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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一夜情后 回到海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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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说是别墅，其实是萧家在这边买的一栋房子，靠着海，落地窗正对着那片沙滩。
平时没人住，这次来冰岛，萧烽让人提前收拾了出来。
沈槐站在门口，那些长发还在滴水。
刚才在海边玩了太久，头发全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那件大白 T 恤也湿了
一半，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轮廓。
萧烽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先洗澡。”
沈槐说：“嗯。”
他走进浴室。
萧烽在外面等着。
听着水声哗哗的响。
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开了。
沈槐走出来。
刚洗完澡。
那些长发全湿了，披散着，从肩膀上垂下来，一直垂到腰，垂到腿弯，垂到脚
踝，垂到地上。水从发梢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穿着萧烽的大 T 恤——白的，大的，领口滑下去，露出整只肩膀。
那件 T 恤太短了，下摆只到大腿上段，露出大腿下半截和膝盖。
腿白的，细的，上面还有刚才在海边沾的一点红。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走过来的时候，那些长发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萧烽看着他走过来。
走到面前，沈槐停下来。
他看着萧烽。
萧烽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沈槐说：“看什么？”
萧烽说：“看你。”
沈槐的耳朵红了一下。
萧烽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沈槐没挣。
萧烽把脸埋在他湿着的头发里。
那股香味涌进来，混着水汽，比平时更浓。
他深吸一口气。
沈槐靠在他怀里，没动。
萧烽说：“想要。”
沈槐愣了一下。
他看着萧烽。
萧烽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沈槐的耳朵更红了。
但他没说话。
他只是把脸转开。
萧烽笑了。
他把沈槐抱起来。
沈槐的腿环在他腰上，那些长发垂下去，拖在地上。
萧烽抱着他，走进卧室。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床上。
落在那些长发上。
那天晚上，沈槐说了很多遍“滚”。
从凌晨说到快天亮。
萧烽每听一遍，就笑一下，然后继续。
后来沈槐不说了。
没力气说了。
声音变成了别的。
很轻，压抑着，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咬着嘴唇，不想出声。
萧烽停下来，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萧烽说：“出声。”
沈槐没理他。
萧烽动了动。
沈槐的嘴张开了一点。
那声音又漏出来了。
比刚才大一点。
萧烽笑了。
他继续。
后来沈槐不出声也不行了。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跑出来。
他想忍住，忍不住。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
萧烽听着那些声音，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沈槐感觉到他在笑。
他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下。
萧烽笑出了声。
沈槐的声音又变了。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萧烽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
那颗泪痣在那儿，沾了一点汗。
咸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槐已经动不了了。
浑身都是汗，那些长发贴在身上、脸上、脖子上，一绺一绺的。有的黏在额头，
有的缠在肩膀，有的散在枕头上。月光早就没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那些
湿透的发丝上，泛着淡淡的光。
那件 T 恤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光着，那些长发盖住一部分，盖不住那些红痕。
萧烽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沈槐闭着眼睛，喘着气。
那些长发贴在脸上，他也没力气拨开。
萧烽伸手，轻轻帮他拨开。
露出那颗泪痣。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亲了一下那颗痣。
沈槐动了动。
没睁眼。
声音哑得不像话。
“滚。”
萧烽笑了。
他把他揽进怀里。
沈槐靠在他怀里，那些长发散在两个人之间。
汗湿的，黏黏的，缠在一起。
萧烽把脸埋在他头发里。
那股香味还在，混着汗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沈槐忽然动了动。
他把脸往萧烽怀里埋了埋。
声音很轻，哑哑的。
“萧烽。”
萧烽说：“嗯？”
沈槐说：“还要。”
萧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槐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那颗泪痣在晨光里小小的，睫毛上还挂着一
点什么。
萧烽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动了动。
沈槐又开始了。
那些声音又跑出来了。
比之前更哑，更轻，断断续续的。
他的手抓着萧烽的背，不知道是推还是抱。
那些长发散得到处都是，缠在两个人身上。
又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太阳已经升高了。
沈槐终于不动了。
他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轻。
那些长发散在枕头上，铺成一片。
汗湿的，黏黏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萧烽也累了。
他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看着那张脸，那颗泪痣，那些长发。
他伸手，把最后一缕黏在他脸上的头发拨开。
沈槐没动。
他睡着了。
睡得很沉。
萧烽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他揽进怀里。
沈槐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没醒。
萧烽把脸埋在他头发里。
那股香味还在。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太阳越来越高。
金色的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那些纠缠的长发上，落在交叠的手上。
落在沈槐露着的肩膀上，那些红痕上面。
落在萧烽抱着他的手臂上。
他们睡着了。
睡得很沉。
像永远不会醒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