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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扭曲的恋爱,压在桌上亲 我的男朋友 ...
两人开始谈起变扭奇怪的恋爱,方释安仍然叫他苏庚,苏钦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苏庚喜欢方释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没人会不喜欢方释安。
苏钦跟他们异校,他没钱,上不了私立。
深秋渐近,夕阳一日比一日黄,铜钱大小的湿晕,照得苏钦睁不开眼。
方释安跟他住对门,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给他补习,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给他养花——
苏钦常常无意识地流泪,他想问,方释安,你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弟弟跟你同校吗?
方释安总是笑着,他像是天生的微笑唇,见到苏钦,眼里的愉悦藏也不藏不住,他喜欢抱着苏钦,什么也不干,仅仅是抱着。
“方释安,葡萄风信子不是风信子。”
苏钦仰头看他,眼里有悲戚,有不解,更有即将面临死亡裁决的惊恐。
方释安怔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我知道啊,只要是你养的,是不是风信子也无所谓。”
无所谓吗?苏钦喃喃。
一抬头,看到对方盈满笑意的双眸里倒映出自己的呆愣。
他不懂,真的没关系吗?
可是···方释安不是说过自己喜欢风信子吗?
假的也能接受?
那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啊?
方释安用双臂圈住苏钦,温热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别多想,只要是你,都好。”
苏钦要讨厌死方释安了。
讨厌他得到什么都很轻松,讨厌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苏钦觉得方释安本质上和苏庚是一类人,他们从未经受过什么挫折,天生就拥有很多,单单是这样,就衬得苏钦很狼狈很可怜。
一道数学压轴题,苏钦想破脑袋也开不出最优解,可方释安只需看一眼,稍加思考,笔尖就如同自动运转的工具,墨水涮涮而下,纸端字迹遒劲潇洒,与标准答案别无二致。
他们好像生来做什么事都毫不费劲。
苏钦要恨死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了。
他的课本和试卷都是从苏庚那拿的,方释安有时会指着课本上留下的旧字迹夸道,很棒啊,这个思路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步骤。
如同被疾风般强劲的一巴掌糊在脸上,苏钦羞耻又难堪,这比杀了他还更让他难受。
人没钱的时候,会敏感的要死,没爱的时候,会计较的要死。
苏钦没钱也没爱,恨得要死。
他的坏情绪真正迎来爆发的时候是在高考一模。
方释安和苏庚分别作为云迪高中的理科年一和年二上台演讲并合照,照片夹在方释安的数学课本里,苏钦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惴惴不安,生怕方释安质问他。
可方释安没有,他是转校生,高三才转来桐冲读书。那晚,他没有叫过苏钦的名字,只在给苏钦补习完后,与他十指相扣,轻轻拥住苏钦,温声问:“我的男朋友,你叫苏钦是不是?”
苏钦吓出一身冷汗,牙齿上下打颤,张嘴说不出话。
“对不起,钦钦。”
方释安看出他的惶恐,前倾身子,堵住他的唇,一把将他抱到书桌上坐着,舌尖强势地抵进去,攻城掠池,亲得苏钦喘不过气。
“呵——”
方释安亲完,笑了一声。随后将头埋在苏钦的脖颈处平复呼吸。
“钦钦,我真是个笨蛋。”
苏钦所有课本上的名字写得都是苏庚。
不,或者更准确地来说,他没有课本。
那都是苏庚的。
课本是,妈妈是,连方释安的第一次表白都是。
记忆是一棵扎根贫瘠沙地的枯树,枝干脆折,日日被漫天狂风生刮,呕哑嘲哳,不安地一晃又一摆。
其上,用草绳捆了一排排前世的走马灯。
灯光昏暗,老树的根仍紧紧抓着土。苏钦出生那天,成了“不该来的孩子”,成了贱种,成了洪水猛兽。
苏女士年轻,职场上干脆利落,唯独眼睛不好,瞧上了已有家世的郑总。
郑总靠老婆发家,是典型的凤凰男,他蒙骗小姑娘蒙骗惯了,跟苏桃水也只是玩玩,男人床上的话都是骗鬼的,可苏桃水信了,怀了孩子后,以为郑财会跟他老婆离婚,迎她进门。
她不是一开始就奔着当小三去的。郑财是苏桃水公司的合作伙伴,在一次晚宴上加了苏桃水的联系方式,语言举止极致暧昧,自称单身人士、钻石王老五,对苏桃水开启猛烈追求攻势。
苏桃水那时年纪浅,涉世未深,性子单纯,以为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迅速与郑财坠入爱河。
她有分寸感,从不查郑财手机。直到一天深夜,他们做完爱,郑财洗完澡沉沉睡下,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苏桃水推了几下郑财的肩膀,他没动,电话仍在一直响,对方不依不饶,苏桃水抬手接了,身体的亲密接触让她破除心理上的壁障,产生他们已是世上爱侣的幻觉。
电话一打通,一个女人尖利刻薄的嗓子刺穿凉沉的黑夜,她极尽辱骂,问郑财是不是又在外面包鸡了,怎么还不回家,上哪鬼混呢!骂他窝囊废,只会吃软饭,一辈子靠女人兜着,到头来还要看瞧不起女人,苏桃水不敢出声,她眼神发懵,呆坐在床上,隐约猜到了事情尾末,接通到最后,电话那头的女人几乎已经将郑财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怎么不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奇怪······”她嘟囔两声,“信号出问题了?”
