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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挖墙脚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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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坐在副驾上，朝林瑀然道：“小沈？没开车吗？”
林瑀然苦笑：“经纪人的车坏在路上了，不过刚叫了车。”
“叫车？”冯凯呵呵笑，“我们刚开出去上了大路，外面别说车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朝林瑀然招了招手：“走吧，送你回去。”
林瑀然愣了一下，往驾驶座看了一眼。
傅筱言坐在驾驶座上，半张脸拢在阴影里，只能看出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有转头看他。
林瑀然：“……”
几个意思？这么勉强就别回来接他嘛，还是那么不会做好人！
于是他站着没动，摆手道：“真的不用，我住的地方太偏，你们也不顺路。”
“你又不知道我们住哪，怎么知道顺不顺路？”冯凯推笑着问。
“额……”林瑀然摸了摸鼻子，“那多谢了！”
他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傅筱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你们顺路的地铁站放我下来就行，谢谢冯哥和傅老师。”林瑀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客气道。
冯凯摆弄着中控屏，闻言笑道：“小沈真是客气。我们是知道你的地址才决定回来让你搭个顺风车的。”
林瑀然纳闷：“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后视镜里的傅筱言皱了下眉，似乎犯起了厌蠢症：“你的报名材料上有写。”
“哦…好吧。”林瑀然默默取消了打车app上的呼叫。
冯凯一直噙着笑，在中控屏上设置好地址后，还不忘斜了傅筱言一眼。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也不知道故意记下人家的地址，是不是就准备着遇见这种机会。刚刚明明是自己主动点头回来做好人，现在一句话不说，就黑着脸开车。
有病一样。
车子启动，冯凯抱着对林瑀然的同情，主动聊起了天。
“刚才那段即兴演得不错，网上已经有人在讨论了，过两天预告出来，效果肯定特别好。。”
林瑀然做乖乖十八线状：“谢谢。”
冯凯又问：“对了，你签的哪家公司？”
林瑀然答：“没公司，个体户。”
冯凯再问：“上次在温冯记没细聊，你经纪人是…？”
林瑀然再答：“经纪人是我大学同学，叫陈川，我们俩一毕业就组队单干了。”
冯凯笑了：“那你俩还挺年轻气盛的。”
林瑀然也笑：“他一根筋，说我一定能红”
冯凯回头看他：“有没有兴趣签个靠谱的公司？比如，签我这边怎么样？”
车子一把急刹，冯凯“卧槽”一声抓住了车门扶手。
“你什么情况？！”他惊魂未定地瞪向傅筱言。
“黄灯，想冲过去来着，又后悔了。”傅筱言淡淡道。
冯凯翻了个白眼，回头看林瑀然：“没事儿吧？”
“没事儿。”林瑀然应了一声。他看着傅筱言的脑袋，有种想锤上去的冲动。
这人以前开车一直挺稳的，现在怎么开成了这个德行？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冯凯用力剜了傅筱言一眼，转头又慈眉善目地和林瑀然继续聊。
“怎么样？考不考虑签我这边？”冯凯故意拍了下傅筱言的肩膀，“我可是能托起影帝的金牌经纪人！”
林瑀然腼腆微笑：“还是不了，我习惯了个体户。”
冯凯嫌弃地啧了一声：“个体户有什么好？你那经纪人就算天天出去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我一个电话能给你的资源多。就算你重情义，但是情义能当饭吃吗？”
他语重心长：“想想你这几年浪费的时间，你这样的演技，根本不该挣扎在各种龙套里。”
林瑀然靠在座位上，摇头道：“他为了我欠了不少钱，还借了不少网贷，我做不出那么没人性的事儿。”
冯凯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里安静了下来，黑色奔驰继续往前开。
冯凯忽然问：“对了，你看到傅老师自己开车，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林瑀然心里咯噔一下。
他确实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傅筱言只有在拍戏的日子里才会让助理开车，其他时间喜欢自己开。
而且他还知道，冯凯没有驾照，他那么精明一个人，科目二居然考了三次都没过，后来干脆放弃了，然后他就开始霸占其他人的副驾驶位置。
这事他跟傅筱言在一起那几年就知道，但他现在是沈若驰，不应该知道这些。
他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尊重个人爱好吧。有人喜欢开车，有人喜欢坐车，这也正常，没什么号奇怪的。”
