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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主线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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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残醉出院的时候拿回了周归的手机,刚开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周归,你是不是出院了,能不能带我走。
是陈以。颜残醉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走主线剧情把副线给忘了,不过,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加了一次的数字,是在他拿到出院证明时变的,看来离开精神病院也是一条副线。
“唐叔,我有一个朋友在医院,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接出来。”
“可以少爷,您把您朋友的资料给我,我去找人。”
颜残醉看着唐征返回医院的背影,拿出手机给陈以回了条消息:陈以姐,你来大厅,我让人去接你了。
颜残醉没等多久唐征就把人带来了。
陈以的状态很差,颜残醉以为是她是被刺激到了精神出了问题,所以尽可能的给她安全感,让她平静下来。
他没有向唐征介绍陈以,这是周归的副线,不重要。
唐征把车开到主干道后开了口:“少爷,喻念也就是现夫人已经在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拿到了公司1%的股份,周析身上也有5%的股份。”
颜残醉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背景,开口:“我的呢?”
“少爷放心,夫人生前给您留下的15%的股份,周呈制动不了。”
颜残醉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哑:“我想去看看她。”
唐征缓慢而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少爷,夫人肯定会保佑您的。”黑车在车笛声中拐弯去了郊外的墓地
何阳市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出来医院时还有太阳,到墓地后却阴云遮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颜残醉看向远方的墓地,黑云当作背景板气氛更低沉了。
“这天气真神奇,它好像能感知人的喜怒哀乐。”颜残醉回头抱了陈以一下:“陈以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唐叔,你也是。”
“好的,少爷。”
一滴雨滴轻轻的划过颜残醉的手背,留下了一道不清晰的水痕,他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天空:“周归,你母亲应该很爱你吧。”眼前一阶一阶向上延伸的台阶,好像这个少年磕磕绊绊的一生:“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好的结局。”
最后一级台阶就算狭小,也应该是平稳光滑的。
颜残醉沿着台阶在一个个墓碑上找过,最后在中间的最里面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周归有五分相似,但周归现在是颜残醉的面貌,所以,照片上的漂亮女人很像他的妈妈。
温柔弯起的嘴角,照片都覆盖不了她的美。
颜残醉轻轻的擦掉墓碑上的水珠,坐在碑旁看着照片道:“妈妈,对不起,这次来的匆忙没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玫瑰,你别怨我,等我出去后就去看你。”
深吸一口气,压下突如其来的情绪,开始走周归的剧情:“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要为自己和您做点事。您放心,您留下的东西我不会破环,您想要做的我也会尽力,您留给我的东西我一分也不会少的拿回来,但不属于他的,他周呈制一个子也别想得到!”
“妈,他不值得,您为了他做了这么多,可他呢!他就这样对您,还把属于您的东西给那个女人!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还有”周归沉默了一会开口:“妈,如果您在那边遇到一个叫卫湫的人,一定要帮我谢谢他,他真的很好。”
男孩靠着碑说了好一会话,走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轻抚过他的脸颊,“妈,等我完成了再来看您,等着我。”
周归从墓地出来后,唐征明显的看出来了周归的变化,身上的稚气不在浓重,眉眼间也多了不少忧愁。颜残醉去了后座:“唐叔,你认识律师方面的人吗?”
“认识,顾律师顾逐,他帮您母亲置办过后事,您还记得他吗?”
“他值得信任吗?”
“值得。”
颜残醉从后视镜中看向他:“你呢?”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唐征看向后视镜,直视他的眼睛:“少爷,您放心,夫人救过我的命,我唐征这辈子绝不会背判夫人,您是夫人唯一的牵挂,我将效忠于您。”
颜残醉和他对视了一会,半晌点了点头:“好。”随即看向了窗外。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他离开以后这个世界是否还会继续运转,但是他还是想给周归这个男孩留下一两个值得信任的人。
唐征看着少年的侧脸,几个小时,少年不再是原来的少年。
陈以看向男孩,缓慢开口:“小归,你在医院说的话还算数吗?”
颜残醉低头看了会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不算数了,卫医生最后告诉我‘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要做违背人性底线的事’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
“孙医生说是我精神错乱自己想象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正常。”
陈以看着周归头顶的发旋,低声重复:“人性底线......”呵,卫湫你可真说的出来,明明自己身上也有一条人命,又凭什么说出这么高尚的话来教育别人!
白净的手心被指甲顶出了血痕,整双手凉的发疼。
春风袭过,温柔的包裹住了冬天未来得及融化的冰块 ,陈以愣愣的看向周归,男孩不好意思的笑笑,手却没动:“我看你一直攥着手,以为你冷想给你暖暖。”
陈以动了动手却没有收回,刚才心中的怨气已不知不觉消散。
周归见陈以一直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想把手收回,就听到一道低低的女声:“从小到大,从没有人给我暖过手。”
“以后我帮你暖。”男孩面对陈以笑的很暖,笑容不参一点杂质,真诚又干净。
冰块的锋痕被春风抚平,露出冰凉却平滑的躯体。“谢谢。”
车子缓慢驶入市区:“小少爷,您是回夫人的别墅还是周家。”
颜残醉指尖敲了敲车窗,还真想去看看周归那不要脸的爹。“去我母亲的别墅。”
“好。”车子绕过前方的红灯向东驶去:“少爷,我先去联系顾律师,给他约个时间?”