郑财夫人挂了电话,苏桃水脑子一下灵醒,几近窒息。
她用枕头死死捂住床上郑财的口鼻,“王八蛋!”“贱男人!”整个人又哭又笑,好像是突然间疯了,肚子里的种还在不停跳,涕泗横流,她贝齿紧紧咬住下嘴皮。
郑财从梦中惊醒过来,面容青紫狰狞,他凭着生存本能,拼尽全力推开已经疯魔的苏桃水,呼吸到空气的那一瞬间,脉搏才渐渐平复过来。
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疯子!娼妇!”
床上站起身子,狠狠踹了两脚苏桃水的脑袋:“苏桃水,你他妈是神经了吗!”
苏桃水没有反击,只一味护住肚子,嘴里嚷嚷:“孩子!我的孩子啊!”
郑财一听这话,眼睛蹭地亮了,当即故作后悔懊恼状,将跌坐的苏桃水扶起,声音轻柔:“小桃,你刚刚说什么?你有孩子了?”
郑财生育能力有问题,努力了几年都没有让太太怀上孩子,男人面子上过不去,私底下只跟外人说,他太太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
郑财太太黄英雪,不知道郑财私下里的阴脏,顾忌着丈夫的颜面,也一直没提试管。
可一大家子的财产总要后继有人,黄父黄母叮嘱女儿女婿们去看医生做试管,郑财死活不答应,他结婚有了钱后,本就在外面偷人,这么些年,广撒网,遍捞鱼,种却没留下一个,他早就明白是自己的问题。
他在苏桃水面前下跪,疯狂扇自己巴掌,求苏桃水留下孩子,不要打掉,他说自己有苦衷,说自己的悲惨童年,讲他在黄家遭到的冷眼和鄙视,讲他和黄英雪之间早就没有爱了,讲他可以为了苏桃水离婚,为了他们的孩子重新组建一个有爱的新家庭。
孩子从此刻起不再是孩子,而是郑财男人尊严的证明和象征。
苏桃水昏了头,信了郑财的鬼话,没有打掉孩子,生了下来。期间,她一直问郑财离婚的进度,郑财总是打太极,说快了快了,手续还在审批。
可孩子一生下来,郑财就对她弃若敝履,他抱走了小的苏庚,抛下了苏桃水和苏钦,卷钱逃到了美国。
苏桃水心若死灰,产后虚弱的她放弃城里的一切,带着苏钦回到老家。
来历不明的孩子在村头往往是话题的焦点。
流言蜚语让苏桃水抛下孩子再次跑了,苏钦这个杂种的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同龄小孩肆意欺负,砸石头、吐口水都是家常便饭。
外婆和外公步履蹒跚,脊背佝偻,却还是拼着一亩三分地,从嘴里渡了一口又一口饭将他养大。
苏钦三岁那年。
四面漏风的墙壁上多了一张黑白照片,是他外婆,老人上山砍柴时不幸摔了一跤,永远笑着留在了那里。
苏钦五岁那年。
邻居抢占宅地,外公留下兜里仅剩的五百八十一元,一根绳子吊死在了门口。苏钦保住了房子,却成了一个无家的孩子。
他开始学着老人们的样子捡剩菜吃,天不亮就烧水锄地种菜,一个人摞起一座墓,将外公埋在门前。
如此渡过几个春秋,那个女人回来了,抱着怀里的小孩,浓妆艳抹,春风得意。
她不再是那个鲜活要强的苏桃水,她用长长的美甲掐住苏钦一侧胳膊,语气难掩嫌弃,用尖尖的嗓子娇嗔道:“钦钦,我是妈妈呀,怎么把身上弄得这么脏,你外公外婆呢?”
“死了。”
苏钦低下头,没去看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
“哦呀!怎么弄得?”女人略微一吃惊,却没有过多感伤,她上次离开前,苏家两位老人骂她不检点,啐她自毁前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算了,小钦,走!跟妈妈享福去。”
苏桃水逗弄了两下怀里的苏庚,示意司机抱走苏钦。
小小的苏钦眼底都是迷茫。
享福?享什么福?
他哪有妈啊?
苏钦奋力挣扎,咬破了黑衣司机的手指,司机不敢对他动手,看了苏桃水一眼,示意道:“夫人。”
苏桃水不耐地应了声,温柔捂住苏庚好奇的眼睛,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苏钦脸上,声线凉薄冷静:“小钦,你要听话,你爸他最不喜欢不乖的小孩了。”
司机明晰她的态度,手段强硬地压住苏钦的双腕,将他扔上了车。
车子驱离小山村,驱向寸土寸金的a市。
苏桃水让人给他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告诉他待会怎么叫人,怎么用餐。
其实小方也在半夜偷偷卷学习,为了让老婆问问题的时候,自己可以立马答出来。
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嘤嘤嘤······小方哭唧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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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扭曲的恋爱,压在桌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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