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今天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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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非常好！”
路诤言的声音传来，冯景哲稍微晃了晃神，从慕天流的状态里抽离，抬头和陆卫对视后笑了一下。
路诤言看了一遍回放，又让他们两个补拍了几个近景和特写镜头后这场就过了。
器械组帮着两个人卸威亚时，冯景哲眼神下意识往导演组那边扫了一下，却在路诤言身旁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睁了睁眼，想要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下一秒，那人跟着路诤言一起往这边走来，片场的灯光照亮他的脸，冯景哲的呼吸乱了一瞬。
路诤言先是夸了一下两个人的发挥，而后指着身边的人介绍：“这位是星环的谢总，今天来剧组探班。”
资方探班在娱乐圈十分正常，且因为路诤言的上一部电影星环也是第一出品方，所以他和谢淮昭虽然不算多熟识，但也绝不陌生了。
“我只是来看看，不用太在意。”谢淮昭随口应道，“听导演说这是最后一场了，时间不早，我给大家带了点零食饮料，一会儿后勤会给大家送过来。”
这次探班的确是公事，公司相关的项目组也派了人来，但谢淮昭亲自到场，自然是为了看人来的。他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便随口让路诤言安排片场，他先回酒店了。
临走前，谢淮昭看了一眼冯景哲，却正好和他对视上。冯景哲过了最开始的惊讶后，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他看着谢淮昭，眼里只有彼此能看懂的笑意。
一小时后，冯景哲卸完妆发回到酒店，电梯直达顶层套房。开门后的一瞬间，伴着门关上的声音一起落下的，是热烈而缠绵的吻。
冯景哲眼都没睁，揽着眼前人的脖子回吻。谢淮昭大概是已经洗了澡，身上带着点淡淡的香气，他的怀抱收得很紧，似乎要把过去一个月的份一次性补回来。
这个吻漫长到冯景哲几乎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凭着最后的意识挠了挠谢淮昭，才感受到距离稍稍拉开，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
谢淮昭许久没见到人，这会儿终于亲了个够本，把冯景哲抱在怀里，发出深深的喟叹。
“好想你。”
冯景哲靠在他怀里喘气，闻言笑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好久不见，我也很想你。”
两个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谢淮昭才重新开口：“你演戏的时候很好看，特别好看。”
说完，他侧头亲了亲冯景哲的耳廓。
“谢总作为投资人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冯景哲接受他的夸赞，话里有几分打趣。
“那个陆卫，你和他关系很好？”谢淮昭话锋一转，听着颇有几分醋意的句子，但他的声音里却只有笑意。
“和朋友一起吃顿饭，你惦记这么久？”冯景哲也笑，他说的是之前有一次他和陆卫分别在A组B组拍到大夜，于是下戏后两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饭，没成想被蹲剧组的狗仔拍到了，发出去后上了热搜。
“毕竟也没见你和其他朋友吃饭啊，你刚刚还对他笑呢。”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说好一会儿悄悄话，谢淮昭才终于舍得松手，和冯景哲一起进了卧室坐在床上。
“之前说要来看你，没想到忙起来拖了这么久。”谢淮昭抱着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有些歉意。
“工作要紧，而且你这不是来了吗。”冯景哲笑着应，倒真没太在意这个。
一是谢淮昭虽然人没来，但消息没少发，冯景哲权当自己和金主玩网恋play，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二则是他每天都在片场忙忙碌碌，日子过得相当充实，有时候忙起来甚至会晾着谢淮昭的消息。
好在谢总心胸宽广，不但不觉得情人忙于事业疏忽自己是什么问题，反而觉得他这样挺好，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奇怪的默契。
谢淮昭抱着人就忍不住又亲了一阵，被蹭出了点火气，却很克制地没有继续往下。
冯景哲感受到了谢淮昭的犹豫，黏黏糊糊地贴着人问：“怎么不做？”
“你明天是不是还有戏？”谢淮昭握着冯景哲的手，从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捏到掌根，虽然声音有点哑，却很清明。
冯景哲愣住了，他几乎是有些惊奇地抬头去看谢淮昭：“你……”
谢淮昭被他这下弄得有些疑惑：“我怎么？”
冯景哲梳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脸上带着点复杂：“谢淮昭。”
他难得称呼谢淮昭的全名：“我们两是什么关系？”
谢淮昭更莫名其妙了：“严谨来说……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冯景哲点头：“对。我们之间是你包养我的关系，所以你为什么要忍？”
谢淮昭回过神了，他明白了冯景哲在问什么，因此眼里瞬间被笑意填满：“宝贝，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
“包养一个人对我来说，是用我的条件——不管是外貌，还是金钱和资源——为筹码，跳过正常情感关系里那些试探拉扯的环节，直接进入到所谓的热恋状态——虽然我们没在谈恋爱。”