“是嘛？”冯凯哈哈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了，“你这小朋友，还挺有意思。”
林瑀然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后视镜里，傅筱言又看了他一眼。林瑀然很自然地看向窗外，没有与他对上。
车开到小区门口，林瑀然下车。
冯凯又摇下车窗：“我的提议你再考虑下？”
林瑀然笑着摇头：“我和陈川不会拆开单卖的。”
冯凯遗憾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傅筱言忽然探身看向林瑀然：“下一轮，好好演。”
林瑀然乖巧点头：“会的，谢谢傅老师。”
冯凯摇上了副驾驶的车窗，黑色大奔缓缓开走，尾灯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车上，冯凯靠着副驾驶椅背看着窗外，突然问道：“你觉得小沈这人怎么样？”
傅筱言语气平淡：“我开车不聊天。”
冯凯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单线程生物，开车聊天会影响你的专注度，搞不好还会闯红灯！这么多年了我早习惯了。”
“我这是问自己呢，谁问你了？”他故意道。
傅筱言没理他。
冯凯继续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小沈这孩子挺有意思，不卑不亢的，说话也有分寸。关键是演技确实好，是那块料，搞不好以后也能成影帝。”
傅筱言突然开口：“他模仿痕迹太重。”
冯凯转过头瞪他：“你不是开车聊天吗？！”
傅筱言：“我是自言自语。”
冯凯气笑了，但是眼睛一转，又问：“那你同意我签他吗？”
傅筱言又沉默了下来。
冯凯挑了挑眉：“我且当你默认同意了啊。”
“我以为你会讨厌他。”他摸着下巴喃喃道，“毕竟他最近没少蹭你流量， ”
傅筱言始终注视着前方的路。
冯凯轻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挺意外。按说我最该烦他，他蹭的是我签约演员的流量，甚至还蹭了瑀然的流量。但接触两次下来吧，我看他就觉得……面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就那种，看着很合眼缘的感觉。啧，不知道为什么。”
傅筱言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像林瑀然？”
冯凯默了一下，斟酌道：“其实，他是有些像的。之前怕你不高兴，我一直没敢提。”
“但是今天在后台看他和你演虞美人那段，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和你对戏的不是什么沈若驰，就是林瑀然。他真的回来了！”
冯凯回忆着当时的感受，用食指关节敲了敲脑门：“……我一定是疯了。”
车子在夜色中形势，车内两人一片沉默。
冯凯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车流，忽然笑了。
“反正我想签他。你默许就行。”
傅筱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真的无所谓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林瑀然抹黑往上走，走到三楼拐角才打开手机电筒，掏出钥匙开了门。
走进出租屋里，他换鞋开灯，小小的房间已经被他收拾地整齐了许多，那个装着刀片的盒子还放在窗台上，窗外，就是京市五环外的夜景，黑漆漆一片，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
他想起五年前，他和傅筱言站在婚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如繁星般璀璨的夜景。
那时候傅筱言拥着他，说：“以后我们老了，你要是想清静点，我们就搬去郊区住，弄个小院儿，种点花。”
林瑀然放松地倚在他怀里问：“种什么花？”
傅筱言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喜欢什么就种什么。”
林瑀然就故意说：“我喜欢玫瑰。但是我怕刺。”
傅筱言笑了：“没关系，我帮你把刺剪掉。”
林瑀然就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盖了印章，不能反悔了哦。”
于是傅筱言笑着把他拥得更近，两人的呼吸都纠缠了起来。
……现在，他真的在郊区了。只是世间已经没了林瑀然，只剩下独自住在出租屋里的他。
第二天中午，林瑀然被手机震醒了。
是陆鸣赫发来的消息：沈若驰！昨天的节目预告出来了！咱俩的cut上了热搜！你看到了吗？！
他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然后点开微博。
热搜第三：#沈若驰陆鸣赫虞美人#
相关视频只有10秒，是他念出那段经典台词的画面。
林瑀然翻了翻评论，大部分是夸的，也有骂的，最招笑的是还有嗑CP的。
他退出微博，给陆鸣赫回了条消息：看到了。
陆鸣赫秒回：那你看到磕咱俩CP的了吗？！
林瑀然扶着额头无奈回复：也看到了。
陆鸣赫发来一串哈哈哈。
然后是一张小狗捂嘴窃笑的表情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