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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换好了衣服,你再抱着我,乖 不到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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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走廊上便传来一阵极其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满头大汗的私人医生和两个助手,推着精密的便携式彩超设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主卧。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机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医生迅速将设备通电,戴上医用手套,手里拿着探头和耦合剂,快步走到床边。
“老板,检查需要这位先生平躺过来。”
靳渊微微颔首,俯下了身。
他避开了张禄后腰的伤处,小心翼翼地托住张禄的腋下和腿弯,将浑身僵硬的男人缓缓地翻转过来。
张禄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全是被冷汗濡湿的碎发。
他喘着粗气,死死咬着牙,任由靳渊将他的上衣推高,露出那微微隆起、但依旧有着紧实肌肉线条的小腹。
翻涌的难受与担忧排山倒海,早把那点羞耻碾得干干净净。
冰凉的耦合剂挤在腹部皮肤上的那一刻,张禄猛地打了个寒颤。
靳渊的手掌覆上了他冰凉的侧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说不清是安抚,还是警告。
医生屏住呼吸,将探头轻轻贴上他的小腹。
机器发出细微的嗡鸣,黑白交织的扇形影像瞬间跃然于高清屏幕之上。
房间里人人几乎都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医生死死盯着屏幕,指尖缓缓滑动探头,一寸寸仔细排查,声音干涩发颤:“没有…… 没有明显内出血迹象,胎盘位置正常,无剥离……”
张禄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是又隐隐有一种预感。
随着探头继续滑动,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跳,穿过模糊的羊水,一个极其清晰的影像,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张禄的瞳孔也在这一刻,瞬间放大了。
一个清晰的、甚至能看出鼻梁侧影的头颅。
小小的身子安安静静地蜷着,细小的四肢交叉抱在胸前。
张禄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是真的——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小人,就在他的身体里。
也恰在此时,屏幕里的小小身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那只细弱、却骨骼分明的小手,突然在羊水里动了一下。
竟对着探头的方向,挥了一记小小的拳头。
张禄失声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看向靳渊。
靳渊本来也是紧盯着屏幕。
听见张禄的惊呼,他骤然回神,垂眼看向身侧的人。
那表情中竟有一丝的松动。
眼尾压着的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周身逼人的寒气淡了大半。
长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眼眸比往常更深沉。
张禄的心脏猛地一跳。
医生盯着屏幕又反复确认了片刻,才松了口气,声音稳了许多:
“胎儿情况稳定,没有受到撞击影响,发育一切正常。”
他顿了顿,看向张禄后腰的方向,语气郑重了几分:
“但大人腰背部挫伤较重,需要卧床静养,密切观察有无持续疼痛、头晕或异常出血,后续要每日换药复查。”
医生话音刚落,靳渊便沉声开口:
“我会照顾。你们可以离开了。”
医生和助手不敢多留,连忙收拾好设备,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肾上腺素彻底退去,张禄后背的钝痛瞬间翻涌成锐痛。
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密密麻麻地疼。
他脸色又白了几分,抓着床单,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蜷起了身子。
靳渊靠了过去,一手圈住他的肩,另一手托住他的腰侧,动作轻到了极致,缓缓将蜷成一团的人揽进怀里。
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托住了张禄的重量,让他的后背不再受力,痛感稍稍缓解。
张禄浑身一僵,却没有睁开,反而因为疼痛,下意识地将额头靠上了靳渊的肩头。
冷汗很快洇湿了对方的衣料,张禄察觉到,心里竟莫名掠过一丝痛快。
靳渊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稳些:“脾气估计像你。”
“什么?”张禄痛得有些耳鸣。
“遇到事情就会挥拳头。”
张禄不禁笑出了声,这一笑,立刻牵扯到了伤,剧痛猛地翻上来。他恼得张口,狠狠咬在靳渊的肩上。
隔着衣服,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的温热。
“但愿别学你,咬人。”靳渊像在叹气。
“我能挥拳头的时候,不咬人。”张禄悻悻。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但此刻,靳渊的怀抱,确实让难熬的疼痛,好受了一些。
靳渊的唇贴上张禄的脸,张禄没力气躲,由着他在面颊上落下一串似吻非吻的碰触痕迹。
想问靳渊,那个小小的身影,有哪里像“怪物”,然而……
