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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去了gay吧，才知他有多受欢迎 “你小男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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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盛柏人正待合眼，突然被一点微弱的光源吸引。
綦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似乎是一条短信。
盛柏人侧头看了一眼——綦云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了那个手机。
做贼一般，他轻轻拉起綦云的手指，按在指纹解锁上。
屏幕亮了。
他点开那条短信：
“【SHOT CLUE】温馨提示：贵宾您好，您寄存的黑桃X香槟将于3天后到期（截止X月X日）。请您合理安排时间到店享用。存酒卡是取酒唯一凭证，请妥善保管。感谢您选择SHOT。回复T退订。”
盛柏人脑子轰地炸了。
他知道一般清吧或夜店，存酒期限半个月，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说明——綦云至少近一个月内去过这家酒吧。
他是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要去酒吧？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带着一连串疑问，盛柏人点开了綦云的微信聊天记录。
联络人列表里，密密麻麻近两千人。这些联络人，可以清晰地从备注上区分是工作关系还是私交。
他找到了自己——备注“盛总，首席，风控”。没有置顶，两人最近一条对话也已经沉到下面去了。
而另一些，没有改备注，或者备注着花名的，盛柏人越看越觉得不正经。
他想了想，在搜索栏输入“想你”。
一搜出来，少说有上百条。
随便点了两条，虽然都是别人发给他的撩拨，但是为什么不拉黑呢！盛柏人恨不得把这些对话框，一个一个全都删了。但他咬咬牙，把手机放了回去。
——
不日，盛柏人独自来到了SHOT CLUB。
这是一家坐落在繁华地段的、相当低调的gay吧。
盛柏人走进去的时候，昏暗灯光下，所有能看到他的眼睛，全部都直勾勾地盯了上来。一些单人来的客人，已经拿起酒杯蠢蠢欲动。
盛柏人不自在地落座吧台，点了一杯特调。
酒保目露精光，极为卖力地给他摇了一杯：“帅哥不常来？”
盛柏人局促地“嗯”了一声，拿出手机里存的、和綦云年会后的那张合影，在酒保面前晃了晃。
酒保恍然大悟：“哦~~~和朱利安是一对。”
盛柏人敷衍地“嗯”了一声：“怎么称呼？”
“叫我J就行。”
盛柏人掏出一张红钞递过去：“你好，我来是想帮朱利安取酒，顺便打听点事。”
J看了一眼红钞，没接：“酒卡带了么？”
“没。”
J收了红钞，放下手里的活，凑近过来：“酒卡没带的话，取酒不行，问问题可以。”
盛柏人压低声音：“朱利安对我若即若离，我看他常来这里，想来你这里取取经。”
“问对人咯！”J甩了甩头，“看你面生，你可能不知道，朱利安是我们这儿的名人。他在这里很多人的集邮名单上。”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说：“他受欢迎，但不滥交。只要是确认交往，就不会发展多线关系。你们在交往的话，对于劈腿问题就放一百个心——绝对不可能。”
盛柏人有点局促地问：“如果不是交往呢？”
J上下打量他一眼，作势想走：“不是交往，你问这么多干嘛。”
盛柏人一把拉住他，又塞了一张红钞。
J接过红钞，重新凑过来：“朱利安喜欢小伙子，就你这样的。他每一段交往都圈内公开，但好像都不太长久。他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每一个分了手的都说他好，之后还能维持朋友关系。这一点在我们圈子里很少见。我们这儿掰了不撕破脸都算好的了。所以就算你们分了，也不用担心他不理你。呸呸呸，随便说说的昂~”
“嗯……”盛柏人迟疑了一下，“那他一夜情的关系有么？”
J露出狐疑的表情：“谁会统计那个啊？下了床互不干涉，这是道上规矩。”
“他最近来过这里吗？我看他存过酒的。”
“确实很久没看到他了。如果他来，也大概率是劝小胡不要翘课。小胡是这里兼职的男大，朱利安以前做彩虹义工的时候资助过他。除了这个理由我也想不到别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盛柏人一眼：
“小胡呢，我知道，喜欢朱利安。但朱利安对他没意思。你可以回去问问他是不是这个情况。”
他又补充道：“总之，帅哥我劝你一句——盯紧点，朱利安这种抢手货，真是撒手没啊。尤其这里的年下对他迷恋得不行。”
