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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起 路焕：“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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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焕：“那你效率还挺快，呵呵。”
林祺景低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夏绥发过来的图片。
林祺景道：“收到了，但是夏医生的发给我有什么用？”
路焕轻咳了两声：“我刚刚也说了嘛，‘尽量’找双方不冲突的时间，要是找不到呢，你就可以去找夏医生，一些基础相关的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医学基础他也是有的，而且……”
路焕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用这片刻的留白，衬得话语更有分量、更显专业，“夏医生还考了心理咨询证书的哦。”
路焕单手撑桌，慵懒地托着腮，视线转向夏绥时，眉尖轻轻一挑，语气随意：“所以你之后要是时间对不上，也可以去找夏医生。”
夏绥目光始终盯着林祺景的方向，余光撇到路焕的动作直接选择了无视。
路焕：“呵呵。”
林祺景心里明明藏着几分窃喜，面上却半点不露。
夏绥起身瞥了眼手机时间，轻声道：“快到饭点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一起去吃饭吧。”
他对上夏绥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起身，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的叶清疏。
他私心更想和夏绥单独相处，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把叶清疏单独丢下，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林祺景还没来得及开口，路焕先轻咳了两声。话音未落，叶清疏已经 “噌” 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路焕身边。
“小景，你跟夏绥去吃饭就好，我晚上跟路焕约好去逛夜市了。”
夏绥只轻轻挑了下眉，拖长了语调应了一声：“哦——”
路焕再次咳了两声。
林祺景先看着两人愈发熟络的模样，心里微感讶异，可一想到待会儿要和夏绥单独吃饭，心口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雀跃。
林祺景道：“好吧，那你们玩得尽兴。”
叶清疏道：“那小景要不要我帮你带点什么？”
林祺景沉吟片刻，忽然觉得两个人一起逛逛夜市也格外惬意，况且吃完饭时间还早，今天的他，莫名地一点也不想太早回家。
思索了一阵后他转头询问夏绥的意见：“夏医生，一会吃完饭还有些时间，你想一起去逛逛夜市吗？”
夏绥的心思，全落在林祺景那句“一起”上。能多陪在他身边片刻，本就是求之不得的事，几乎是立刻便应了下来。
“好。”林祺景又转过头对叶清疏道：“我们一会也来夜市，逛完我们正好一起回家。”
叶清疏也觉得这样方便一点，认可的点了点头。
同时，路焕在一旁小声嘟囔：“大可不必，我也可以送他回去的好不好。”
……
夏绥与林祺景先行离开医院，叶清疏则留下来，陪路焕处理收尾的工作。
餐厅是夏绥早已提前订好的。不算顶奢排场，也绝非街边小店，格调恰在其间。
林祺景随意扫了几眼。
他在云淮待了七年，主路上的店铺大多眼熟，却从不知道这里藏着这么一家店。
店内装修素净简约，却处处藏着主人的巧思：每张餐桌都立着形态各异的娃娃小牌，墙面绘着一整幅海边沙滩，还点缀着从海鲜市场拾来的贝壳与花甲壳。入口一侧的照片墙，满满当当，全是食客们留下的烟火纪念。
照片墙里还夹着一张旧照，画面里是另外一面照片墙，只是风格装饰与眼前这面截然不同，想来是后来重新布置过了。
墙面被照片挤得满满当当，不少都叠在一起，看不清全貌。林祺景看得极快，只粗略过了一遍，目光却在层层遮挡里，忽然停在一张只露出三分之一的旧照上。
照片大半都被后来叠加上去的画面遮住，只在右下角露出一小截。
但偏偏就是这不到三分之一的边角，恰好露出人物半片衣摆，莫名让林祺景心头一热，下意识便要伸手将照片取下，想看个真切。
“在那发什么呆呢？菜都马上上来了。”
夏绥进了包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林祺景跟进来，还以为他半路走散了。刚走出包厢，就看人站在一面照片墙前，怔怔地出神。
听见夏绥的声音，林祺景像是猛地回过神，方才伸出去、快要碰到照片的手，倏地收了回来。
等他落座时，菜正好上齐。桌上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三菜一汤，简单却用心。菜式里只一道辣菜里放了香菜，其余全都特意避开了香菜与葱花，分明是提前细心叮嘱过的。
夏绥道：“这家餐馆之前开在涧荷，老板因为家里孩子大学考到了云淮，上个月全家也跟着孩子一起搬过来了。”
“你不也是涧荷人吗？虽然口味有些差距，但好歹也在涧荷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对涧荷的菜还是算得上亲切的吧。”
林祺景的口味，虽比寻常涧荷人更偏爱云淮菜的滋味，却也并非全然偏向那边。两地风味本就相去甚远，同一道菜，做法与口感终究天差地别。他自小在涧荷长大，要说半点不惦念家乡的味道，那是绝不可能的。
林祺景只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径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夏绥望着他骤然亮起来的眼眸，瞬间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心思，也跟着伸筷，夹向桌上那道唯一的辣菜。
林祺景眼角余光瞥见夏绥的举动，忽然想起那日路焕说过的话——夏绥本就是涧荷人。
在他印象里，涧荷人大多嗜辣如命。上回夏绥碰都没碰辣菜，只说不想吃，他那时并未放在心上。可眼前这人明明点了辣菜，吃得还十分尽兴，与之前判若两人。
夏绥见方才还吃得津津有味的林祺景忽然顿住动作，心头微微一紧，生怕他是糖油之物吃得太急太猛，有些噎着闷着了。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林祺景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夏绥，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撑了。”
夏绥闻言，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被衣料轻轻裹住的纤细腰身上，只觉得林祺景实在太瘦。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多带他出来好好吃饭。
启动养猪……啊不，养林计划。
夏绥很快也吃好了，林祺景看到几乎空了的那盘辣菜还是没忍住心中的疑问：“你上次怎么不想吃辣？是不舒服吗？”
夏绥道：“没有啊，上次就是单纯的不想吃而已。”
夏绥回答的自然，林祺景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真假，便默认夏绥的话是都真话。
林祺景忽然心念一动——若夏绥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涧荷人，那他的高中，定然也在这座城里。
林祺景道：“你高中是在涧荷哪所学校读的？”
“你猜猜看？” 夏绥没有直接作答，反倒将问题轻轻抛了回去。
“猜不出来。” 林祺景答得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这么快回答，你真的认真想了吗？”
林祺景也意识到他刚刚回答的的确太快了，尴尬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他的确没有认真猜，但他不会承认：“当然……认真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