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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有喜欢才会带回家 好看的两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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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我口令！三、二、一！”
一声令下，跃跃欲试的孩子们当即欢叫着冲进了店里，开始寻找藏身的地方，躲避即将来临的搜索，获胜者可以决定今天的动画片选择权。
孩子们都玩疯了，带着孩子过来的女人聚在门口聊天。
伍潭手机都按冒烟儿了，眼瞅着店外那几个单身适龄女性，跟段也通风报信。
老伍：段哥！梦梦姐姐又来了，这次还带着她闺密！
“伍潭——”门口清丽的女声高喊了一声。
伍潭赶紧撤下手机，探出半个身子看去，“咋啦？”
门口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嘴里嚼着一根雪糕，“段也哥他今天也不来吗？”
伍潭挠挠头，“他那性子，跟风一样，没个定性，今天来明天就不一定来，我也不知道啊。”
女生表情有些失落，“那我明天再来，你帮我把这个给他。”
说着，她抬手将一提李子酒递了过去。
那李子绿油油的，在玻璃罐里碧波荡漾，伍潭挺馋的，伸手就接了过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梦梦，别玩了，跟姐姐回去了。”
——
“你今天也不去？”程仲看着坐在沙发上躺尸的某人，环臂靠墙不爽地说。
“真不知道什么店这么经折腾，还不倒？”
“别咒。”从沙发上爬起来，段也伸着懒腰，“下午就去了，咒倒了，你给我把这沙发搬出去卖了填我的财政大窟漏。”
“切——”程仲扭头不屑。
收回手，段也手撑着沙发定定看着他，像打量一件商品一样视线从下往上，来回辗转。
程仲被他盯得浑身不适，拧着眉就要说些什么。
段也开口，“唉——下午跟我一起走吧，不能一直待家里吧。跟我去店里帮忙，不然……没饭吃。”
段也还以为要把人拖出去还得费一些力气，没想到在他说完后，这人只是想了片刻就点头同意了。
这么好说话？
都不像他了。
程仲是真不想再待这儿了，昨晚那场并不完美的邂逅，让他差点儿晚上失眠。
只是一个转角就差点迎面撞上。
结完账，咬住吸管的程仲还有些愤愤不平。
他这几天过得都什么日子啊。
简直是虐待。
程仲猛地闪进路边的一家店里，把店老板都吓一跳，见他神情慌张，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程仲心脏砰砰直跳，他抬手捂住。
遭了——
是心动的感觉。
不对。
“他们怎么在这儿——都找到这儿来了……”
程仲嘴里念叨着，又躲进货架里。
不行，他不能跟他们回去。
他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去。
六七月的天儿，程仲浑身一个哆嗦。
他要跑，跑得远远儿的。
一想起来，程仲就感觉这里不安全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几天老是待在这屋子里。
太暗了，光都淡的很。凉快是凉快，可总阴森森……弄得他前两天都身体不适了……
“那说好了，走吧，去找人吃饭，这次肯定带你吃好的！”
说着，看了一眼手机，见那头终于发来安全的讯息，段也松了一口气，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
“走吧，看看你哥的商业帝国。”
今天心情好，心、心情好！
就在伍潭在店门口摇摇晃晃走来走去的时候，他头一歪就看见骑着小电瓶过来的段也。
”来了，你可终于来了——他谁啊？”
伍潭嘴里塞着一根老冰棍，看到进来的段也眼前一亮，等他背后紧跟着的身影露了出来，不由得微眯起了眼。
“程仲，以后也来帮忙。”
伍潭不敢置信地后退两步，淌着糖水的冰棍儿颤抖地指着他的面儿。
“段也，你变了……你压榨我就算了，你还花钱招个小帅哥羞辱我！”
“嗤——戏过了。”段也无奈地错开他。
伍潭一怔，眼角挤出的泪花顿时收了回去。他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冰棍重新入口。
含糊道：“过了吗？我觉得我情绪还是很到位的。我再练练，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就在大屏幕了。”