“行,告诉他越快越好。”
到别墅后,颜残醉带着陈以先进去,唐征则留下外面拨通了顾逐的电话。
“喂,您好顾律师,我是唐征,你还记得温黎月吗?
对,她的孩子现在遇到了点困难需要您的帮助,希望您能来一趟。
越快越好。
嗯,非常感谢。”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射出五彩斑斓的碎片,一个男人挂断电话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的绿植,喃喃自语:“这应该算是最后的剧情。”
一个老婆婆从外面进来,嘴里念念有词:“阿逐啊,你看看晚上的天气怎么样,这花这么娇一定要照顾好啊。”
男人忙走过去扶着老婆婆坐下,蹲在老婆婆腿边放慢语气:“没事的奶奶,晚上天气很好您不用担心。奶奶,我有件事给您说一声,我接手了一件事,我必须要去做完。”
老婆婆戴着眼镜的脸上反射出慈祥的神态,“好,我知道你忙,但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觉得自己年轻不顾自己的身体,但等到我这个年纪,身体就垮了...”
男人耐心的听着老婆婆唠叨,中间时不时的附和两句,最后才问道:“奶奶,我这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我给您找个人照顾您,这样我才安心。”
“我知道您不需要,但我需要,这次您就顺着我好不好?”
“奶奶知道阿逐孝顺,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男人安排好事后,起身赶往国内。
颜残醉熟悉完别墅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他靠在书架边缘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咚咚”房门被敲响,唐征进门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少爷,您要的咖啡。”
颜残醉点点头,合上书放回书架:“唐叔,我问你个问题,顾律师和我母亲怎么认识的?”
既然是NPC主动提供的人物,还是要了解清楚比较好。
唐征思考了一会:“夫人年轻时心傲气盛,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做事却雷厉风行。一次谈生意中,碰巧遇到了还没什么名气的顾逐,他那时的性格和夫人很像,被人冤枉泼了一身脏水又被资本的权势压制,却死也不肯低头。夫人当时欣赏他的性格帮了他,又用了点手段把他摘清了,他那时承诺只要以后用得到他的地方,随时可以找他。”
“事实证明顾逐有傲的资本,从那后不久顾逐这个名字开始升温,现在在那个圈子中应该没人会不知道,少爷您完全可以相信他的人品和能力。”
这么详细的过往,和原身母亲又有着不小的渊源,看来这个人对原身会有不小的影响,得想办法招揽他到周归身边:“他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下午三点钟。”
“好,我亲自去接他。”
顾逐推着行李出机场,虽然冬天已过了大半,但何阳市的气温却像是被定固在了寒冬,冻得人骨缝中都有透着疼。
顾逐把通着电话的手机放回口袋,抬手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白色宽松版的羽绒服在他身上板板正正却不显的有距离感。
“不用,你不用来了,准备好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我明天去拿。”挂断电话,顾逐走出机场大厅开始寻找今天来接他的人,视线缓缓扫过路口,待看清那边站着的一个少年时,快被冻僵的脸庞露出了一丝惊讶,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此时正散漫的靠着路杆滑动手机,表情中透着轻蔑与不屑。
顾逐正想过去,却看一个中年男人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少年身上的气场立马转换,像一头打瞌睡的狼披上了温顺的羊皮。
中年男人和少年说了几句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男人看着震动的手机,了然的挑了挑眉,接通了电话:“喂。”
“顾律师,您现在在哪,我去接您。”
“我就在你的西南方向,正在往你的方向走。”
唐征抬头看向机场的西南门,稀少的行人匆匆路过,只有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年轻人推着行李箱朝他们走来。
此时颜残醉也抬头看了过来,看到人后,玩味的冲他笑了笑,然后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现在表情的语气问道:“唐叔,这是顾律师?”
“是的,少爷。”
颜残醉向前走了几步,对着顾逐露出个礼貌的笑容,率先伸手:“顾律师您好,我是周归,辛苦您来这一趟。”
男人回握,语气正经:“周先生,合作愉快。”
唐征把车开了过来,颜残醉和男人上了后座,开门见山:“顾律师,我已在网上查过你的资料,明白了你的能力和价值,这次我需要你拿出全部才能和办法来帮助我,当然,该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你。”
男人坐在颜残醉对面,公事公办:“周先生,既然你找我,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过这次就当我还给温小姐的恩情,不谈金钱。”
颜残醉问出了此次的真正目的:“冒昧一问,顾律师是否有自己的工作室?”
“有,我这个人不喜欢拘束,自己一个人干比在别人手下干自由。”
颜残醉正式发出邀请:“我想请你考虑下做我的私人律师,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当然我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只是我需要你这种人才。”
男人皱眉想了想,过了一会回答:“我考虑考虑。”
“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颜残醉开始给顾逐交代他的计划:“我给你提供名单以及贪污的数额,我需要你把名单上的人都送进去,时间越长越好。”
“另外,我需要尽快掌握公司的财务报表和接手公司的法律流程,你需要做的就是替我排除这条路上的法律障碍,没问题吧。”
男人点了点头:“没问题,但人数多的话,我需要费点时间,”
“巧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