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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同床共枕
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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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徐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确认关系的羞涩,还萦绕在心头,让他浑身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忽然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咕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显眼。许徐瞬间窘迫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耳朵尖都泛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时凛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哄小孩似的问道:“饿了?”
许徐被他捏得脸颊微微发烫,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怯生生的,还带着未散的羞涩。
“走。”顾时凛顺势牵起许徐的手,指尖紧紧攥着他微凉的指尖,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宠溺:“我给你煮面。”
许徐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疑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会吗?”他实在难以想象,从小养尊处优、连厨房都很少进的顾时凛,会煮面。
面对许徐这直击要害的疑问,顾时凛愣了一瞬——他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边总有专人照料衣食住行,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碰厨房的东西。
他的时间,全都花在学业钻研和商场博弈上,对厨房的琐事,确实一窍不通。
可他向来自信,又极好面子,短暂的不自然过后,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与不屑:“煮个面能有多难?”在他看来,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煮面而已,难道还能比上学时的难题、毕业时的论文,或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更难?
可事实很快就打了他的脸——煮面,确实比他想象中难得多。
顾时凛站在灶台前,手足无措,先是往小锅里倒了满满一锅水,远超所需的量。
等水烧开后,又抓了一大把面条,一股脑全倒进锅里,面条瞬间堆成了小山,大半都露在了锅外。
他手忙脚乱地调整火苗,又试图把面条往锅里按,指尖都差点被烫到,一旁的许徐看着,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许徐慢吞吞地走上前,指尖轻轻捏了捏顾时凛的小拇指——这是他表达亲近与试探的方式,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来......吧。”
可顾时凛怎么可能同意?上次许徐为了给他做生日蛋糕,累得晕倒住院,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他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怎么可能再让许徐碰厨房的东西,至少这段时间,绝对不行。
顾时凛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最近不要进厨房,好好养着。”
顾时凛一边死死盯着灶上的火苗,注意力全放在锅里的面条上,压根没注意到露在锅边的面条,已经被火苗烤得焦黑发脆;一边还要分神哄着身旁的许徐,语气软乎乎地念着:“乖,再等等”,手忙脚乱间,指尖一滑,差点把火苗拧到最大,吓得他连忙调小。
那一刻,他竟莫名有些羡慕许徐——这人性子慢,做什么事都不急不躁,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笃定,哪怕是做饭这种琐事,也能做得井井有条。
可再看看自己,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能轻松应对各种棘手的难题,却连一碗简单的面条都煮不明白,狼狈又笨拙。
他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做饭也是一门需要用心琢磨的手艺,这世上,本就该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他,显然不是做饭的那块料。
被拒绝的许徐,没有丝毫生气,只是乖乖地被顾时凛半搂半推地按在餐桌前,顾时凛蹲在他面前,语气笃定地向他保证:“别着急,再等一会儿,我肯定能做出美味的面条。”半小时过去了,锅里的面条早已煮成了一锅黏糊糊的烂糊,连汤汁都变得浑浊不堪。
而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的许徐,终于看到餐桌上摆上了热气腾腾的美味——那是顾时凛偷偷叫的外卖,有他爱吃的皮薄馅大的馄饨、软烂好消化的兰州拉面、暖胃的小米粥,还有鲜香的鱼粉,每一样都是顾时凛记在心里、特意挑的好消化的食物。
顾时凛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许徐的脸颊,语气温柔:“多吃点,不够再叫。”说完,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灶台边那锅惨不忍睹的烂面条,飞快地闭了闭眼,眼底闪过一丝窘迫。
“阿慢。”顾时凛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却依旧嘴硬,强装镇定地找借口:“咱们家这个面条不行,质量太差,太容易煮烂,我明天去买点好的面条,肯定能煮好。”
许徐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停下了进食的动作,他慢吞吞地眨了几下湿漉漉的眼睛,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顾时凛的借口有多牵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在心里悄悄感叹:顾时凛真是个很可爱的人。
可他这副笨拙又嘴硬、温柔又宠溺的模样,似乎只有自己能看见——旁人看到的,永远是那个清冷强势、叱咤商场的顾总,顾时凛也从来不会让别人看到他这般不设防、不完美的一面。
他一方面觉得,这么好、这么可爱的人,竟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自己,心里就像揣了一颗融化的水果糖,甜得发腻,连呼吸都带着甜味,无比开心。
另一方面,又生出一丝小小的遗憾——顾时凛这般笨拙又温柔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独享,旁人连一丝边角都触碰不到,倒显得有些可惜了,这么好的顾时凛,好像也该被更多人看见他的温柔。
“笑什么?”顾时凛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起身走到许徐面前,轻轻拉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自己则顺势坐在了许徐的座位上,再一把将许徐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鼻尖凑近,深深闻了闻许徐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牛奶香,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疑惑:“嗯?笑什么这么开心?”