程仲靠着门板看他，表情一整个无语至极，只瞥了一眼就扭头看向别处，直到将整个店面都看了个尽，才收回视线，盯着侘寂的街道。
“唉、这大帅哥那儿来的？”
“刚刚还小帅哥呢，你改口也改得太快了吧。”
“那刚刚不是你站他前面嘛，你段大帅哥的名头，谁与争锋啊。”
段也心情不错，被他哄得也带了几分笑意。
“你自己去问他。“
“我不敢——我怕他用那张帅脸谋杀我。”
“你今儿……脑子坏了？”
伍潭确实有几分兴奋，但这事儿能跟段也说吗？
他能说这几天翠云姐都来找他了吗？不能啊！
打着马哈哈，伍潭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就当我抽风吧，反正今儿个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
说的好像他哪次不在似的。
“行啊，你刚好留下给我炒两菜。”
“！！！”伍潭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段也，你还有心吗！”
伸手按在左胸上，感受了几秒，段也抿唇点头。
诚恳道：“还有点儿。”
拿着一张货品单，段也递了过去。“慢慢看，一页一页看。”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这儿可有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杂货店？”
伸出食指，照面儿晃了晃。“藏宝阁。”
“宝？哪儿来的宝？”
“别急啊。”
段也推开杂货间的小木门，跟耗子钻了进去，出来时就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上面写着如何成为世界首富几个大字。
程仲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人生在世就两字——搞钱！
这是段也的人生目标，简单又接地气。
程仲听了嗤之以鼻，就他开的这个小店，光租金就去了大头，还想赚多大钱啊。
“你这样不行啊，一辈子挣不了大钱。”
“大钱？”段也冷哼了一声。“够温饱就不错了。”
像他这样，没有学历，不偷不抢，不违法乱纪，保持道德。不把握机遇，是赚不到什么大钱的。
在店里呆了一上午，就程仲那身姿往门口一坐，管他三七二十一，都得进店尝个咸淡。
留着人自个转悠，段也拉住在躲在货架后面偷偷摸摸的伍潭。
“走——吃饭。”
抬手揽住伍潭的肩，段也偏头对他说，“缺你的饭，今天赔你。”
“哼——”伍潭难得傲娇一回，说是请他，不还是带着一个尾巴。
到底请谁的还说不定呢！
段也不以为意地回头朝程仲喊了一声，“跟上，别丢了。”
程仲幽幽盯着他俩，不发一言，直接将高冷范贯穿到底。
又穿过一条街，周围明显热闹起来，处处飘香。
“这人哪儿来的？这么装。”趁两人挨得近，伍潭小声说道。
段也笑了一下，“小少爷一个，正离家出走呢。”
“怪不得。”
伍潭点点头，又凑近了些。“这长得也太高了吧。”
都快高他一个头了。
有吗……
段也回头看了一眼，对上视线，程仲原本分散在街侧商铺的注意力瞬间收拢回来。
他听见那人开口道，“走快点啊，在那后面干什么。”
两步赶上，段也才发现，人确实挺高，腿也长得很。
这得吃多少啊……
菜馆就在街上，其貌不扬，但人蛮多，一看就是口碑很好的老店了。
段也挎进门槛，接过递来的菜单转手就给了伍潭，嘱咐道。
“他胃不舒服，吃点儿清淡的。”
伍潭眯眼，拿着塑装过的菜单，看着段也领着人上座的背影。
果然……这顿饭就不是给他准备的。
段也不会做饭，所以也不知道吃些什么，每次跟伍潭他们出去都是有啥吃啥，他们这一群里年纪最小的小侯还说段也看上去就很好养活。
段也听了直接嗤笑了一声。
他？好养活？
实不相瞒，他当年可是差点儿把某个人给折腾死。
点了几个伍潭觉得大差不差的菜，等找到人坐下，就听见两人正吵着什么。
“我不喝这个。”
“你不是要喝热水吗？这不就是？”说着，段也将手上的荞麦茶往他茶杯里倒。
昨晚才尝到甜头，程仲哪儿还愿意亏欠自己的嘴。“我要冰的。”
“少吃点儿冰，别跟他一样。”
伍潭刚一坐下被扯了进去，满眼都是无辜。
他冤枉啊，他只是垂涎雪糕的那一丝清凉而已，这是他对炎炎夏日最后的慰籍——
中午吃完饭，伍潭就回家去了，他要睡午觉。
店里就剩段也跟程仲两个人，程仲忙着搭积木，也没空搭理段也。
段也就躺在躺椅上打瞌睡。
下午进来了几个逛街的女人，站在门口的大风扇前歇脚。
跟段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段也让程仲跟他学叫人。