“换句话说，因为我很中意你，所以想留住你，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要的只是生理欲望和情绪价值上的回馈。”
“我刚刚说了，你演戏的时候很好看，是真心的。我不认为包养你就应该无时无刻把我的需求置于你之上——我知道圈子里大家都是这样默认的，但我不需要。金丝雀的戏码对我来说很无聊，而我恰好最讨厌无聊的东西。”
谢淮昭说完，又重新把冯景哲搂回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说话时的气息吹得冯景哲的耳朵有些热。
“你做你想做的，我也做我想做的，别想那么复杂。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希望你也是。”
冯景哲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这位金主很有做情话大师的潜质。
他感受着谢淮昭的体温，片刻后突然支起身子，双手扶着谢淮昭的肩膀把他按倒，在谢淮昭好奇的眼神里勾出一个漂亮而暧昧的笑。
“回答你的问题，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
谢淮昭的手指落在他的发间，克制着自己不往下按，却还是稍稍用了点力。粗重的呼吸混着微弱的粘稠水声，为这间屋子染上情欲的色彩。
不知多久，谢淮昭的手指猛地攥紧。他想让冯景哲松口，却看到他的眼神，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暗示，最终还是没忍住。
冯景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只是心理上有点微妙。没等他说些什么，就见谢淮昭把床头柜上的矿泉水递给他。
冯景哲接过，起身到卫生间漱了个口，谢淮昭跟进来，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抱住。
“宝贝。”
冯景哲从镜子里看他，就见谢淮昭笑着叹了口气，用脸蹭了蹭他：“怎么这么乖呢。”
冯景哲不答他，只是转身将谢淮昭推出去，在门口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洗个澡。”
谢淮昭这会儿当然什么都依他，老老实实地回了卧室。
冯景哲打开花洒，水流落在地上蒸腾出一片氤氲雾气，他捂着脸，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度。
他这会儿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刚刚有点情绪上头，但并不后悔。
谢淮昭的体贴和情话都坦荡，他也的确有点触动，因此讨一下金主的欢心，天经地义的事。
沐浴完毕，谢淮昭帮他吹了头发，两个人窝在一起放空了一会儿，冯景哲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摸到手机点开和杨衡的对话框往上翻，找到一个链接，举给谢淮昭看。
[链接]
[你进组前录的那个综艺播了。]
“杨哥前几天给我发的，我还没来得及看，要一起吗？”
冯景哲这么问了，谢淮昭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手机连上酒店电视的投屏，伴随着欢快的片头曲和经典快切剪辑，两个人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一个半月前录的节目现在看来已经有点恍如隔世的意思，全封闭式剧组就是这么容易让人丧失对时间的感知。或许是因为冯景哲紧急救场，节目组对他的剪辑可谓相当友好，基本都是正面镜头。
他们是开着弹幕看的，冯景哲出场时，明显飘过好几条“好美丽的一张脸”的弹幕。
谢淮昭看见了，转头亲了一下冯景哲，不带任何情欲：“夸你好看，有眼光。”
冯景哲发现这人就喜欢制造一些亲密接触，未必是有什么想法，更像是看到家养的宠物，时不时就要招惹一下。
他出场前在保姆车上的画面是在完成组队后才播出的，当他凭着PD的一句问话就猜到这次是组队任务时，弹幕飘过了好几条问号和调侃。
“笑死，这种反应能力应该在隔壁剧本杀，而不是我们这个人均智商哈士奇的搞笑节目啊哈哈哈。”
做任务的过程倒是十分平常，只是谢淮昭在看到冯景哲穿着烘焙店的工作围裙时，突然想起他们之前约了要一起做饭，没想到因为彼此的各种工作到现在也没吃上。
想起来了自然就要讨回来，谢淮昭淡淡开口：“你还欠我顿饭。”
“嗯？”冯景哲转头看他，没想明白这饭是什么时候欠下的。
“微博，蛋炒饭。”谢淮昭戳了一下他的脸。
冯景哲想起来了，礼尚往来地点了点他的腰：“那也能算欠你的？不愧是资本家。”
“你答应了的。而且你都说我是金主了，那当然我说了算。”谢淮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拍完戏就给你补上，行了吧。”
谢淮昭满意了，继续搂着人看综艺。但后续的内容的确没什么爆点，也就只有看到冯景哲脱下玩偶服头套的特写时，他才有了点反应。
“再亲你就去洗冷水澡。”
冯景哲刚刚猝不及防又被拉着接了个深吻，颇有些受不了。刚见面时亲个没完也就算了，这会儿怎么还动不动就亲。
“多的没法做，你总得让我讨点什么。”
谢淮昭笑得相当无赖，综艺内容早就无人在意了，他干脆关了电视，专心跟冯景哲调情。
冯景哲拿他没辙，眼眸一转，趁着谢淮昭没反应过来，反手把灯按灭，又把自己埋到谢淮昭怀里。
“困了，睡觉。”
谢淮昭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下意识闭眼适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哭笑不得，但倒也没再开灯。
“逗你玩呢，真困了？”
冯景哲在黑暗里摸索了一下牵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吊了两小时威亚，回来又跟谢淮昭闹腾了半天，他是真有点困了。
谢淮昭听见了，也就不再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人抱好，低头亲了亲冯景哲的额头。
“晚安。”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