来SHOT之前，盛柏人预料可能不会得到什么好消息。但他实在是止不住对綦云过往的好奇。
结果就是，越听越郁闷。
何苦来问这些呢？自讨没趣。
——
这天下班前，步阳特助敲门进来送最后一批签字文件。
盛柏人接过材料，在贴标处快速落签。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下午会议结束时，小吴助理凑在綦云耳边讲话的身影。
便脱口问道：“步阳，你觉得小吴算帅的么？”
步阳一愣。
这算是什么脑筋急转弯吗？
他迟疑地回答：“綦总助理那个？算吧，五官挺正气的。盛总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他吗？”
“没，随便问问。”盛柏人递出签完字的文件，尴尬地抿了抿嘴。
他把座椅转向江景。窗外落日融融，街上车水马龙。
自打听了酒保的话，盛柏人看到年轻男人面对綦云，就忍不住鬼迷日眼似地多看两眼。
甚至对于小吴这种免检产品，也失斧疑邻起来。
他放弃纷乱的思绪，叹了口气，给綦云发了条消息，约一起晚饭。
对面秒回：今晚恐怕不行，有应酬。
綦云作为市场部主管，偶尔会有一些酒局应酬。但是因为这个“应酬”这个理由拒绝盛柏人，今天是第一次。以前他应酬完，再晚都会赶来。
盛柏人起身，走到綦云办公室。
一眼看到办公桌前，两颗脑袋贴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抬头，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起来的笑意。
綦云示意年轻人先出去，看了一眼手表，又叮嘱一句：“等下我直接去车库找你。”
盛柏人盯着那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然后回眸，一语不发地看着綦云。
綦云主动解释：“小张，张总安排在我部门实习的。今天我和张总去酒局，带他一起，负责开车。”
“一个实习生，需要你市场部主管带孩子？”盛柏人的声音冷下来，“直接把实习证明开给他就行了。”
“张总挺关心的，特意关照我多教教他。而且这孩子马上要写论文，也想在这里学点东西回去。”
盛柏人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说：“要么你应酬结束过来，要么你现在直接跟我走。”
綦云感到他微妙的怒意，但现在不是好的对话时机，只得权宜地说：“我晚上来找你。”
——
盛柏人听到敲门声和密码锁开门的声音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零二分。
綦云有些醉醺醺地进门来，晃悠悠走到盛柏人面前，一股酒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抓着外套，衣领敞开，脸上红红的，勉强与盛柏人对视——显然是陪酒喝多了。
盛柏人皱眉：“臭死了，去洗澡。”
綦云开始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嘀咕：“你非要我过来。”
盛柏人忍着不满，起身给他捡衣服。
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亮了。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小张，实习”：綦总到家了吗？给我个消息。
紧跟着，又发来一条：
“小张，实习”：不放心你，等你消息，我再走。
盛柏人瞬间暴怒。
他一个箭步冲去推开浴室的门，把刚刚淋湿身体的綦云拖拽出来。
来不及扯浴巾，光着脚的綦云本就脚下虚浮，被这么一拉，踉跄地跌坐在一堆衣物前。
“你小男朋友在楼下给你发消息。”盛柏人双手横胸，俯视着他，“你不回复，他不走。”
綦云完全是懵的。他赤身跪着，划开手机，看了小张发来的消息，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小张要送他上楼被他拒绝了，便手指不太利索地回复：到了。你回吧。
想了想，又加一句：谢谢。
这句“谢谢”还没发送出去，手机被盛柏人一掌拍掉。
他捞起湿漉漉的綦云，扔到沙发上。
动作无情，撞得綦云生疼。
綦云几乎完全清醒了。
盛柏人阴湿地开口：“他才来几天，就勾搭上了？我不在家，是不是要上楼了？”
綦云不悦道：“我挡酒喝多了，张总要他送我回家而已。”
盛柏人嗤笑一声：“小吴呢？也勾搭了么？”
綦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问：“盛总，你也喝酒了吗？”
——
两人对峙着，綦云忽觉得冷，俯身去探散落的衣服。
盛柏人一把将他推回沙发。
穿戴整齐的盛柏人，压着不着寸缕的綦云，毫不客气地怒道：
“我现在要求你——不要再和不三不四的人聊骚，不能去酒吧。你工作以外的所有活动，都要给我报备。”
“凭什么！”
綦云也怒了，虽然被压制着，身体的抵抗却丝毫不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