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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媛儿发烧了 王媛为了证 ...

  •   王媛此次风寒高烧,皆因谢元彦那所谓的白月光媚儿从中作梗——媚儿暗中挑拨,谎称王媛身份可疑,疑似他国间谍,流言入耳,谢元彦一时糊涂,竟对王媛生了疑心。

      王媛性子执拗,满心委屈却不愿辩解半句,只想着用行动证明清白,便在谢元彦的书房外,一动不动等了他整整一夜。

      偏巧夜里突降大雨,狂风裹挟着冷雨打在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浸透,寒意顺着衣料侵入骨髓,她却始终不肯离去,直到天快亮时谢元彦开门,才见她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神色早已不对劲,连站都站不稳。

      谢元彦见状,心头一紧,愧疚与心疼瞬间将他淹没,才知自己错得离谱,当即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用公主抱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快步回了房间。

      果不其然,回房后没多久,王媛便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王媛虚弱地卧在铺着雪白狐裘软垫的拔步床上,素色寝衣松松垮垮裹着她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子,小脸苍白如上好的羊脂玉,无半分血色,连唇瓣都泛着淡淡的粉白,鼻尖染着病态的绯色,眼尾沾着未干的湿意,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无力垂落,每颤动一下都似在勾着人心尖发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眉梢眼角全是病中的娇弱与易碎,呼吸轻浅得像羽毛,似断非断。

      床头柜上的描金白瓷碗里,黑褐色的中药冒着袅袅青烟,清苦的药香漫开,呛得她喉间微微发痒,却只能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咳,脆弱得让人心疼。

      床榻一侧的软垫上,小白此刻正支着圆滚滚的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床榻上的两人,小耳朵时不时轻轻颤动,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软垫,一副全程吃瓜的乖巧模样。

      谢元彦缓步踱至床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清冷矜贵的气息,却唯独在看向床榻上的人时,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温柔宠溺,还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他抬手轻扶床沿,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先轻轻覆在瓷碗外壁,用指尖来回摩挲确认药温刚好,又微微俯身,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王媛蹙起的眉尖,语气柔婉雅致,带着不容置喙的珍视与自责:“媛儿,药已温妥,乖,饮一口可好?是我糊涂,错怪了你,让你受了这般苦楚。”

      说着便端起瓷碗,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舀起一勺药汁,小心翼翼递到她唇边,声音又放轻了几分,语气温婉带哄,满是疼惜:“仅一口,乖,喝完便不苦了。”
      一旁的小白见状,悄悄支起身子,前爪搭在床沿,小脑袋凑得更近了些,黑眼睛滴溜溜转,连尾巴都不扫了,专心致志地盯着谢元彦喂药的动作,活脱脱一副吃瓜吃到兴起的模样。
      王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长睫如沾了晨露的蝶翼,颤了许久才勉强展开,眼底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朦胧又无辜,连聚焦都有些困难,满是抗拒与无力,还有一丝未散的委屈。那双往日里灵动剔透、顾盼生辉的杏眼,此刻只剩病态的娇柔,她费力地瞥了一眼递到唇边的药汁,眉头微微蹙起,小嘴抿成一道委屈又可怜的弧线,连开口拒绝的力气都不足,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唔”,带着病中的娇怯与依赖,胸口微微起伏,气息愈发浅促,看得谢元彦心都要碎了,愧疚更甚。

      小白似是察觉到王媛的委屈,小脑袋轻轻歪了歪,小舌头舔了舔鼻尖,却依旧不肯移开目光,只是尾巴轻轻晃了晃,连哼唧声都不敢发出,生怕惊扰了两人。

      谢元彦眸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愧疚,却未再多言,只是将银勺又往她唇边递了递,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似怕稍稍用力就会碰碎她。王媛浑身无力,终究抵不过他眼底的宠溺与愧疚,耗尽全身力气微微张开嘴,将那勺药汁勉强含进嘴里。

