你第一次煲汤我当然得尝尝啊。”
“那尝出什么了没有？”
温凝郁轻咳一声，略有些窘迫地道：“……烫？”
楼慕卿噗嗤一笑，拿起小碗给他乘汤，小碗刚端到温凝郁面前，还没放下，就扑通一声打翻了。
温凝郁噌地站起来，手疾眼快抓住楼慕卿的手，另一只手将打翻的碗拨弄正，抓起抹布擦干洒掉的汤，一气呵成。末了，举起楼慕卿重新检查：“没烫着吧？”
楼慕卿有些迟缓地道：“没有。”他将手抽回，“我重新乘一碗吧。”
温凝郁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楼慕卿，看得楼慕卿有些发毛，偷偷去看他表情。
须臾，温凝郁道：“手怎么回事？”
楼慕卿还待装傻充愣，温凝郁就先说：“我看到了。”温凝郁有那么一瞬间看到楼慕卿的手变得透明，碗就是这么从楼慕卿的手上脱落的。
鬼是不用呼吸的，此时此刻楼慕卿莫名倒吸一口冷气。温凝郁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于是楼慕卿着重编了个理由糊弄。
他叹了口气，说：“我的尸身被钉上桃木钉，回不了阴间。非人之物在阳间逗留难免会发生阳气不足的情况。”
骗鬼呢。之前温凝郁看不见他的时候楼慕卿也能摸到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阳气不足不能维持□□。
温凝郁倚着桌子，双手抱在胸前，“下午你把锅盖打翻了，也是因为这个？”
楼慕卿点头。
温凝郁立刻掏手机，楼慕卿见状一把按住人的手，将人轻轻一带，两人间的距离瞬间靠近了许多。
他知道温凝郁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打电话给他发小问个虚实，再者问这件事的解决方法。如果真让温凝郁打了这个电话，他的谎会立刻被拆穿。
温凝郁抬眼看他，还没说什么就被楼慕卿堵住了嘴。唇齿缠绕让温凝郁有些喘不过气，他偏开头小声喘着，“别来这套……唔！”
他有些艰难地推开楼慕卿的胸口，“……楼慕卿，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删除一些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