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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唐石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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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到片场颜残醉就觉得昼影空不太对劲，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看。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觉得他的背都被盯麻了。
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走到昼影空身边压低声音：“师兄，你一直盯着我想干什么？”
昼影空这次没再逗他，皱着眉扬了扬手中的剧本：“今天的戏...”
说到一半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让他尽全力表演是对一个演员的不尊重，可是前段时间的那场戏拍完颜残醉就直接不对劲了，他猜测可能是那段时间负面情绪的堆积让他承受不住了。
可是今天的戏依旧是个爆发戏，是谭导专门放在最后这段时间拍的重头戏，他怕颜残醉再变得像之前一样。
颜残醉感受到昼影空的情绪不对，又靠近了一点：“今天的戏有问题吗？师兄你怎么了？”
昼影空看向颜残醉，算了，大不了拍完之后我强行把人扣在自己这里。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这场戏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还可以，但是具体怎么样还要看拍摄出来的成片。”颜残醉顺着他的话回答，心里还是感觉昼影空没和他说实话，但是他好像没有身份去追问昼影空不想说的事。
啧，有点烦。
俩人聊天之际谭关自过来了。
“正好你俩在一起，省的我再去一个一个找了。”
谭关自坐下后开始讲戏：“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最后几场戏年前要拍完，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时间足够。”
谭关自心情真的很好，他也没想到年前的戏能拍的这么顺利。
“今天这场戏是唐石的爆发戏，他无意间听到本该属于余霄的荣誉被扣下了，因为自己连带着余霄也受到了连累，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唐石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压抑的情绪被一把火点燃，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彻底断了。
这场戏你们什么也不用想，根据剧本现场发挥，一切都由你们去掌控，我和摄像老师会全力配合你们。
这场戏我要你们俩个尽全力去表演，不要收着，全都释放出来。”
“好的谭导。”
俩人一同回答。
“第三十一幕，一场一镜，action。”
唐石出院后就跟着余霄在局里活动，因为事情不多，局里也比较放松，唐石还因此和陶白熟悉了起来。
来到队里后找了一圈没看到余霄的身影，唐石皱了皱眉找到了陶白。
“余霄呢？”
陶白嘴里塞着一根油条，听到唐石的问话，嚼吧嚼吧咽下去：“唐石你来了，吃早饭了吗？”
说着把手边的包子递给唐石：“队长在会议室吧，今早来了好多领导，队长得跟着。”
“哦，好，我吃过了，谢谢。”唐石笑了笑把包子推回去，转身看向会议室得方向。
会议室在另一个拐角，唐石站在这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固执得盯着那个方向。
“是和我有关吗？”
唐石的声音有点小，陶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什么？你说话了吗？”
“没有，我没说话。”唐石拍拍他的肩膀抬脚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陶白愣了一下，抬手想拦他：“等一下唐石，你不能过去。”
唐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开口：“让开。”
说实话陶白真的有点怯他，别人都不知道唐石的身份，但他是知道一点的，被整个金三角痛恨的‘鸮’，身上的气场不是一般的暴戾。
即使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都呆了一下。
唐石看他不说话，绕过他继续往里走。
走到会议室门前抬手想推门，里面就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川州市缉毒大队队长余霄，经过上级的讨论，你不顾职责越级提交申请，甚至还出现过离队的想法，我们将依照规定剥离你现在的职位，不过你带队缴获毒|贩有功，功过相抵，暂保留现在的职位留队观察，你接受吗？”
唐石放在门上的手发抖，脑海中反复的响起刚才的话语中的几个字，越级申请...离队。
“我接受。”余霄的声音传来，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那人看余霄接受了，继续念下面的：“由于唐石唐警官现被你看管，文件生效期内你和唐警官都可以留在川州，日期一到余队你将被带离川州去首都走一遍流程，请您配合。”
余霄知道这是必备的流程，至于后面他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全看有效期间他有什么样的表现。
余霄点头：“h......”
“我不接受！”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打开，唐石双眼通红的走进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愤怒的状态。
余霄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迅速转身走向唐石。
唐石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人，有一半不认识，但有一半他比谁都熟。
双眼通红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余霄，双手握拳一拳砸向了余霄，速度很快，但是余霄没躲。
会议室的人都下意识的过来阻拦，怕唐石发疯真的揍人。
可拳头在距离余霄面部一寸时停了下来，转而抓向衣领：“余霄！你怎么给我说的！你说你没付出任何代价，这就是你说的没付出任何代价！”
“唐石你...”余霄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领没有挣扎，可刚开口就被唐石推了一把。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唐石扭头看向站在中间的男人，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林厅，我是不是不该出来啊，我现在还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一遍一遍触碰我的底线，你们有种冲我来啊！牵扯无关人员干什么！”
林厅皱眉：“唐石，你冷静一点，走到现在的局面是我想看到的吗？！”
唐石彻底笑了，说出口的话更加尖锐：“哈哈哈，是，你林厅高尚，你顾全大局，我活着是不是挡你的路了！”
“唐石！说话要负责任！你是个警察！”
林厅的话彻底激怒了唐石，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警察？”
唐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着头笑了两声，眼角有泪珠滑落：“你也知道我是警察！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无时无刻的汇报着我的情况，恨不得在我身上按个监视器！你把这种待遇叫做警察！我tm宁愿不当这个警察！”
所有人都没想唐石会发现有人监视他，下意识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余霄。
唐石也发现了他们的目光，往余霄身前走了两步挡住他们的视线：“看别人干什么？是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吗？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在毒窝里混了十年，对人的视线有多敏感！
怎么？派这么多人监视我，是觉得我有了毒瘾，迟早会成为下一个老四吗？！”
唐石慢慢的走向林厅：“既然这么不信任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弄死我呢？！把一个隐藏炸弹放在身边不是你林厅的作风啊。”
林厅身旁的人看唐石走近，立马挡在林厅身边，有的人甚至把手放在了腰间佩戴的枪支上，林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唐石被这个动作刺红了眼，动作稍大碰掉了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随便往我身上按罪名！我经历过什么你们体验过吗！你们敢体验吗！
现在你的人拿枪指着我，是不是很后悔没让我死在毒窝里！”
眼看唐石彻底失控，余霄也管不了这么多领导在这了，冲上去抱住唐石，胳膊死死的禁锢住他，抱他离开那片碎玻璃渣。
“唐石，唐石冷静下来，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余霄把唐石搂在怀里，把唐石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不让他去看这个糟糕的世界。
其他人也知道这个会开不下去了，纷纷走出会议室，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
唐石一直在发抖，即使在余霄的怀里也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抖，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唐石才有了别的动作。
余霄听到唐石笑了一声，声音从胸前传来，有点闷：“他不信任我，就连他也不信任我，哈哈哈哈哈...”
