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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慕卿 封建的一家 ...

  •   03.

      “……”

      温凝郁面无表情坐在梳妆台前,据说这个梳妆台是他奶奶当时的嫁妆。他一头短发松软,奶奶为了好看给他编了个小辫子在一侧,用红绳仔细埋入。

      温凝郁有些无奈道:“行了奶奶,又没人看。”虽说是冥婚,但指不定就是唬弄人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鬼和他结婚又有谁看得见?

      奶奶没有理他,而是看着镜子中穿红衣的温凝郁仔细欣赏了一会儿,说他嫁得匆忙,也没有给他准备嫁妆。

      温凝郁顿时瘪了瘪嘴,“奶奶,我才是新郎官。”奶奶笑着说:“好,是我们小郁娶人。”话虽这么说,但温凝郁总觉得她跟哄小孩一样。

      “你就没点什么想要的?讨个吉利也行。”
      温凝郁心道能做出结冥婚这种事本来就够晦气了,还能有什么吉利的。想了想,还是转过头去,眨了眨眼睛,“我看爷爷藏了不少好酒……”

      奶奶笑了,用食指轻刮温凝郁的鼻尖,“行,奶奶去和你爷爷讨。”

      其实温凝郁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此时此刻坐在满是红色的婚房里他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说来也是离奇,他高烧这么多天都不退,今天却退烧了。也不知道是烧久了药物终于开始作效,还是真的中邪的原因。
      温凝郁不愿意想。

      他怀里抱着奶奶为他讨来的酒,温凝郁拆开闻了一下,不由得感慨他爷爷真会藏。此时此刻也没办法细品,只能当不要钱的二锅头猛灌壮胆。
      酒劲上头,脸一下子就红起来。倘若给温凝郁一面镜子,他可以看到自己一脸红晕,唇红齿白,鼻尖的朱砂痣衬得人更好看。
      温凝郁酒量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温凝郁醒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他猛地坐起来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好在身上衣物特别完整,除了眼睛有点肿没什么大问题。
      温凝郁估摸着是自己昨天喝多了就开始哭爹喊娘,把眼睛哭肿了的缘故。

      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温凝郁一开门,又和无数双眼睛对视上,有好奇的也有担忧的。温凝郁还没来得及深思,其他人就蜂拥上来,他老爹和他二叔几乎是扑上来检查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然后所有人都被温老爷子一拐杖全拦在了外面。

      房间依旧只剩下温凝郁、老爷子和他老爹三人。门一关上,温老爷子就问他怎么样了。温凝郁认真回忆,可惜喝断片了,感觉好像啥都没发生。“好像……无事发生?我不记得昨天有做梦。”

      但温老爷子和他老爹的脸色并没有变好看。温凝郁也顾不上郁闷,趁热打铁提出赶紧回城里。
      本来也只是回来吃个年夜饭,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才一拖再拖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天。温老爷子点头,揉了揉温凝郁的头,并不说话。

      温凝郁是下午离开老家的,温一酒把他送回家,叮嘱他再发生什么一定要打电话给他。温凝郁无奈笑笑,还能发生什么,现在的他笃定之前高烧完全就是意外,事儿撞上事儿。不由得感慨自己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怎么也跟着老一辈的人封建迷信。

      温凝郁一回到家就去冲澡。大城市里洗澡也不用像乡里那样一盆水一盆水烧。他心情愉悦地将那身晦气的红衣脱掉,站在花洒下冲凉。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将花洒关掉低头仔细看才发现自己胸口全是红痕。不仅如此,还有暧昧不清的牙印和抓痕。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温凝郁走到镜子前才发现,不只身上,就连脖子上都有。难怪老爷子和他老爹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原先穿着衣服温凝郁没有发现,这下脱了衣服,温凝郁还惊奇地发现自己脚踝上多了个金脚环。只是贴着皮肤被捂热了,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

      晚间,街边烧烤店。

      温凝郁对面坐着个青年人,一身白色中式上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薄纱。是温凝郁的发小,兼大学校友。

      酒过三杯,温凝郁将近期的事情全部抖出,一杯酒下去,辣得喉咙跟火烧了一样。他惊讶于发小惊人的承受能力,他将此事说完发现青年人并没有用那种“有病去治”的表情看着他,而是喝了口就,就听他对面的人青年人笑着道:“所以你该不会是……”

      温凝郁瞪了云楠一眼,“是什么?”
      纪云楠左手举啤酒杯,右手羊肉串随着话语挥来指去,道:“喜欢男的?要不然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人家睡了。”
      温凝郁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纪云楠没理他,分析道:“所以说,这还真不是那大师胡诌,这大师救了你们家两次啊!你家老头子居然把他赶出去了!”