然而,唇边的话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一股极其陌生且强烈的战栗,硬生生撞碎在了喉咙里。
靳渊的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面颊,极其缓慢地滑到了耳侧。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窝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稳稳托在张禄腰侧的大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隔着被冷汗浸透的布料,用指腹极其轻缓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腰窝。
“唔……”
一声连张禄自己都没料到的、变了调的黏腻闷哼,猝不及防地从唇边溢了出来。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涌上了头顶。
太诡异了。
“别怕……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
靳渊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地响起,犹如浮云,轻飘飘地托住了他的心脏。
后背那原本像针扎一样的锐痛,竟然在靳渊微小、轻柔而规律的摩挲下,被一股从小腹深处猛烈窜上来的酥麻感给死死压住了。
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张禄感到极其惊恐、却又眼角发红的……舒畅。
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软,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极其可耻地往那只灼热的手掌心贴去。
像是一头被顺了毛、渴求着更多安抚的困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点燃。
靳渊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他微微直起身,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掠过一丝危险的幽光。
“好敏////感……”
“闭嘴……你他妈给老子、把手拿开……”
张禄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然而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连他的声音,也不觉软成一泓春//////水。
靳渊低笑:“乖,没什么好怕的,这是……激素的关系,我只是在帮你止痛……”
随着最冠冕堂皇的话,那只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极其强势地探入了衣摆,贴着张禄滚烫的皮肤,按压在脊骨旁侧的穴位上。
“啊……”
张禄的腰眼猛地一酸,眼底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指骨死死抠住了床单。
羞耻感如烈火燎原,却无法阻止他整个人往靳渊的怀里沉溺。
他偏过头,眼尾红得厉害,睫毛被水汽打湿,颤个不停。
“……放开……靳渊你混蛋……”
惊恐地发现,身体的某处,无声地汹涌着他完全陌生的感觉。
如春///潮没顶。
“别……别按那里……”
他声音发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整张脸几乎埋进了靳渊的颈窝。
“嘘……”靳渊的话语越发地含糊,“小小会喜欢我照顾你的,你可是它的……硬汉妈妈……”
张禄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支撑在瞬间冰消雪融。
不知道什么时候,靳渊上身的衣服也敞开了。
他避开伤处,将张禄牢牢地锁在怀中。
肌肤紧紧地相贴。
那具躯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灼热。
结实的肌肉线条贴上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张禄的呼吸彻底溃不成军。
他想伸手推开靳渊,手臂却软软地搭上男人的肩膀。
屈辱、不甘,混合着从骨缝里疯狂钻出来的酥麻,完全击垮了他。
张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紧绷的眼角终于不堪重负,一滴滚烫的、难堪的水珠滑落下来,悄无声息地没入靳渊的颈窝。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被彻底驯化的野兽般的呜咽。
小小没有折腾,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将其全方位包围的、属于另一个父亲的强悍气息,极其安分地依偎在这份令人窒息的热度里。
张禄知道自己完了。
回不去了。
这个将他锁进怀中的男人,彻底地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甚至操纵了他的本能。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狂潮吞噬的瞬间,张禄原本死死抠着床单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
转而攥紧了靳渊衬衫的后背。
像是抓住了茫茫浪潮里唯一的那根浮木。
靳渊由着他拉扯,手臂却始终稳稳圈着他。
就这么抱着他,直到张禄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慢慢地放松,才微微收了力,稍稍松开怀抱,声音有些哑:
“你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我去给你拿换的衣服来。”
张禄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唇微微一动。
靳渊唇角轻轻勾出一笑,倾身在张禄的唇上一啄:
“会着凉的。换好了衣服,你再抱着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