余霄听着唐石的笑声，心脏像是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别笑了唐石，别笑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余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相信你，第一次有这么重的无力感，他感受到了唐石的痛苦，但是他无法帮唐石分担。
昼影空感受到颜残醉被巨大的负面情绪淹没，想了想低头吻上颜残醉的发顶，避开镜头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耳尖，用极小的声音开口：“小醉，别陷进去，想点开心的。”
谭导那边一直没喊卡，但是这场戏已经演完了，颜残醉听到昼影空的声音愣了一下，想了想抬手回抱住昼影空的腰。
“卡。”
昼影空和颜残醉抬头看向谭导，谭导看了两遍回放，满意的点点头：“比我预期的好，这场过了。”
颜残醉听到过了松了口气，但是他现在还是想哭，眼泪有点止不住，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起身想去个没人的角落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可是昼影空却抱着他不松手，甚至还紧了紧手臂：“别动，让我抱一会。”
听到昼影空这么说，颜残醉就没动了，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昼影空看着怀中的脑袋，提出问题让他转移注意力：“颜残醉，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嗯？”颜残醉抬了抬头，思绪被这句话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昼影空看着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你有混血基因吗？你的眼睛颜色真特别。”
颜残醉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眼睛，如实回答：“嗯，我母亲是俄国人，眼睛随我的母亲。”
“真好看，你的眼睛很漂亮。”昼影空这句话说的很温柔，有着爱意在里面。
颜残醉直觉这句话的带的感情不太对，心跳有点快，脸颊也有点发热，好像快要烧起来了。
第四次了，第四次面对这种不知名的感情，再迟钝颜残醉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负面情绪被这种感情压制，颜残醉直起身子看着昼影空很认真的开口：“师兄的眼睛也很好看，我很喜欢。”
褐色的眼眸像琥珀，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漠，可笑起来却很温柔。
昼影空笑了，手痒的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谢谢。”
中间没停多长时间，谭导拍了拍手：“准备一下，开始第二场的拍摄。”
“昼影空，这场是你的主场，不要收着了。”
“明白。”昼影空回话。
颜残醉听到后突然想起来第二场戏有公主抱。
有点担心的看向昼影空：“师兄，你能抱动我吗？”
昼影空挑了挑眉轻笑：“你不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正常体重下可能有点费力，现在不会。”
昼影空比颜残醉矮一点，不过也有180的身高，平常也很注重锻炼，抱起现在的颜残醉不成问题。
“第三十一幕，二场一镜，action。”
唐石经过那一场情绪爆发，有点力竭，对本来就不好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在余霄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余霄轻轻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唐石抱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陶白一直在会议室外等着，他对于自己没拦住唐石的事有点愧疚，看到余霄出来立马伸手想帮忙。
余霄抱着唐石躲了一下：“不用，你把会议室收拾一下，我把唐石安顿好再出来。”
“好的队长。”
余霄回到自己办公室，把唐石放在了自己办公室隔间的小床上。
余霄看了唐石很久，他有点自责：“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你的情绪，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自言自语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是啊，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有人监视你呢，是我太蠢了，对不起。”
余霄呼吸都在颤抖，握着唐石的手指亲吻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唐石，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你的结局不该是这样，我要你站在阳光下，我要你沐浴在军功中，你比谁都值得这一切，该是你的一个都少不了！”
起身弯腰吻了一下唐石的额头：“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谁说只有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唐石比任何人都当得起这两个字。
“卡，过了。颜残醉你休息一下，昼影空准备一下，拍摄会议室的镜头。”
会议室的镜头不多，一个小时后全部收工。
谭关自对于今天的拍摄非常满意，全部镜头都是一遍过，没有废的镜头，明天再补一下特写镜头和全景这场戏就彻底拍完了。
“都快去吃饭休息吧，等这边的戏拍完我请大家吃饭。”
一听到谭导请客，原本萦绕着的负面情绪和疲惫好像一下消失了，工作人员全都欢呼着请客的事，收拾东西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