      温凝郁道:“什么救不救的,这是要我命。”
      纪云楠笑了,露出虎牙,“那鬼喜欢你,你一定不会出事。而且我看他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一直意味不明看着温凝郁身后。
      温凝郁瞪大眼睛,“什么啊?你都没见过就把发小卖了。什么叫他人没什么不好的啊?”

      纪云楠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护身符,“行行行。这是我们庙里求的符,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这你总能放心了吧?”

      温凝郁接过。纪云楠封建迷信这事温凝郁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毕竟他家就是一个寺庙,一家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的是什么职业,据说纪云楠毕业之后就回去继承家业了。这符收下总归图个心安,就祈祷真出了点什么事他还能有命活下来质问这个发小。

      当然,这都是后话。

      和纪云楠撸完串回家已经快凌晨一点,温凝郁躺在床上,面色铁青。他闭着眼翻来覆去,最终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以一个安详的姿势试图进入睡眠。显然即使脱离了乡下的生活回归现代拥抱舒适柔软的大床,他也睡不着。

      思绪一片混乱,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温凝郁一件都想不起来。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但这事情并没有让他再烦下去。因为温凝郁忽然发现自己脸颊有异物划过,那种感觉像是头发。

      他房间里有人!

      温凝郁没有睁眼。下一秒就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温凝郁几乎可以笃定,这个人就是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男人。
      必须抓住他!

      温凝郁深吸一口气,快速抓住那人的双手,翻身,将人压倒在身下,一气呵成。他听到一声轻细的笑。
      温凝郁已经做好睁开眼看到什么妖魔鬼怪的准备了,他小心翼翼掀起眼皮,从缝里匆匆瞥过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眼睛睁开。

      被他按住的“人”一头长发,一身红衣,饶是屋里一片漆黑,也可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出这人肤色苍白。除了被他按住的双手指甲长得其长,没有一点不像一个正常人。

      温凝郁愣住片刻,有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俊俏得像是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古人。不像鬼,好看得像仙。

      “你……你、你……”温凝郁磕巴了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对方气力之大他在梦中是见识过的,他轻轻松松争开温凝郁的束缚,也不着急起身,手扶在温凝郁的腰上,慢悠悠地道:“你喜欢这种吗?”

      温凝郁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他将对方自然而然伸进自己衣摆里的手抽了出来,有些生气地道:“别碰我!”他撩起衣摆,将昨晚身上的痕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质问道:“这都是你干的?”

      “嗯。”对方大方承认,还待将手抚上去,就被温凝郁一巴掌拍开,“指甲给我剪掉,划到我了!”温凝郁喝多了除了有点无理取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酒劲和怨气一股脑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对方看着温凝郁腰间还有自己留下的划痕,认错态度十分端正,“我的错。”

      温凝郁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有些委屈,“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答道:“楼慕卿。”见温凝郁还愣愣的,于是解释道:“楼宇的楼,爱慕的慕,卿卿我心的卿。”

      “为什么是我?”

      “心悦你。”

      “我只是想回去吃个饭,被你折腾了这么多天!”温凝郁抬手,自以为恶狠狠地做出一个把人捏碎的手势。他郁闷得要死,从他身上的痕迹可看不出一点喜欢,温凝郁觉得这人简直是恶魔,想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脚踝上这个东西是你的吗?”
      楼慕卿点头,“现在是你的。”
      温凝郁道:“我不要,你拿走。”

      楼慕卿顺势握住他的脚踝,冻得温凝郁倒吸一口冷气,想挣开,但是没挣脱。他听楼慕卿道:“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就当这个是聘礼。”说话间,楼慕卿护着人一掀,两人的体位一瞬间就颠倒过来。

      温凝郁警惕地问:“你想干嘛?”

      楼慕卿捏住温凝郁的下巴,没等温凝郁反应过来就将嘴唇覆上去。齿关毫无防备被撬开,楼慕卿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温凝郁吓了一跳,用手去推楼慕卿的胸口,偏过头喘/气。
      “不做什么。我知道你很疼,你昨天哭得好凶。”楼慕卿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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