      药汁刚触舌尖,苦涩便瞬间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喉间溢出一声软糯又委屈的轻哼,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水光,脸色愈发苍白,眉头拧成一团,腮帮子鼓鼓的,喉咙里一阵发紧,喉间滚出细碎而微弱的干呕声,只能下意识地抿着嘴,身子微微发颤,脆弱得让谢元彦恨不得替她受所有苦楚。

      小白见状,小耳朵微微耷拉下来,似是有些心疼王媛,却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是尾巴轻轻扫了扫床沿,一副既心疼又想看下去的纠结模样。
      谢元彦眼疾手快,不等她吐出口,立刻将瓷碗稳稳放在一旁,掌心顺势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轻柔得似在呵护易碎的琉璃,只微微拢了拢,将她轻轻稳住。

      他微微俯身,微凉的薄唇先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似安抚般轻碰两下,声音柔婉发颤,满是心疼、愧疚与珍视:“媛儿莫怕,药虽苦,有我在侧,必护你无虞,往后再不会错怪你半分。”

      说着才缓缓覆上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小心翼翼地将她口中的药汁缓缓渡进自己口中,喉间滚出几声轻柔的“咕嘟”声,药水漫过喉咙,他却全然不在意那苦涩,指腹还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动作温柔到了极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的宠溺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将她整个人都裹在温柔里。

      这一夜,谢元彦寸步不离守在王媛身侧,褪去外袍,小心翼翼地卧在她身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掌心始终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一遍遍轻轻摩挲,似要将暖意一点点渡进她的身体。他不敢睡熟,每隔片刻便抬手探一探她的体温,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拭她额头、鬓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王媛烧得浑身发烫,无意识地往他微凉的怀里缩,偶尔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唧,他便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温柔的吻,低声温哄,眼底的愧疚与心疼,丝毫未减。就这般,他抱着她,守了她整整一夜,未曾合眼片刻,连肩头都僵了,却依旧不肯松开半分,只盼着她能早日退烧,少受些苦楚。待天光大亮,王媛的烧终于彻底退去,脸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晕,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醒来后,望着眼前满眼血丝、满脸疲惫的谢元彦,心中既有被他悉心照料的感动,又有被错怪、淋雨等他一夜的委屈,小脾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别过脸,故意不看谢元彦,小嘴紧紧抿着,腮帮子微微鼓着,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娇嗔的冷淡:“你别碰我,我还在生气呢。”声音软软的,没有半分真怒,反倒满是委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指尖下意识地攥着锦被,连小白凑过来蹭她的手,都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没像往常一样温柔抚摸。

      谢元彦见状,心中了然,非但不恼,反倒生出更多愧疚,他缓缓在床沿坐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是全然的真诚与自责,没有半分往日的矜贵,语气温婉却坚定:“媛儿,是我糊涂,是我混蛋,不该轻信媚儿的谗言,错怪你这般好的姑娘,更不该让你在大雨里等我一夜,受那般苦楚。”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王媛攥着锦被的手,力道轻柔,生怕惹她不快,眼底满是恳求与珍视:“我已知错,往后必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媚儿那边,我自会处置,绝不让她再挑拨你我情意。媛儿,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指尖都微微泛白,那份真心诚意,溢于言表,连一旁的小白都似懂非懂,用小脑袋轻轻蹭着王媛的胳膊,仿佛在帮谢元彦求情。

      王媛被他说得心头一软,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轻轻抽回手,却没再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带着小脾气,眼底的委屈却淡了许多:“那你以后不许再怀疑我,也不许再让我等你那么久,更不许再听媚儿的话。”

      谢元彦立刻点头,眼底瞬间泛起光亮,连忙应道:“都依你,都依你,往后万事都信你、护你,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若违此誓,天打雷劈。”说着,他轻轻将王媛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我的媛儿,委屈你了。”

      王媛靠在他怀里,鼻尖一酸,所有的委屈与小脾气都化作了柔软,却还是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软糯带着鼻音:“知道就好,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白见状,欢快地摇着尾巴,跳到床榻上,窝在两人身边,整个房间都被温情与甜蜜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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