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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噩梦 “发烧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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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吃不到饺子了”纪潼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自己和纪闻说过的话，开始在心里一遍一遍演练怎么告诉他哥这饺子是吃不成了。不过他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了。
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吃？
如果不提饺子，那么他要怎么说呢。
“......”
困了，不想了。
纪潼眨了眨眼，很快收拾好情绪。
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都会忘记的。
可谁让天公不作美，他在睡梦中也备受煎熬。先是梦见自己溺水，然后又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僵尸追，还被吸血，结果自己还尸变了。
镇子里的人因为害怕他，特意去请了茅山道士来镇压。
他被众人拖到阳光低下暴晒。
染了黑狗血的网吧他死死束缚住，不得动弹。
热，疼。
是晒进了他的骨髓里吗？
怎么会这么难受？
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化了，骨头在摩擦，骨髓里有蚂蚁在侵蚀。
要死了吗？
“纪潼，醒醒，你在发烧！”
有人在叫他吗？
“醒一下。”
纪潼疲惫的掀开眼皮。
人群没有了，茅山道士不见了，自己也没有变成僵尸，取而代之的是他哥焦急的脸。
纪潼脑袋成了一滩浆糊：“哥......”
“你发烧了，一直不醒。”
纪潼看着自己打着针水的手，又看着纪闻身后的医生和护士，他冷静地问：“病情严重了吗？”
医生笑着说：“不要害怕，你的免疫力不好，发烧是正常的。”
纪潼点点头，再次看向纪闻。
“发烧而已，打针就好了。”纪闻也是这样说。
原来不是被太阳晒啊。
是发烧了。
“你刚才应该是做噩梦了，所以让你哥把你叫醒，现在要是困就继续睡吧。”医生解释道。
“好。”纪潼浑浑噩噩的点头，他没听清医生后面的话，只是收到可以睡觉的信息。
他睡不着，但是也醒不了。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纪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或许他压根就没睡过。
等第二天他彻底清醒时已经中午了。
“我去漱口。”纪潼拿着牙杯在纪闻面前晃了晃。
“去吧，慢点。”纪闻不放心的叮嘱。
纪潼留给他一个潇洒无比的背影：“知道啦~”
真是年纪越大越发婆婆妈妈了。
纪潼吐出一口泡沫。
怎么鼻子痒痒的？
纪潼快速漱完口，刚想“挠一挠”鼻子。
吧嗒。
一滴红色液体从余光中重重滴落到盥洗台上。
纪潼低头。
“？”
鼻血。
什么玩意儿？
他上火了？
血液流失的很快，纪潼来不及多想，赶紧拿水冲洗。
不过收效甚微，鼻血反而越冲越多。
纪潼也只能用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耐心继续洗。
还好这玩意儿知道见好就收，在纪潼快把自己的鼻子揉破的前一秒停止了。
“出鼻血了？”纪闻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得出结论。
“嗯，出挺多的。”纪潼挑眉：“你老实说，是不是偷偷给我喝了不少王八汤？”
“被你发现了。”纪闻遗憾表示：“下次只能给你煮王八粥了。”
纪潼“啧”了声，惊奇：“我发现你这几天是越来越上道了，小闻同志。”
“不上道怕某些人不喜欢。”纪闻把筷子放在他手里：“吃饭。”
继那晚之后，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
闻言纪潼拿着筷子久久没回神，他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理解，结果说出的却是：“......哥，你就不适合说这种话，有点......”
纪闻：“......”
他快速夹起一片蔬菜塞进纪潼的嘴里。
“不准吐出来。”
纪潼嚼着菜，说的又小又含糊：“奢华还不按嗯烧了。”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纪闻：“嗯？”
“没，我说做人不忍太奢侈，蔬菜不能浪费。”纪潼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吃完饭，纪闻要纪潼站着走一走，消食。
“哥，我怎么感觉我又困又累啊。”纪潼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喘气：“我浑身都疼。”
纪闻不疑有他，起身就要去按呼叫器。
“欸欸欸，别去。”纪潼立马一个翻身拉住他哥：“骗你呢，这都看不出来，我就是不想动。”
纪闻看着他，好像在判断纪潼的哪句话更可信。
“我真没事，就是刚发完烧头晕，不想动。”
纪潼为了提升自己话的可信度，忽略掉身体上一些异样，在他哥面前转了一圈。
纪闻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累就休息。”
“不消食了？”纪潼这么问，但是人已经躺下了。
“这么瘦，有什么好消的。”他只是不想让纪潼觉得枯燥，也怕他一停下就会胡思乱想。
“哥给你讲故事。”纪闻勾过椅子坐下，随手拿起苹果开始削：“想听什么？”
“来点刺激的。”纪潼一脸兴奋。
纪闻此前还没涉及这一类题材：“比如？”
“僵尸怎么样。”纪潼其实就是随便说说，顺带捉弄他哥一下。
纪闻：“......”他平静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纪潼，然后无比决绝地起身。
纪潼：“你干嘛？”
“大晚上想看僵尸，我去叫护士来给你量一量，你可能是又发烧了。”
闻言纪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哥，你变了。”
纪闻无奈，他弟就是这样，同理不同句的话也能反反复复笑他好久。
“不能再笑了不能再笑了。”纪潼连连摆手。
“说真的，哥。”纪潼嘴角的笑容还没收完，他说：“你给我讲个恐怖故事吧，之前我们小区哪里不是总传着有人从二楼掉下来了，是被不知名东西推的，血很黑，还没找到凶手。这事是真的吗？”
“假的，二楼死不了人，而且血凝固了肉眼看上去就是黑的。”纪闻拆穿了这个无稽之谈，他叹了一口气，并把故事真正的走向告诉纪潼。
“掉下来的人是被他的妻子抓到出轨了，所以跳窗逃跑，至于“黑色的血”是因为女生是教书法的，家里有墨，拿墨水瓶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