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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挡刃 永昌二年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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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二年秋猎，新帝首次携重臣赴围场。
猎物丰硕，气氛热烈。然而在追逐一头猛虎时，林中冷箭忽至，直射御驾！变故突生，侍卫反应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猛扑过去。
“噗嗤”一声，箭矢没入血肉。倒下的却是行刺的刺客——徐晏在扑倒李珩的瞬间，手中滑出一柄贴身短刃，精准掷入刺客咽喉。他自己则因用力过猛，撞在乱石上，额角鲜血淋漓。
“护驾！”惊呼声四起。
李珩被徐晏压在身下，龙袍沾了尘与血。他第一反应是去摸徐晏的脸：“徐晏？！”
“陛下……无事？”徐晏撑起身，眼前发黑，血从额角流下，他却先确认李珩的安危。
“朕没事！”李珩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一把撕下龙袍内衬，按住徐晏额头的伤口，怒吼，“太医！传太医！”
经查，刺客是前朝余孽，潜伏已久。
帐内，太医为徐晏包扎后退出。李珩屏退左右，帐中只剩他们二人。
“你知道有刺客？”李珩盯着他。
“只是直觉。林中鸟雀惊飞有异。”徐晏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陛下万金之躯，不容有失。”
“你的命就不是命吗？！”李珩低吼，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怒意，“谁准你挡在前面的！”
徐晏静静看着他：“陛下，那是奴婢的本分。”
“去他的本分！”李珩一拳捶在案上，眼眶赤红，“我要的是你活着！徐晏，你听明白没有？我要你活着！”
徐晏垂下眼帘，没有反驳。
那一箭之后，徐晏额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疤。李珩下旨，司礼监掌印徐公公护驾有功，特许御前佩短刃，出入宫禁无需搜检。
这是一份逾越祖制的信任。徐晏默默收下了那柄特赐的、与他旧刃一模一样的短刀。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在生死一瞬后，再也无法用“本分”来遮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