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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羞辱 沈槐被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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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被按在墙上，动不了。
那些人的手在他身上。
不是打。
是别的。
“这头发，真他妈长。”
有人抓着那些长发，扯起来，在手里攥着。那些长发沾着雪和血，被人扯着，头
皮一阵一阵的疼。
“皮肤真白。比女人还白。”
有人伸手，摸他的脸。
凉的，软的，带着血。
沈槐偏开头。
那人笑了一声。
“还躲？”
他捏着沈槐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
“看着。”
沈槐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
但那眼神，让那个人不舒服了。
“操，这眼神。”
他一巴掌扇过去。
沈槐的脸偏到一边，又慢慢转回来。
还是那个眼神。
旁边的人笑了。
“强哥，这人有点意思。”
黄毛走过来，站在沈槐面前。
他看着沈槐那双眼睛，心里也有点发毛。
但他不想在兄弟们面前丢脸。
他伸手，扯沈槐的 T 恤。
那件大白 T 恤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整只肩膀。锁骨露着，白
的，上面沾着血。
黄毛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妈的，真白。”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个肩膀。
凉的，滑的。
沈槐动了一下。
黄毛看见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
“差点忘了，你怕痒。”
他回头看着那些人。
“上次我就发现了。挠他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那些人笑起来。
有人伸手，挠沈槐的腰。
沈槐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出声。
但那身体反应，控制不住。
他抖着，那些人笑着。
“好玩。”
“再挠挠。”
好几只手伸过来。
沈槐被按着，躲不开。
那些手在他身上，摸，挠，捏。
他闭上眼睛。
不去看。
不去想。
但那些感觉还在。
那些笑声还在。
“看他抖的。”
“真有意思。”
“皮肤真滑，一点毛都没有。”
“天生的？”
“不知道，反正滑得很。”
有人把那些长发撩起来，露出后颈。
“这脖子，也白。”
有人伸手，摸他的后背。
“腰真细。”
沈槐闭着眼睛，那些长发被人扯着，那些手在他身上。
他想起萧烽。
想起萧烽抱他的时候，手也是凉的，但不一样。
萧烽的手是软的，轻的，不会让他疼。
萧烽挠他的时候，他会笑。
不是现在这种笑。
萧烽的笑，是暖的。
他想起萧烽说的。
“等我。”
他睁开眼睛。
那些人还在笑，还在摸。
他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
但那眼神，让那些人愣了一下。
黄毛最先反应过来。
“还他妈看？”
他一把扯开沈槐的 T 恤。
那件大白 T 恤被撕开，从肩膀一直裂到腰。
沈槐的上半身全露出来了。
白的，细的，腰收进去，肚脐小小的。那些长发从肩上垂下去，盖住一部分，但
盖不住全部。
那些人愣住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
“操。”
黄毛的眼睛也直了。
他盯着那截腰，盯着那个肚脐，盯着那些皮肤。
他伸手，摸了一下。
沈槐的身体抖了一下。
黄毛笑了。
“真滑。”
他的手往下移。
有人把沈槐的裤子扯下来。
那条两分裤落到脚踝。
沈槐感觉到冷。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人笑得更厉害了。
“下面也这么白？”
“妈的，真没见过这样的。”
“男的？这他妈比女的还好看。”
沈槐闭着眼睛。
那些长发散在地上，被人踩着。
那些手在他身上。
他想起萧烽。
想起萧烽说的“等我”。
他想，等不了了。
黄毛的手越来越往下。
沈槐睁开眼睛。
他看着黄毛。
那双眼睛，变了。
黄毛对上那个眼神，愣了一下。
那不再是刚才那个眼神。
不是怕，不是求饶，不是冷。
是别的。
他说不清。
但他的手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下。
沈槐感觉到那只手。
越来越近。
他想起萧烽。
想起萧烽最后一次抱他的时候，说“等我”。
他等了。
两年。
他等不了了。
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