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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刚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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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你换过手机,这下可好,我也要换一个了。”
一早上,周韶就给尤杨展示了自己战损版的手机。
尤杨见他神态轻松,不似作伪,犹豫着开口:“你,你......”
知道他要说什么,周韶转而问他:
“小结巴,你信不信我?”
小结巴毫不迟疑的点头。
“那不就得了。”他拍了一下尤杨的头,力道还挺大:“走,跟我去修手机。”
可尤杨觉得,周韶不太对劲,他感受到他的身上有种莫名的情绪,严肃?亢奋?并不激进,缓缓地流走着,他想不明白。
他跟着周韶再次来到电子城,保修期的手机完全可以送到专卖店修理,但是周韶却只是买了部新的,拉着他下了负一找其他店。
尤杨想说他也可以修,几次张口都没找到机会,只得默默跟随。
周韶也不解释,转悠了几家。不知道周韶怎么沟通的,换个手机屏而已,得到的回复却都是修不了,有能修的报价又离奇的高,转到那个坑人门店,尤杨看也没看继续向前走,走出去半天才发现周韶没跟上。
他在那个骗子的店面里。
“能修,我有渠道进货,三天就行。”
等尤杨回去,就听到了这句话,在那人准备收下的时候他一把过去将手机按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甚至都让周韶怔了一下,他和店长对视,随即好似事不关己的样子靠在一旁看戏。
“他,他,是,卖假手机的。”尤杨拦住他,和周韶指认。
“杨哥,混口饭吃,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手机我保证给咱老板修的闪亮的。”店长想起那天,感觉胳膊还冒着酸疼,他打着哈哈,想用点力将手机抽出来。
奈何尤杨手劲大,一下,两下都没能行。
“他,修,修不好的,换,换一家吧?”尤杨对这个骗子极度不相信,转头看向周韶,揪揪他的衣角。
这引起了骗子不满,他另一只手拍下桌面:“嘿,你说这个我就不乐意了,我修手机都多少年了,这我要是都修不好你把我店砸了!”
尤杨见周韶没有换店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再逛下去了,也就听话妥协,他松了手,戴维顺利把手机收到筐下。
“行,修不好,我,砸店。”他想起那个拼装机,警告他,“别,做手脚。”
周韶也不插嘴,完全放任他大肆威胁。
戴维再三保证不会做手脚,着重强调会按照顾客要求原封不动修理手机,尤杨这才作罢。
走出门,周韶抱着臂调侃:“看不出来杨哥跟别人脾气还挺大啊?”
尤杨非常认真地说:“他,是,是坏人。”
听完他的话,周韶笑得爽朗:“坏人啊,行,坏人修不好手机就砸他的店。”
“你,为什么,不把手机,送,送回专店修?”尤杨疑惑着。
“杨哥,尤老大,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周韶也不避讳,甚至吹嘘夸大:“商战!跟电视剧里一样!手机里有监听器,让专卖店的修,事情可就大了!”
尤杨真被唬住,四周看了看,跟他作保不会往外说,想了想,也说出自己知道的。
这话太惊世骇俗,周韶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祖宗诶,行了行了,你知道就行,别的咱回去再说行吗?”
就这么半天,在周韶这他又多了八百个称号。
尤杨呼吸都被这一只手掌包裹住,只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不过并不认为自己说的不合场景,这些事情边城本地人人尽皆知,只是他们外地人不知道。
周韶的手很大,指骨分明,掌心粗粝且温暖。
他想舔一下。
尤杨虎躯一震。
这想法才是真正的不合时宜,惊世骇俗。
之后尤杨不发一言直到被周韶带回夜语,等灯的时候,尤杨还在自顾自恼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也就错过了周韶观察他和车窗外的月牙湾。
李家缔造的月牙湾在最市中心的位置,是收购了一座商场改造的办公楼,高矮的楼面错立着,远看去像一只半阖的眼眸,俨然是比边城地标还要引人注目的建筑。
在这颗眼眸瞳孔的位置是一大片的落地窗,阳光折射下来,就像给它注入了神采。
李建民站在窗边,身后站着他的人:
“去查周韶的人回来了吗。”
“都整合好了,董事长过目。”
李建民听完汇报,翻看着那份文件——
周韶的生平,白手起家的历程,想起李可和他对接的合作,暗里的资金流动,李可死后和他面对面谈的分资利益。
贪婪,投机,利益至上。
这个人血液里流的都是钱。
他撕扯开和李元如出一辙的血红色的唇:
“贪好,贪点好,要是什么都不要,反而不好了。”
“董事长,周总到了。”
这是周韶第二次进月牙湾,第一次进李建民的办公室。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圈,还真是,大气凛然。
“每次见面周总都能带来不同的变化,您选择来边城,可真是给边城改天换地。”
他说话并不带笑,配上他的长相让人不寒而栗,眼里是细密而锐利审视。
李元的长相几乎是按着李建民的模子等比例复刻,不过经过岁月的洗礼,他老子显然比他更加阴鸷。
“李董还在寒颤我,我被张善渊下套,又得罪了李氏,能让我活着出边城都是个问题吧,现在不过徒留一口气,苟延残喘罢了。”周韶感慨万千,没想到上一秒还在云端的人,下一秒就跌落尘泥。
李建民听得这话直笑:
“孩子啊,张善渊就是个在商言商的老狐狸,你信他?哈哈哈哈哈。现在就算我为你续上口气?你未必就觉得我比张善渊好。”
“先前被当作枪使,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毁了您的项目和我们合作的信任,是我是认不清,站的位置错了。我得向您郑重地道个歉。”
周韶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向李建民鞠了一躬,他话说的诚恳,李建民也听得受用。
他抬手,“李元不成器,挨顿打也算有个教训,我早就让他压压戾气。现在被人挫了锐气,应该可以老实一阵子。”
“但是孩子,你知道的,李元是在你的授意下被打的,别人,不值一提,我不追究,但始作俑者,我想周总总得给我这个当父亲的一个说法。”
要低一点,再低一点。
“只要李董能高抬贵手,我任凭您处置。”周韶将腰弯的更低了。
麋鹿,蟒蛇,鳄鱼。
李建民的办公室有很多猎物标本,大大小小的眼睛将他们直勾勾的盯着,墙上挂着一副精美的猎弓。
他踱步过去,取下那张弓,抽出一支箭拉满弦对准,他的办公室宽敞且大,距离足够远,那力道若是将人穿透,必死无疑。
周韶始终低头鞠着躬。
箭矢擦着周韶射到身后的靶子上,他听见破空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李建民能清晰的看到周韶的腿软一瞬,他将弓挂回去,低低的又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语::
“真对不住了周总,我们还需要合作,我不能把你打得像我儿子那样,他不成器,挨顿打也算有个教训,而且这样影响我们的工作不是吗。”
周韶直起身,和他对视,他身后的所有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董,还请您帮我。”
合作将开始,话剧才缓缓拉启序幕。
李建民挥手,示意请坐,两人隔着办公桌面对面。
“现在,可以跟我说你想让张善渊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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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再次像尿尿一样细水长流走了( ??_?? )
三八妇女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