许徐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搂住顾时凛的脖子,把脸往他温暖的颈窝上靠,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忐忑与不确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顾时凛......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你......你真的......属于我吗?”
“你真的是我......男朋友了吗?”
他问得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生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
顾时凛侧头,在许徐的侧颈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温热的唇瓣贴着细腻的肌肤,许徐的身体不自觉地缩紧,像被烫到一样,从指尖到脚尖,浑身都泛起发麻的酥痒感,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顾时凛的脖子,把人抱得更紧,就在这时,他听到顾时凛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沉沦与笃定:“嗯,阿慢。”
“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顾时凛说话时的气息,滚烫又克制,轻轻喷洒在许徐的脖颈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紧接着,顾时凛的唇从他的侧颈一路轻吻上去,掠过敏感的喉结,蹭过柔软的下巴,最终落在他红得快要滴血的唇上,吻得轻柔又虔诚,带着藏不住的贪恋与珍视。
许徐被吻得浑身发软、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顾时凛抱着、吻着,指尖紧紧攥着顾时凛的衣角。
“吃饱了吗?”顾时凛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许徐脸颊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那轮到我了。”顾时凛的声音低沉又暧昧,带着几分沙哑。
许徐愣了一下,以为他要去吃外卖,连忙撑着桌沿想起身,却被顾时凛一把拉了回来,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随即,他的唇又精准地覆了上去,比上一次更缠绵、更贪恋。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砸在窗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清晰而有规律,像是在为两人的暧昧伴奏。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顾时凛沉而发烫的喘息,温热的气息紧紧交织在一起。
许徐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一下顾时凛的胸膛,顾时凛微微退开毫厘,额头依旧抵着他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底满是未散的情愫。
许徐喘着气,眼神懵懵地问:“你不是......饿了吗?”
“嗯,很饿。”顾时凛的声音沙哑得更厉害,眼尾的红意更浓。
“那你快......去吃外卖吧。”许徐又想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的催促。
顾时凛却再次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他,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调侃:“正在吃。”
许徐彻底懵了,眼神茫然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你的饭在哪里”的疑惑,仿佛在说“外卖就在桌上,你怎么不吃”,他懵懵的模样,看得顾时凛心头一软。
顾时凛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说:“你。”说完,不给许徐反应和思考的机会,又低头吻了上去,吻得轻柔又缱绻。
十分钟后,顾时凛才依依不舍地放过许徐。
许徐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泛着红,不敢抬头看顾时凛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一副羞赧不已的模样。
顾时凛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微红肿的嘴唇,动作温柔得生怕碰疼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宝贝。把你的嘴巴弄肿了,疼不疼?”
许徐心里有些羞涩,又有一丝小小的委屈——嘴巴又麻又红,确实有些不舒服,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胀得满满当当,全是甜甜的暖意。
他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疼。”
顾时凛凑到许徐耳边,气息滚烫,声音带着几分迷惑与调侃:“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点自控力都没有。”他向来自控力极强,从小就自律得可怕,可在许徐面前,所有的底线和自控力,都土崩瓦解。
看着自己这般失控的模样,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我没有。”许徐连忙抬头,一本正经地解释,眼神里满是慌乱,生怕顾时凛真的误会自己。
顾时凛看着他慌乱解释、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闪着温柔的光,满心宠溺,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许徐还在嘴巴一张一合、慢吞吞地解释着,顾时凛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扣住他的脑袋,低头一口含住了他柔软动人的唇——但这次只有轻轻一下,便很快松开了。
他清楚地知道,不能再亲下去了,不然许徐的嘴巴就该疼了,他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顾时凛再次用指腹摩挲着许徐的唇,眼尾泛着猩红,语气里满是克制,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沙哑:“放过你了,下次再亲。”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雨声也逐渐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砸在窗玻璃上,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顾时凛毫不费力地将怀里的许徐打横抱了起来,许徐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就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脸紧紧埋进顾时凛温热的胸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害羞得不敢抬头,更不敢跟他对视——他太了解顾时凛了,生怕自己一抬头,顾时凛又会低头亲他,让自己更窘迫。
顾时凛抱着许徐往房间走,路过许徐的房间时,顾时凛脚步顿了顿,低头贴在许徐耳边,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与撒娇:“阿慢,我有点难受,陪我回房间躺一会儿好吗?”
