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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变态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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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槐被萧烽拉起来看日出。
外面还很黑，天边只有一点点光。沈槐坐在床上，那些长发散着，睡眼惺忪地看
着萧烽。
萧烽笑着说：“快起来，带你看好东西。”
沈槐说：“不看。”
萧烽说：“看了给你买酸奶。”
沈槐看着他。
萧烽说：“冰岛的酸奶，不一样。”
沈槐想了想。
然后他下床。
那些长发拖在地上。
萧烽笑了。
他拉着沈槐，走出酒店。
外面全是雪，白茫茫一片。天边有一点点红光，正在慢慢扩散。
沈槐光着脚，踩在雪里。
那些长发拖在身后，在雪地里划出一道痕迹。
萧烽走在他旁边。
走了一会儿，沈槐忽然停下来。
他看着前面的雪。
太厚了。
没过脚踝，快到大腿了。
萧烽也停下来。
他看着沈槐的脚，又看着那些雪。
“这雪，比人还高。”
沈槐说：“嗯。”
萧烽想了想。
他走到沈槐面前，蹲下来。
“上来。”
沈槐愣了一下。
“干嘛？”
萧烽说：“坐我肩上。”
沈槐看着他。
萧烽蹲在雪地里，等着他。
沈槐没动。
萧烽说：“快点，太阳快出来了。”
沈槐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
萧烽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肩上。
沈槐的腿搭在萧烽胸前，那些长发从萧烽背后垂下去，拖在雪地里。
萧烽站起来。
沈槐忽然高了。
他坐在萧烽肩上，比平时高出一大截。
他愣了一下。
萧烽说：“怎么样？”
沈槐说：“……高。”
萧烽笑了。
他扶着沈槐的腿，往前走。
沈槐坐在他肩上，那些长发在身后拖着，在雪地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走着走着，萧烽忽然说：“沈槐。”
沈槐说：“嗯？”
萧烽说：“你腿真白。”
沈槐的耳朵红了。
萧烽笑了。
他低头，在沈槐的小腿上亲了一下。
沈槐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干嘛？”
萧烽说：“亲一下。”
沈槐说：“变态。”
萧烽笑了。
他又亲了一下。
这次是膝盖。
沈槐又抖了一下。
“萧烽！”
萧烽说：“嗯？”
沈槐说：“放我下来。”
萧烽说：“不放。”
他又亲了一下。
这次是脚踝。
沈槐坐在他肩上，那双脚就在他胸前晃来晃去。脚趾圆润，趾甲干干净净，随着
秋千的晃动轻轻动着。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皮肤细腻光滑，脚踝处的骨头凸起，骨
节分明。萧烽看着看着，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那圆润的脚背。沈槐整个人都不好了。
“变态变态变态！”
萧烽笑出了声。
他扛着沈槐，继续往前走。
沈槐坐在他肩上，那些长发拖在身后。
他的耳朵红得滴血。
但他的手，扶着萧烽的头，没松开。
萧烽感觉到了。
他笑了。
走着走着，沈槐忽然说：“萧烽。”
萧烽说：“嗯？”
沈槐说：“你累不累？”
萧烽说：“不累。”
沈槐说：“我重吗？”
萧烽想了想。
“不重。”
沈槐没说话。
萧烽说：“再重也扛得动。”
沈槐低下头，把脸埋在他头发里。
声音闷闷的。
“变态。”
萧烽笑了。
他扛着沈槐，走到一个山坡上。
天边已经红了，太阳快要出来了。
他把沈槐放下来。
沈槐站在雪地里，那些长发散着。
他看着天边。
萧烽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慢慢照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那些长发上，落在那颗泪痣上。
沈槐忽然说：“好看。”
萧烽说：“什么？”
沈槐说：“日出。”
萧烽说：“嗯。”
沈槐转过头，看着他。
萧烽也看着他。
沈槐说：“你刚才亲我。”
萧烽说：“嗯。”
沈槐说：“变态。”
萧烽笑了。
他伸手，把沈槐拉进怀里。
沈槐没挣。
萧烽把脸埋在他头发里。
那股香味涌进来。
他闭上眼睛。
“你也是我的变态。”
沈槐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滚。”
萧烽笑了。
他抱着沈槐，站在山坡上。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照着雪地，照着他们。
沈槐看着那些光。
忽然说：“萧烽。”
萧烽说：“嗯？”
沈槐说：“以后每年都来。”
萧烽说：“好。”
沈槐说：“你扛我。”
萧烽笑了。
“好。”
沈槐没说话。
但他往萧烽怀里靠了靠。
萧烽抱着他，看着日出。
很久。
后来沈槐说：“回去吃早饭。”
萧烽说：“好。”
他弯下腰，又把沈槐抱起来。
让他骑在自己肩上。
沈槐坐在他肩上，那些长发拖在身后。
萧烽扛着他，往回走。
走着走着，沈槐说：“变态。”
萧烽笑了。
“嗯，变态。”
沈槐的嘴角翘了一下。
萧烽没看见。
但他感觉到了。
他握紧了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