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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逛街 次女主苏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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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宣王爱卿入宫觐见。
书房里的王父吓了一激灵,你啊,你啊,肯定是出事情了,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王父转身对王媛说道:媛儿,你陪你母亲在家吃饭,就说为父进宫去了,一定要安慰好你母亲的心情,她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王媛一脸担忧地看向谢元彦,那你呢?
谢元彦虚弱地笑了一下,媛儿,岳父说的有道理。这件事皇帝迟早会知道的,事关重大,我还是和岳父一起进宫一趟吧?你陪岳母先去吃饭,别担心,会没事的。
谢元彦整理了一下官袍,跟随着王父一起进宫去了。
一整个下午,王媛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心里默念:好的灵,坏的不灵。一定会没事的。
朝堂之上,皇帝端坐在龙驾之上,表情严肃。前方传来战报,说是敌方偷袭了我们刚筑建的军事基地。莫不是我们朝廷出了内贼不成?皇帝的目光扫视着朝廷之上的每个官员,大家纷纷低着头,不敢应答。
谢元彦站在武将首座的位置,他的手心凝着细细的汗珠,王父一直朝着他的方向看,一方面怕自己受牵连,一方面又怕被皇帝查出来反而更麻烦。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驸马说道:陛下,新建的基地一直是谢元彦在管理,此事恐怕与谢元彦有关,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本身鉴于王媛的面子,并不想对于谢元彦有过多追查,奈何驸马提及,朝堂之上又不好偏袒。谢爱卿对此事有何想法?
谢元彦眼看兜不住了,只有据实交待。回禀陛下,微臣家中的事,本不该拿到朝堂上来说,可此事与朝廷有关,臣不得不说。臣昨天府上确实丢了东西,已经找到凶手了,臣愿负荆请罪,将功补过。
皇帝面露难色,一边是驸马,一边是王爷,这该如何决断才好呢?皇帝环视了一圈,其他大人说说看,你们有什么想法?
尚书郎左丞王雅提出:陛下,此事应该追责,虽是家中之事,谢王爷管理不力,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庭都管理不好的人,如何能辅佐皇帝陛下,应该重罚。
车骑将军恒勇提出:陛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可让谢王爷重新构建布防图即可,另外可巡查那些需要加固的地方,防止敌军再次来犯。
郡长烯暗想要借此削弱谢元彦的军权,他提出:陛下,此事看来,谢王爷恐怕还是太年轻了,还应该再历练历练,不应将这么重要的权力交予他手中啊,陛下。
皇帝看了一圈,王父几次想要张嘴,又没有开口,最近一段时间,因为黄河泛滥的事情,谢元彦一直和王父争吵不休,每每再朝堂之上,都吵得面红耳赤。
于是,皇帝开口说道:王爱卿,你可有什么想法?谢王爷是你的女婿,对于此事,你可要公正对待啊!
王父本想借此事敲打谢元彦,但是想到女儿,怕下朝之后会跟自己闹。他捋了捋胡须,陛下,臣附议恒冲将军的建议。
皇帝微微颔首,看来王父还是老谋深算啊!既保住了女婿,又不得罪人,姜还是老的辣。
皇帝想了一下,那就遵从恒将军的意见吧!谢王爷即日启程,不得拖延。
王媛在宫门口晃了一下午了,她带了不少点心给公主,套了一堆话,可是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信息。她又担心谢元彦真的会出什么事情,那自己肯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王媛在宫门口的时候,看到群臣走出来,一个个佝偻着腰。王媛忍不住在墙角里笑了起来,看来这就是官场练出来的职业病了,要么就是腰间盘突出,要么就是静脉曲张。
王父在墙角看到了女儿,他径直走了上去,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女人不能议政的规矩吗?
王媛撒着娇说:爹,我不是担心你们吗?们字特意加重了声音。怎么样?陛下怎么说?没有惩罚元彦吧?毕竟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受害者。
王父甩起袖子,这话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明日你回府给元彦收拾东西吧!
不是吧?爹,你没给元彦说好话,对不对?他可是你的嫡女婿哎!你女儿以后还要指望他呢!
陛下让谢元彦去前线视察,加固防守,既然你嫁了个武将,你就该认命。
那好吧!爹说的是,那我回去就跟娘说,说爹一点都不知道护犊子,哼!
一个太监对着恒勇打招呼,恒大人安康。
王媛忍不住看了一眼,我去,这就是恒温的弟弟吧!实力也是杠杠的,长相也是一流啊!
谢元彦从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夫人正在看别人,加快脚步挡在了她的前面。媛儿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王媛的脸正好抵着谢元彦的胸膛,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心里的小鹿都快撞飞了。没看什么,媛儿在找你呀!元彦,我听父亲说,你就要去前线了,是吗?
谢元彦俯身,是啊!这一路山高水远,艰难困苦。你担心为夫吗?
王媛点了点头,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们一大家人可都指望你呢!
