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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第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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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幽冥裂缝的风总带着刺骨的寒意，即便是秋日午后，也刮得人皮肤发紧。沈清辞和谢砚躲在裂缝西侧的山洞里，洞口用枯枝和符纸做了伪装，只留了一道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谢砚手里攥着探怨符，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光——周岳一行人也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来了。”沈清辞压低声音，指尖按在“惊雪”剑的剑柄上。透过细缝，能看到周岳穿着一身黑色的行装，带着十个寒山派弟子，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青铜制的“吸魔瓶”，瓶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是黑风寨特制的器物。
周岳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径直走到裂缝边缘，挥手让弟子们散开警戒，自己则蹲下身，将吸魔瓶对准裂缝中渗出的黑色魔气。魔气像有生命般钻进瓶中，瓶身渐渐泛起黑雾，周岳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有了这些魔晶，炼制的怨傀定能在交流会上一举拿下谢砚那小子！”
躲在山洞里的谢砚听到这话，指尖微微发颤——他没想到周岳竟真的要用魔晶炼制怨傀，还要在交流会这种公开场合动手。沈清辞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再等等。”
等周岳装满三个吸魔瓶，正要递给弟子时，沈清辞突然冲出山洞，“惊雪”剑出鞘，一道白光朝着周岳的手腕斩去。“周宗主，这么好的东西，不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周岳猝不及防，连忙后退躲避，吸魔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魔气泄露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团黑雾。“沈清辞！谢砚！你们竟敢在这里埋伏我！”周岳又惊又怒，挥手让弟子们上前围攻。
谢砚紧随沈清辞冲出，折扇一挥，几道怨气化作藤蔓，缠住最前面两个弟子的脚踝。“周岳，你用弟子精血换控怨术，又来这里采集魔晶炼制怨傀，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多久？”
周岳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他们竟知道这些事。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朝着弟子们扔去：“用‘爆怨符’！别跟他们废话！”符纸落地瞬间，弟子们身上的怨气突然暴涨，眼神变得空洞，像极了当初柳乘风控制的怨尸。
“小心！他们被符纸控制了！”沈清辞大喊一声，挥剑斩断缠上来的藤蔓，却被一个弟子的拳头击中胸口，疼得他后退两步。谢砚见状，立刻甩出几张“清心符”，试图唤醒弟子们，可清心符刚碰到他们，就被怨气弹开——爆怨符的力量比他们想象中更强。
周岳趁机捡起地上的吸魔瓶，转身就要跑。谢砚哪里肯放他走，立刻追上去，甩出一道怨气缠住他的手腕。周岳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朝着谢砚扔去：“给我滚开！”
布包落地散开，里面不是法器，而是一叠信纸——正是他与黑风寨寨主的密信！其中一张纸上清晰写着“以寒山派三百弟子精血为引，换控怨术秘籍及吸魔瓶十具”，字迹正是周岳的手笔。
谢砚眼睛一亮，不顾周岳的挣扎，弯腰去捡密信。周岳见状，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朝着谢砚的后背刺去。“小心！”沈清辞眼疾手快，立刻挥剑挡开，却被匕首上的魔气擦伤手腕，伤口瞬间泛起黑气。
“清辞！”谢砚捡起密信，连忙转身，甩出一道怨气打散沈清辞手腕上的魔气。周岳见密信被夺，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朝着裂缝东侧的密林跑去：“你们给我等着！交流会我定要你们好看！”
剩下的弟子失去周岳的控制，怨气渐渐消散，一个个瘫倒在地上，眼神恢复了清明，却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记忆。沈清辞捂着受伤的手腕，走到谢砚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密信，松了口气：“还好拿到了证据。”
谢砚点了点头，却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刚才追周岳时，他不小心吸入了裂缝中泄露的魔气。沈清辞连忙扶住他，用清脉术帮他梳理气息：“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一点魔气而已。”谢砚摆了摆手，靠在沈清辞怀里，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周岳身影，轻声说，“清辞，等解决了周岳的事，我们找个没人的山林定居吧。这里的纷争，我真的不想再沾了。”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眼神坚定：“好，等这事了了，我们就去隐居，再也不管仙门的事了。”
夕阳下，幽冥裂缝的魔气渐渐收敛，两人扶着彼此，慢慢朝着中立城的方向走去。密信被谢砚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这是他们破局的关键，也是通往安宁生活的希望，只是他们都知道，在真正隐居之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