许徐一下子从顾时凛的胸膛里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担忧,语速都快了几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哪里不舒服?哪里......难受?是不是......饿的?你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他满脑子都是顾时凛没吃饭,压根没多想顾时凛话里的深意。
直到被顾时凛抱进他的房间,许徐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顾时凛说的“难受”,根本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底那股难以压制的悸动与渴望。
顾时凛轻手轻脚地把许徐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转身去换了套宽松的家居服,又快步走到隔壁许徐的房间,拿了一套他平时穿的家居服,回到房间递给许徐。
他伸手想帮许徐换衣服,指腹刚碰到许徐微凉的肌肤,就烫得许徐微微一颤——顾时凛的指尖滚烫灼人,带着他难以掩饰的燥热。
许徐连忙抬眸,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我......我自己来。”顾时凛的手指猛地一顿,喉间轻轻滚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连忙收回手,任由许徐自己换衣服——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许徐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再碰下去,他怕自己绷不住心底的渴望与克制,会吓到怀里这个敏感怯懦的小人儿,他舍不得。
换好家居服的许徐,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侧,腰背挺得笔直,一本正经的模样,像一具紧绷的木乃伊,显得格外可爱。
顾时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走到床边躺下后,一把就把许徐捞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许徐下意识地背对着顾时凛,弓着腰侧躺着,身体依旧紧绷。
一阵浓重的疲惫感忽然朝顾时凛袭来——这几天许徐住院,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拥着许徐,心底的安全感袭来,困意也随之翻涌。
他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拥着许徐,好好睡一觉。
可许徐却一点也不困——这几天在医院,他睡了足够多的觉,再加上刚吃完东西,精神格外好,根本没有睡意。
而且他平时习惯了裸睡,现在穿着家居服,浑身都觉得束缚、不自在,便一边努力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一边轻轻从顾时凛的怀里挣出来,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小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身边已经有困意的顾时凛。
可顾时凛并没有睡着,心底的渴望与身体的燥热,早已压倒了那点困意,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每一次许徐的微动,都在挑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睡不着?”顾时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沙哑,边问,边伸手再次把许徐捞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嗯......”许徐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阿慢。”顾时凛轻声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你再乱动,就要把我惹火了,懂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又极具磁性,在窗外模糊的雨声和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直直钻进许徐的耳朵里。
许徐浑身一震,瞬间僵住不动——他刚才确实感受到了顾时凛身体的变化,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让他也有些心慌。
可他穿着衣服实在睡不着,以为动来动去换个姿势能舒服一点,没想到,却一点点磨灭了顾时凛的耐性。
顾时凛太想了,想把怀里的人紧紧拥着,想褪去所有的隔阂,可他也太怕了——怕自己的冲动吓到许徐,怕自己的贪婪伤害到这个敏感的小人儿。
权衡再三,他只能拼命收敛心底的渴望,死死压制着身体的悸动,任由困意与渴望在心底反复拉扯。
这次,许徐没有再背对着顾时凛,而是乖乖地转过身,趴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莫名多了一份安全感,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顾时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故事好吗?”许徐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顾时凛便轻声讲了起来,讲的都是些简单又温暖的童话故事——狼和七只小羊、小红帽、小兔子乖乖、狐狸和乌鸦,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轻柔的晚风,一点点安抚着许徐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许徐终于抵不住困意,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轻柔。顾时凛看着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许徐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着,像蝶翼一样,脸颊软乎乎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
他的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温柔与珍视,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的脸颊,动作温柔得生怕碰疼他,又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随后,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怀里的人,然后快步走向浴室——心底的渴望依旧在叫嚣,身体的滚烫也难以压制,他必须用冷水,一遍遍浇洗自己,彻底浇灭这份快要失控的悸动。
可顾时凛自己也不清楚,他还能忍多久。
他一向对自己极度自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控,可在许徐面前,所有的底线、所有的自控力,都在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自从遇见许徐,他所有的笃定与把握,都被心底汹涌的渴望彻底击溃——这一次,他彻底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一步步沉沦在对许徐的爱意里,心甘情愿,又无能为力,只想就这样,一直守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