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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烟花短暂 “我也尝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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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两条巷子来家门脸很窄的馄饨店。
里面有六张桌子，许听夏在靠墙的位子坐下，顾南安坐在对面。
老板娘拿着抹布，顺手抹了下桌子，“吃什么？”
许听夏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丝沙沙的响，顾南安转头对老板娘说：“一碗清汤馄饨，可以多给我们一个碗吗？”
“加不加辣，要不要香菜？”
“都不要。”
“现在饿不饿？”
许听夏摇头又点头。
“那就是饿。”
馄饨端上来了，顾南安用勺子捞了些放进小碗里，搅了几下推给他，“凉会再吃。”
许听夏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馄饨皮滑过喉咙时传来轻微的刺痛。
风扇吱呀吱呀转的声音，还有老板娘在里屋刷视频的声音，听不清放的什么剧，偶尔传出一两句对白。
许听夏吃完顾南安又捞了几个，“我不是很饿。”
许听夏搅着碗里的汤，思绪毫无预兆地想起昨晚在垃圾桶前呕吐的样子和没吃完的千层蛋糕，放下勺子。
“吃不下就不吃了。”顾南安朝老板娘招手，“老板多少钱？”
老板娘从里屋探出头：“六块。”
顾南安付款完，许听夏也跟着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顾南安忽然停住回头问老板娘：“有温水吗？”
“有的。”
“要一杯。”
“谢谢。”顾南安接过，转手递给许听夏，“回学校？”
许听夏点头，小口小口喝着水。
两人并肩往回走，路过家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盆绿萝，目光落在那些叶子上，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午休还没结束，教室里没什么人，两人从后门进去，许听夏趴在桌上闭眼，顾南安也坐下了，然后是翻书的动静。
醒来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睁开眼发现身上多了件校服外套。
前桌的女生回头借笔，看见许听夏身上的外套，又看看顾南安，眼神微妙，他连忙脱下外套，顾南安接过随手搭在椅背上。
“晚上带你去玩。”
许听夏想了想，点头。
放学的时候许听夏抓住顾南安衣角，从抽屉里拿出抹茶千层，塞进顾南安手里。
“怎么了？”
许听夏先指蛋糕，然后朝自己摆手。
“行吧，我也尝尝你喜欢的。”
两人来到教学楼后面，这里有几张长椅，平时没什么人来，树叶遮住大半阳光，在地上落下片片碎影。
顾南安揭开盖子用小叉子切下一块，“有点苦。”
许听夏别过脸，看远处的操场。
“生气了？”
许听夏摇头。
“不过很好吃，”顾南安快速吃完，把蛋糕盒丢进垃圾桶，“带你去个地方。”
走了一会儿，许听夏发现这是去往往河的路。
果不其然，顾南安在河边停下，坐在石阶上，许听夏跟着坐下。
两岸种着柳树，枝条垂在水面随风飘动。
几只鸭子在水里游，其中一只把头扎进水里，屁股撅的老高，过一会儿钻出来甩脑袋。
顾南安捡起块扁平的石头，往河面扔过去，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五下才沉下去，又捡起一块递给许听夏，“试试。”
“噗通”
石头直直栽进水里。
顾南安绕到许听夏身后，握住他的手腕调整角度一扔，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一下，“要这样扔。”
许听夏捡起块石头试着扔，这次跳了两下。
“不错嘛，有进步。”
直至把附近的石头都扔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好玩吧？”顾南安从包里拿出几根细长圆柱形的东西，“我这还有个更好玩的。”
夜色里，顾南安点燃仙女棒。
金黄色的火花喷涌而出，顺着棒身向上跳跃。
“我小时候特喜欢，总缠着爸妈买。”
顾南安将仙女棒往旁边递，火光映亮了许听夏的侧脸。
指尖相触，许听夏借着那点暖光望向他。
世界只剩这束光与身边的这个人。
转瞬即逝的东西，总要好好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