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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单纯 想想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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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盼刚起身准备走就接到管君维的电话,管君维语气着急,说得飞快:“盼哥,你离开店没?我落了一把钥匙在那儿,你帮我看看。”
“行,我看下。”
沈盼眯眼扫描了下桌椅,果然看见在管君维刚坐的位置上有一把钥匙,沈盼拿起来,说:“挂着蓝色蒲公英这个?”
“对对对!”管君维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太感谢你了盼盼。”
“谢啥,小事儿。”沈盼转了下钥匙,粗略瞅了两眼,感觉这个应该是车的钥匙,他说:“我给你送过去?”
管君维顿了两秒,说:“先放你那儿吧,咱下次见面我再拿。”
“行。”
又过了两天,沈盼背单词写题到要抓狂了。
这英语发明出来是折磨人的吧。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他期待地写完题对答案后又气愤地合上资料,然后又打开继续写。
沈盼背完今天的单词,趴在图书馆桌子上,对着草稿本圈圈画画。当他发呆回过神来,草稿本上已经布满了岑期的名字。
“我靠。”
沈盼顿时坐直身子,震撼地眨眨眼看这满页名字,而且这一句声音不小,周围至少五米内的人都望了过来。
察觉到周围投过来的视线,沈盼尴尬得想遁地而逃。
盼哥脸皮修为还不够,双手合十向周围飞快地说了几句抱歉后迅速收拾东西溜走了。
从图书馆出来后他才吐出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情况,咬牙切齿:“我没事发啥癫啊。”随后翻出背包里的草稿本,将那一页纸扯出来揉碎丢进垃圾桶。
学习学不进,玩也玩不下,沈盼只好提前去了酒吧。
同事对他吹了个口哨,说:“沈盼,今儿个这么早?”
“没事儿干,闲的。”沈盼换上酒吧的工作服。
同事抬手搭上沈盼的肩膀,靠近说:“今晚要不要跟阿孝他们一块儿出去玩会儿。”
“算了,上次灌得我睡了一整天。”
“确定是被我们灌的?不是被……”同事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盼一眼,准确来说是侧头看了沈盼的屁股一眼。
沈盼听出他在暗示什么,扫开了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丫的,滚吧你。”
同事在身后大笑。
到点下班沈盼立马走了,不赶紧走待会就被架着去浪了。
月光皎洁,在漆黑的夜空中如同一块巨大的圆饼,沈盼越看越饿。
本想回家再点个外卖吃的,回到家开门一股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宝贝儿,你回来啦。”
映入眼帘是岑期那张温暖甜蜜的笑脸,从厨房里探出个头看他,沈盼愣在原地,几秒后才走进家门。
“出差完了?”
“那边就一点小事儿,浪费我时间。”岑期亲上沈盼脸颊,“这几天想我没?”
“没有。”
“口是心非。”岑期解开围裙,搂上他的腰贴近道:“快点说想我。”
岑期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滑动,沈盼耳边飞上一抹绯红,撇过头说:“想想想,我想你。”
“我也好想你。”
其实说完只会让岑期的手更加不安分。
沈盼拉开他的手,坐在餐桌前,扒拉着疑似岑期带回来的一堆东西,“这些啥东西?”
“我从C市带回来的特产,尝尝?你一定会喜欢的。”
岑期翻着那几个礼品袋,似乎是天气太热,他的衬衫口子开得巨大,风景一览无遗。
沈盼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一直往自己这边挤。秉承着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的原则,沈盼的手宛如游蛇一般,顺着岑期的腰带从衣摆处往上摸去。
哦噢,还是如此健硕的肌肉,沈盼的羡慕嫉妒之心又升起来了。
“这么着急?”岑期不动任他摸,温柔地笑着看他。
“不是,单纯摸下而已。”沈盼摸了两下就收回手,他怕待会引火上身了。
“这么单纯?”
“对,很单纯。”
看沈盼对这些特产一脸没兴趣,岑期从厨房端来一锅,说:“吃面吗?我刚煮好。”
“吃。”
沈盼伸头向厨房探了两眼,说:“烤肉呢?”
岑期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这就拿出来,饿了啦?”
“对,好饿好饿。”沈盼捂住自己的肚子,点点头。
吃完烤肉和面沈盼就洗澡睡觉了,丝毫不给岑期任何动手的机会。
不知第几次他下定决心要和岑期保持距离,他真的觉得他们现在这种相处方式实在诡异。虽然他刚刚才摸了岑期一把,但是他就是要保持距离。
沈盼睡前想了一百种保持距离的方式,而且他还要和岑期说清楚,不能继续再这样动手动脚了,然后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对于一睁眼就看见岑期那张脸,沈盼已经毫不意外了。即使他说过岑期爬他的床就把岑期丢出去,岑期还是锲而不舍地每天早上都出现在他的床上,仿佛这儿是每日重生点一般。
沈盼依旧抬脚用力,下一刻岑期就扶着床坐起来了。
“哇哦,好精神啊沈盼。”
岑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他的某个部位一下,笑了笑。
“你干嘛?!大早上的。”沈盼吓了一跳,立马捂住自己。
“跟小沈盼打招呼啊。嗨~”岑期还有模有样地挥了挥手。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沈盼伸出手指指着他,睡前的记忆还清晰地在脑海中,这时候说不定是个说出口的好时机,所以他严肃地说:“我们根本就不熟,在你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要不是你一直纠缠我,我根本就不会搭理你。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现在我只当你是暂住我这里的亲戚罢了,之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别再招惹我了。”
“什么意思,沈盼?”刚睡醒就听沈盼说这一大段话,岑期揉了揉眉心,竭力维持自己的笑容,“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咋俩没有恩,也没有义吧。哪来的恩断义绝。”
岑期逼近,十指扣上沈盼的手,说:“我们根本就不熟吗?那好,做熟点就行。”
“你?做什么?”
沈盼惊恐地看着岑期假惺惺的笑容,难道是他话太重起反作用了吗?他还稍微收敛了很多呢。
难不成岑期有起床气吗?每天看他起床都是笑着的,还以为他脾气很好呢。沈盼此刻有点后悔现在没有任何防备能力就说出来了,虽然他对岑期向来都没有任何防备手段。
沈盼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实际上他已经退无可退。
“大早上的,做会运动吧。”说完岑期就上前吻上他,顺带扒走了他的睡裤。
“我不要!”
“那我动就行。”
几乎毫无前戏,岑期只是简单扩了几下,就硬生生撞进去。
沈盼懒得反抗了,他已经明白了,他又打不过岑期,反抗只会让这场运动更增添一些趣味,并不会终止。
“好伤心啊沈盼。之前还说我是特别的,是家人呢。”岑期假装抹去泪水,委屈地说:“现在却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能这样?”
沈盼努力在脑海中找寻这段记忆,但是眼前一闪一闪地,他这是要上天了吗。想了几分钟,沈盼实在想不起来,于是放弃思考,喘着气说:“啊……我忘了。嗯……”
也许是喝醉酒那会儿说的,沈盼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什么德行,喝断片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沈盼担心大早上就晕过去,找补道:“我只是想、跟你保持距离而已。你在、生气吗?”
“我没生气,”岑期的眼神里充满忧伤,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我不想保持距离。”
沈盼歇了几秒,无力地说:“行吧。”
出师不利。
昨晚想的那一百种方式,结果在第一步就失败了。
这次岑期貌似兴致不高,结束得比以往快一点。至少沈盼是这么认为,因为他没求饶几次,岑期就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