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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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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距离仙门交流会只剩三日，中立城的气氛愈发紧张。守旧派弟子在街上随处可见，明里暗里探查着同盟宗门的动向，连客栈门口都多了几个盯梢的人。沈清辞和谢砚干脆留在客栈不出门，借着整理术法卷轴的名义，反复推演夜探西山脚的计划。
“西山脚的据点四周布了‘怨障’，普通符纸穿不透，得用你那‘破怨符’才行。”沈清辞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里是正门，守卫最严；侧门有两个守卫、两道机关，不过林砚说他能破解。我们从侧门进，先找到怨傀的存放地，再用‘留影符’拍下证据，尽量不打草惊蛇。”
谢砚点头，将几张画好的破怨符、留影符塞进袖中：“我还准备了‘迷魂香’，若是遇到守卫，能暂时困住他们。只是那炼傀炉温度极高，周围的魔气肯定很重，你得小心些，别被魔气伤了。”
入夜后，两人换上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街上的盯梢，朝着西山脚而去。山路崎岖，四周静得只剩下虫鸣，越靠近据点，空气中的魔气就越浓，谢砚手里的探怨符渐渐变成深紫色——距离怨障越来越近了。
“到了。”沈清辞停在一片灌木丛后，前方隐约可见一座石屋，石屋四周笼罩着黑色的雾气，正是怨障。谢砚立刻掏出破怨符，指尖注入一丝怨气，符纸化作一道红光，朝着怨障飞去。红光接触到雾气的瞬间，怨障被撕开一道口子，足够两人进出。
两人迅速钻进怨障，贴着石屋的墙壁移动，侧门果然有两个守卫，正靠在门边打盹。谢砚从袖中摸出迷魂香，轻轻一弹，香灰落在守卫鼻尖，两人瞬间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林砚早已按照约定，在侧门的机关上做了标记。沈清辞顺着标记，很快破解了机关，推开侧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魔气扑面而来——石屋内，五十只怨傀整齐地站在两侧，个个双眼通红，身上缠着锁链，显然是怕它们失控。
石屋中央，一个巨大的炼傀炉正烧得通红，炉边散落着不少弟子的衣物碎片，显然周岳已经用了部分弟子的精血炼制怨傀。“真是丧心病狂。”沈清辞咬牙，握紧了拳头。
谢砚悄悄掏出留影符，指尖注入灵力，符纸化作一道透明的光团，悬浮在半空中，开始记录石屋内的景象——怨傀的样子、炼傀炉的火光、散落的衣物碎片，每一处都成了周岳作恶的证据。
就在留影符即将记录完成时，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沈清辞立刻拉着谢砚躲到了炼傀炉后面。
进来的是两个黑风寨的人，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显然是用来炼制怨傀的精血。“快点，周宗主说了，明天就要把怨傀运去中立城附近的山洞，别耽误了时间。”其中一人说道。
“知道了，这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满屋子的血腥味，熏得人难受。”另一人抱怨着，将木桶放在炼傀炉边，转身就要走。
谢砚眼疾手快，甩出两道怨气，缠住两人的脚踝。两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刚要呼救，就被沈清辞捂住了嘴。“别出声！”沈清辞压低声音，“周岳用弟子精血炼怨傀，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两人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周岳拿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不得不从啊！”
谢砚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只要你们肯指证周岳，我们可以保你们家人安全。”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我们愿意指证！周岳还在中立城客栈里藏了一份‘灭浊计划’，里面写着交流会后要追杀所有浊脉修炼者！”
沈清辞和谢砚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想到周岳竟还有这么恶毒的计划。“留影符已经录好了，我们先撤。”谢砚收起符纸，示意两人跟他们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带你们去个地方。”
四人悄悄从侧门离开，顺着山路往中立城方向走。路上，两个黑风寨的人断断续续说出了更多细节——周岳打算在交流会当天，让怨傀先突袭会场，再用魔晶引爆会场附近的魔气，嫁祸给谢砚。
“看来，我们得提前让同盟宗门做好准备，防止周岳引爆魔气。”沈清辞说道，心里却更加坚定了“解决事后就隐居”的想法——仙门的纷争永远没有尽头，只有远离这里，才能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回到中立城时，天已微亮。沈清辞安排好两个黑风寨人的去处，和谢砚回到客栈。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谢砚轻声说：“再坚持几天，我们就能去南方竹海了。”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点头：“嗯，再坚持几天。”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两人眼中的期待——那是对平静生活的渴望，也是支撑他们度过这场危机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