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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新来的当马仔使唤了 就不能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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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时野没去公司,倒也不是故意躲谁,纯粹就是没什么事懒得去。
这几天他过得挺滋润。
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喝酒,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周五晚上朋友组局,叫他过去。他到的时候卡座里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闹闹哄哄。有人给他让了个位置,递过来一杯酒。
“时野,听说你们公司来了个技术大神?”何霖凑过来问了句。
时野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
“群里都传疯了,斯坦福的,听说长得挺带劲儿。”何霖笑嘻嘻的,“你见到没?”
时野没说话。
见过了。
不仅见过,还睡过。
“嗯,”他随口敷衍,“也就那样吧。”
何霖还想再问点什么,就旁边的人拉去玩游戏了。时野靠在沙发上,继续喝着他的酒。
酒过三巡,便有人开始往他身边凑。
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长得挺白净,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点勾人。他凑到时野耳边,压低声音问:“时少,今晚有空吗?”
时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晃了晃酒杯,没说话。
那男孩当他默认了,手搭上他的腿,指尖在他膝盖上轻轻蹭了蹭。
时野勾着嘴角一把将人拽过来摁坐在腿上,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
“走吧。”他突然站起来。
那男孩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跟着他站起来。
过程没什么特别的——洗澡,接吻,上床。那男孩叫得很好听,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时野按部就班地做完,完事后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发呆。
“时少?”那男孩凑过来,“发什么呆呢?”
“没事。”时野说,“你去洗吧,洗完自己回去,我累了要睡觉。”
男孩愣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乖乖爬起来去洗澡。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去了两场局,又带了两个人回酒店。
一个是上次那个男孩,又凑上来问他要不要,时野想了想,反正也还不错,就带了回去。另一个是他发小兼死党大金介绍的,说是新来的,想认识认识他。
过程都一样。
洗澡,接吻,上床,结束。
换了几张脸,叫的声音不一样,感觉都没什么区别。
周一早上,他睡到十点才醒。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何助打来的。他懒得回,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一会儿,他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时野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还是接了。
“你还知道接电话?”时魏国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几天没上班,你想干什么?”
“爸,你不是出差了吗?”
“我出差你就可以不上班了?”
时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骂完了才凑回耳边:“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明天?”时魏国哼笑道,“今天下午你就得给我去公司!有个事要你办。”
“什么事?”
“技术部那边要个接口人,配合新来的技术顾问熟悉公司流程。我跟江屿说了,让你来。”
时野愣了一下:“我?”
“怎么,有意见?”
“不是……”时野顿了顿,“这种活儿不都是行政干吗?”
“哪来这么多废话,行政有其他活儿要干,你天天闲着也是闲着…”
在他爸又要对他进行深刻思想教育的时候立马打断:“知道了知道了,我去。”
“骂谁呢!”电话那头的时魏国吼道。
时野叹了口气:“没骂您,我是说我一定去。”
挂了电话后,他盯着手机看了五秒,骂了一句,爬起来洗漱。
下午三点,他踩着点进了公司大门,走到电梯口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电梯在下一层停了。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站在外面的江屿。
江屿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时野屈尊扯了一下嘴角,两人的距离很近,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像是洗衣液或是沐浴露。
时野靠在电梯壁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数字跳,昨晚基本玩了个通宵,现在还有点困,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电梯门打开,江屿侧头说了句“一会儿四点来我办公室一趟。”,便迈步走了出去。
时野打了个哈欠,往自己工位走,屁股刚坐下就趴桌上开始补觉。
四点过一会儿才出现在江屿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江屿坐在电脑前,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时野坐下,翘起二郎腿:“什么事?说吧。”
江屿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时野接过来一看——《技术部各岗位职责及工作流程汇编》。
“这什么玩意儿?”
“公司流程文件,时总说让你配合我熟悉公司流程,”江屿说,“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问我。”
时野愣了两秒:“看这玩意儿?”
“嗯,”,江屿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你熟悉,我就不用自己摸索了。”
合着这是让他当翻译?
