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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虎牙的执念 自从那天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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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被咬过，萧烽就对那两颗虎牙有了执念。
沈槐刷牙的时候，他靠在卫生间门口看。
沈槐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看什么？”
萧烽说：“看牙。”
沈槐没理他，继续刷。
萧烽就站在那儿，盯着他嘴唇看。
那两颗虎牙藏在嘴唇后面，看不见。
但他知道它们在那儿。
尖尖的，白白的，小小的。
咬人的时候，先叼着，再用力。
他想起那天沈槐咬他的感觉。
不疼，就是痒痒的。
从肩膀痒到心里。
沈槐刷完牙，从他身边经过。
萧烽伸手，拉住他。
沈槐停下来，看着他。
萧烽说：“让我看看。”
沈槐说：“看什么？”
萧烽说：“牙。”
沈槐盯着他。
那眼神，萧烽看懂了。
是“你有病”那种眼神。
萧烽没躲。
他说：“就想看。”
沈槐没说话。
萧烽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就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沈槐偏开头。
萧烽的手追过去，轻轻压了压他的下唇。
沈槐没再躲。
嘴唇被压开一点，露出那两颗虎牙。
萧烽盯着看。
看了很久。
沈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够没？”
萧烽说：“没。”
沈槐没说话。
萧烽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碰了碰那两颗虎牙。
硬的，尖的，滑的。
他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沈槐没动。
萧烽说：“怎么长的这么尖？”
沈槐没说话。
萧烽说：“从小就这样？”
沈槐说：“嗯。”
萧烽说：“咬人的时候，先叼着，再用力。是不是？”
沈槐看着他。
那眼神，萧烽看懂了。
是“你记这么清楚”那种眼神。
萧烽笑了。
他说：“你咬我的事，我都记得。”
沈槐没说话。
萧烽又说：“那天咬了几口，我都数过。”
沈槐看着他。
萧烽说：“七口。”
沈槐愣了一下。
萧烽说：“肩膀上七口。左边三，右边四。”
沈槐没说话。
萧烽说：“牙印留了三天才消。”
沈槐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变。
萧烽看不懂是什么。
沈槐忽然开口。
“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萧烽说：“你的东西，我都记。”
沈槐没说话。
他看了萧烽一眼，然后转身上楼。
萧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那些长发在他身后晃动着，拖在地上。
他笑了。
那天晚上，沈槐洗完澡出来。
萧烽靠在走廊墙上等着。
沈槐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
萧烽从后面抱住他。
他把脸埋在沈槐颈窝里，闻那股香味。
闻了一会儿，他忽然说：“让我看看牙。”
沈槐没说话。
萧烽把脸抬起来，转到他前面。
他看着沈槐。
沈槐也看着他。
走廊里很安静。
萧烽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沈槐没躲。
萧烽轻轻压了压，那两颗虎牙又露出来了。
尖尖的，白白的，在灯光下有点发亮。
萧烽盯着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凑过去。
他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两颗虎牙。
就一下。
很轻。
沈槐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没动。
萧烽退开一点，看着他。
沈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的耳朵红了。
很红。
萧烽笑了。
他说：“想亲很久了。”
沈槐没说话。
萧烽又说：“从你第一次咬我开始。”
沈槐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萧烽看不懂。
但他觉得，那眼神不讨厌他。
沈槐忽然开口。
“变态。”
声音很轻。
萧烽笑了。
他说：“嗯，变态。”
他又凑过去，亲了一下那两颗虎牙。
这次亲得久一点。
沈槐还是没动。
就那么站着，让他亲。
亲完，萧烽退开。
他看着沈槐，说：“以后每天都要亲。”
沈槐盯着他。
那眼神，萧烽看懂了。
是“你做梦”那种眼神。
但沈槐没说话。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没回头。
站了两秒。
然后他说：“随便。”
他继续走，推开门，进去，关上门。
萧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随便。
那就是可以。
他笑了。
站在走廊里，笑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沈槐下来伸懒腰。
伸完，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萧烽。
萧烽走过去。
他伸手碰了碰沈槐的嘴唇。
沈槐没躲。
萧烽轻轻压了压，那两颗虎牙露出来。
他低下头，亲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退开，看着沈槐。
沈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的耳朵红了。
萧烽笑了。
他说：“早。”
沈槐说：“滚。”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萧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滚就滚。
反正亲到了。
很多年后，萧烽偶尔会想起那些日子。
想起沈槐的虎牙，尖尖的，白白的。想起自己亲上去的感觉。想起他说“变态”，
说“随便”，说“滚”。
想起他耳朵红了的样子。
那天他十九岁。
沈槐十九岁。
同居第四个月。
他对那两颗虎牙有了执念。
每天都要亲。
沈槐让他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