她踮起脚,如蜻蜓点水般吻住了他的额头。她心里默念着:元彦,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这是她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地害怕。
温暖而炽热的泪水滴在了谢元彦的掌心。他用指腹小心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生怕伤着她娇嫩的肌肤。
走吧!你不是爱吃城里的那家糖炒栗子吗?谢元彦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内心里一股暖意袭来。
王媛开心地笑了,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街面上人流攒动,车水马龙的。谢元彦很自然地将手搭在王媛的腰间,他生怕这个小迷糊会把自己弄丢了。自从黄河水患以来,城里来了不少难民,至于解决的方法也一直在协商当中。可是,很难保证有些心怀不正的会伤到自己的夫人,毕竟现在自己也算是众矢之的了吧!
元彦,你快看,那边有卖香囊的,好好看啊!我们去看,好不好?王媛拉着谢元彦就要往卖香囊的那边挤。
香囊铺面上的款式非常多,有宝葫芦,有福字,有并蒂莲,有鲤鱼跳龙门,还有绣着元宝的。
王媛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摸摸哪个,感觉哪个寓意都特别好。她向摊主问道:老板,你这里有平安符吗?最好是开过光,做过法事的那一种,比较灵验。
摊主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拿出了一个平安符出来,姑娘,这个就是你要的那种。你看看喜欢那种香囊,放在里面可好了。
王媛想了一下,她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于是拿了一个带有福字的,老板就这个了,多少钱?
三文钱,姑娘。
王媛正准备从口袋拿钱,谢元彦已经将钱付过了,随后拿起平安符和香囊。
迟了的话,糖炒栗子可就没了。
对噢!我差点忘记了。吉祥酒楼的老板娘说:最近附近开了一间寺庙,香火鼎盛,可灵验了。希望那个摊主没有骗我。
王媛一边说一边循着糖炒栗子的香味就走了过去。摊主看了她一眼,小声在后面嘀咕着,这姑娘前段时间来过,是一位带着侍从的公子,怎么现在换人了?不过这个好像更帅呢!
王媛倒没细听,却被旁边的谢元彦听到了。
老板,一袋糖炒栗子,最好是炸开花的那种,好拨还香。
哎,好嘞!
拿完糖炒栗子的王媛正准备往回走,谢元彦把她拉到一边,怎么?你还和别人来过这里?是谁?
谢元彦压制着心里的怒火,瞪着眼睛等待她的解释。
王媛一阵心虚,随口胡诌道:是吉祥酒楼的老板娘。
不对,是个男的,到底是谁?你这样,我去前线怎么放心呢?
王媛补充道:就是那个钱袋子的主人嘛!之前已经被你训斥过一遍了,吃零食都没心情了。
一说起吉祥酒楼的老板娘,倒让她想起一件事情还没做。
王媛拉起谢元彦的手,元彦,好相公,我们去吉祥酒楼一趟,好不好嘛?
“怎么了?又嘴馋了?府里不是有厨娘吗?还不够你使唤的?”
“不是啦!我在你眼中就是纯吃货,是不是?我就不能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吗?我可从来没管过你去哪里做什么事情吧?”
谢元彦败下阵来。“那好吧!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去办些什么事情吧?也许我能帮得上你的忙呢!再过不久我就要去前线了,一路山高水长,我可真是有心无力了。”
王媛看向谢元彦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好再打击他。“好啦!真是败给你了。我答应给我朋友帮个忙,所以要找老板娘帮个小忙。”
“是吗?什么朋友?女的还是男的?”谢元彦越说越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了。
王媛有那么一刻要被气笑了。“女的,是女的。”
话刚音落,谢元彦轻舒一口气。刚进府的时候,谢元彦对王媛还是兴趣乏乏,可是她现在出落得越来越秀色可餐了。一想到皇上今天的态度,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难免有点心慌意乱。
他们到达吉祥酒楼的时候,有不少人在里面吃饭。吉祥酒楼经过重新装潢,规模扩大了不少,现在在建康城里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了。
老板娘一看到王媛来,高兴得不得了。私下里,王媛给她出过不少好点子,帮助酒楼扩大经营,现在他们又在附近开了一家分店。
最近原主以前在织锦署工作的一个同事来找她,说是想在城里找一家上档次的饭店,请少府卿的长官吃个饭,这位同事苏酥心仪少府卿已久,可是这位少府卿堪称是高岭之花,追她的女孩不计其数。
苏酥只有假借着父亲的名义和她套近乎,又赶上了酒楼的高峰期,包厢难定,她得知王媛家里的管家是酒店老板娘的丈夫,因此特意来找王媛来说和。
王媛对老板娘介绍道:她的同事苏酥的父亲人脉关系很好,倒不如卖他个面子,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麻烦他呢!更重要的是出于王媛的私心,她想趁着丈夫去前线这段时间,好好做点小买卖,也可以给自己存点私房钱。
另一边是谢元彦不断地催促声,王媛已经在包厢里快跟老板娘叨咕快一个时辰了,他实在不懂,有什么家常需要唠那么久。想到明日就要出征,他就忍不住想和妻子多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