“大一点儿的喊姐姐，小一点儿的喊妹妹。”
程仲问道：“大很多呢？”
这难不倒段也，他说：“大姐姐。”
“……”
闲来无事，段也就给她们变魔术。
程仲已经对他莫名其妙的行为习以为常了，扫了两眼就不在看他。
只那场面……程仲莫名不爽。
“他就是你那个弟弟吗？”
段也之前胡诌乱说自己有个弟弟，实际上毛都没有一个。他也不解释，就笑着点头。
女人笑着看向程仲，连连称赞，“都是小帅哥啊。”
耳朵一直竖着，关注着这边的程仲，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至少他不回应，耳尖却红了。
弟弟个头啊，程仲不满地盯着角落，
看着段也花枝招展地在那儿变魔术哄得一群人开心，程仲没眼看地又走远了些。
他的目光被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
拿着一个望远镜玩，耳朵却注意着段也这边。
那几个姐姐走之前还交头接耳小声说着，“帅哥老板的腰臀比太绝了，身材太棒了！”
“弟弟也好看，两兄弟都好看。”
“……”
程仲手中望远镜的镜头不知觉地偏移，等他反应过来镜头里赫然对上了段也弯下腰时愈发挺翘的臀部。
确实挺翘的……腰也细，不是纤细那种，带着劲劲儿的精瘦感。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看段也的腰臀，程仲霎时间臊红着一张脸。
但段也确实长得没话说，就连程仲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初次见面也是眼前一亮。
段也的帅是不加粉饰的帅，帅的硬朗又青涩，就像一颗刚长大的青松，永远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伍潭踩着点过来，刚在窗口将室内发生的一切都纳入眼中。
他走到段也身边，悄悄跟他说着话。
“段哥，我看你带过来这小帅哥心思不纯。你是没看见，刚刚那几个姐姐说了两句，好家伙眼睛都不敢看人家，耳朵先红了！”
“那不是很正常吗？”
“也、也是哈。”
“他多大啊？”
“23吧。”
“嚯——看不出来，长得挺显小。”
“什么意思，我就长得显老？”
“哪能呢！段哥你正值风华绝代！”
伍潭从外面冲了进来，“啪——”地一声撑在柜台上，压低嗓音跟段也眉飞色舞道：“我刚以为他走了，出门瞧了一眼……嘿！你猜我看到了啥！”（董事来了）
“一惊一乍的，有屁放。”
“咱大少爷搁门口蹲着撸猫呢！”
猫？
“哪儿来的猫？”
“鬼知道是哪里来的流浪猫，在门口那堆纸盒子里下了一窝崽就跑了。”
“都活着？”
“前几天下雨，都没来店里，鬼知道啊……生了五个，死了俩。”
“……抱进来呗。”
“你要养啊。”
“不然？”
“可以送人啊，昨天路过张大爷瞧中一只，正找我说给他送去呢。”
说着，伍潭笑了一声，“何姨做饭好吃，这小家伙有福了。”
“那剩下的先放店里养着吧。”
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猫贴着他脚边蹭，段也看见了，手上忙活不停，烟摘下夹在两指间，嘴里却得了空闲。
“喜欢？带回去养着呗。”
程仲目光躲闪，还在嘴硬。“谁说喜欢了。”
段也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就不时看着那一人一猫小心翼翼地互动。
“只有喜欢才能带回家吗？”
“不然呢，不喜欢还带回家做什么？”
程仲沉默了。
段也也沉默了。
两人都沉默了。
是啊，只有喜欢才会带回家啊……
晚上就回去，体验了一把段也的一天，程仲觉得除了有点儿无聊，就是真的很无聊，
“为什么不住在店里？”
店里？
像是想起什么，段也无奈地笑了。
“你想住可以啊，只不过，一入夜附近就开始跳广场舞，那音乐穿透力极强，然后大早上再来一波……保管你一天都精神十足。”
“你住过？”
段也看着天色，漫不经心地回他。“……刚开这家店的时候，没钱了，住过一年。”
程仲点点头，问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对了，你家人呢？”
他好像总是一个人住。
“不知道，可能在天边儿吧。”
这算什么回答，说的跟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要是段也知道了他的想法，说不定还真会鼓着掌认同，对对对——就是那样。
“那——上次那个女人把我认成了你弟弟。”
“聊天儿的时候胡乱说的，我没弟弟。”
程仲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