他不满的把文件往桌上一放:“你自己看不行吗?上面都是中文,再说了,英文你应该也看得懂吧。”
江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时野脑海里突然冒出时魏国的脸,莫名有点怵,他叹了口气,又把文件拿起来。
“行吧。”,翻了翻,“这东西挺厚的,我得看几天。”
江屿:“三天之内看完就行。”
时野不情不愿的应了声,站起来要走。
他认为看这玩意儿有什么难的,一目十行的事儿,看了才发现自己错了。
那文件里全是专业术语,什么“需求评审流程”“迭代开发规范”“代码合并机制”——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是看不懂。
他拿着文件在工位上坐了一下午,看了不到十页,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拿着文件出现在江屿办公室门口。门关着,他敲了敲。
“进来。”
时野推门进去。江屿正在看电脑,见他进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
“看完了?”
“没。”时野把文件往他桌上一放,“看不懂。”
江屿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又抬头看他。
“哪里看不懂?”
“哪里都看不懂。”时野拉过椅子坐下,“什么需求评审,什么迭代规范,你们搞技术的能不能说人话?”
江屿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时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耐烦:“你笑什么?”
“没笑。”江屿收回目光,拿起那份文件,翻开,“哪一页?”
时野凑过去,随便指了一页,江屿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解释。
语速不快,说得挺清楚,还用了几个比喻,时野听着听着,大概也就明白了。
“所以这个‘需求评审’就是开会?”
“差不多这个意思。”
“那直接写‘开会’不就行了?写什么‘需求评审’。”
江屿没接话,继续往后翻。
讲完之后,江屿把文件合上,还给他,“回去再看一遍,还有不懂的再来。”
时野接过文件,“哦”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他随手把文件丢工位上,便抓起外套走了。
时野今天跟大金约了饭,在一家新开的日料店,车子刚停好,电话就响了。“喂。”
“时野,你到哪了?”,电话那头大金问了句。
“刚到楼下你电话就来了,”,时野快速扫了一眼窗外,发现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他皱了皱眉。
大金:“方礼舟也在,他娘的,就在我们包间隔壁,你要不想见他,我们换个地儿。”
方礼舟跟时野以前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在一次酒局上两人聊天,话题从女人、车子到项目,时野真心拿他当朋友也没设防,结果被套话了也浑然不知,后被方家截胡了一个核心项目才反应过来遭人背刺了。
那次之后两人就闹掰了,方礼舟在外总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口口声声说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也从来不插手家族的生意。
说是时野误会了他,就算时野再不设防再没心眼也不会相信,因为他太了解方礼舟,如果真的与他无关,他会大发雷霆而不是委屈巴巴一副被冤枉了的小媳妇的姿态。
这会儿要撞见,他都能预想到方礼舟见到他后那副讨打的嘴脸。
“不用,我现在上去。”
挂了电话后时野便大步流星的走进日料店,果不其然,刚走到包房门口就看到方礼舟那颗烦人的后脑勺。
“时野!”,经旁人提醒,方礼舟迅速回过头冲他喊了声。
时野没搭理,径直拉开包间门走了进去。方礼舟追了上来,被推拉门挡在了外面。
吃瘪的方礼舟只好冲旁人讪讪笑了下,同行的一个长毛揽着一脸无奈的他将人带离了门口。
“遇到了?这脸黑的。”,大金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时野往榻榻米上一坐,便开始朝大金大吐苦水,他爹今天怎么怎么地让他给江屿当马仔,江屿又是怎么怎么地使唤他。
大金听的乐得不行,“你也有今天啊,哎,那个江屿是什么来头,听说是你爹从国外请回来的,我听说好像之前有人在酒吧还见过他,就咱俩之前经常去的那家。”
时野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见他这反应大金立马警觉到不对劲,连忙追问,在大金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时野还是招了,简单交代两人狗血般的经历。
“哈哈哈哈,”,大金大笑不止,“时野,该不会是你报应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