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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我都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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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太过分了！”布瑞尼的双手用力拍上桌面，身后被卷发筒打理成波浪形状的蓬松金发让她看着像一只愤怒的母狮子。
“他就是嫉妒贾斯珀，”姐妹会的另一个成员玛格琳娜吹破了嘴里的泡泡糖，姿态放松地倚靠在学生会的会议圆桌边，“他之前孜孜不倦地追了布瑞尼小半年，但直到最后都没追到手。”
“而且亚历克斯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喜欢挑那种文弱小白脸下手，”玛格琳娜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裹着小毯子坐在一边喝热可可的洛基身上，“我打赌他从贾斯珀入校时就在筹划今天这件事情了。”
提姆任由着女孩们在学生会办公室内声讨混蛋的青春期男孩，起身来到沙发边与洛基并排坐下。
“再擦擦头发吧，”提姆伸手递来一块干毛巾，“发尾还在滴水。”
“谢谢。”洛基单手接过毛巾，将手中印着学生会Logo的马克杯放回桌上，用毛巾包裹住湿漉漉的发尾拧了拧。
“是布瑞尼她们发现的不对劲，她在听说你来学校后立马来教室找你想约你一起吃午饭，”提姆开口解释道，“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到你从洗手间回来。”
洛基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眼皮，“那我这回可得好好感谢她了。”
“布瑞尼应该也不需要你怎么感谢她，”提姆挑了挑眉，“你现在是姐妹会的人，亚历克斯现在欺负到你头上，那就等同于把布瑞尼的脸面也踩在脚下，所以她当然得罩着你。”
“好吧，”洛基再次对中庭的教育体系叹为观止，“听起来还真复杂。”
“你要去换件衣服吗？”提姆的视线落在了他被水渍沾湿的外套和内衬上，“学生会应该还有多余的文化衫。”
“嘿！Timmy，”布瑞尼突然拔高音量打断了两个男孩的对话，“我不会允许你把那件老土到我六十岁的外祖父都不会穿的学生会T恤套在贾斯珀身上的！”
“你总不能让贾斯珀一直穿着湿衣服吧？”提姆回话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昨天才刚请了病假。”
布瑞尼朝着二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姐妹会的联谊衣帽间里有一大堆衣服可以给他穿。”
“联谊衣帽间？”
这个名词似乎触及了某些令提姆难忘的回忆，他的表情当即变得有些精彩，随后转过头用一种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神看了洛基一眼。
“呃...嗯...祝你好运，贾斯珀。”
洛基起先并不明白提姆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他被布瑞尼领着来到了姐妹会内部亲眼看到了那间令提姆欲言又止的衣帽间后。
衣帽间中填充的服装大多来自各种奢侈品牌和小众潮牌——哥谭高中的姐妹会虽然在性质上只是个由学生自治的普通社团，但地位和权力实则已经接近学生会这种属于校官方的管理组织，入会的成员们大多来自哥谭中产往上的家庭，社团的自筹拨款项目自然也远远超过了平均值。
“...我真的要穿着这个出去见人吗？”
洛基的嘴角抽了抽，沉默地看着手里款式新潮的皮质上衣以及一条破洞多到让他险些分不清是裤子还是块破抹布的牛仔裤。
“怎么？”布瑞尼双手抱胸靠在衣帽间门边，“你难道在质疑我的品味吗？Jas baby？”
“我只是想知道它们的具体穿戴方式。”洛基拎起了那根被布瑞尼一同塞进怀里的皮质项圈，伸出手指拨弄着装饰在项圈上的铁链子，“这看起来像是会出现在宠物用品店的东西。”
布瑞尼闻言瞬间爆发出笑声，垂在身侧的长发都跟随着身体一颤一颤地晃动起来，好半天才扶着门框重新直起身，“别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这种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来，好吗？”
“那是颈饰，你不会戴可以先放在一边，等会儿出来我帮你戴，”布瑞尼非常贴心地出言解释道，随即后退一步替他带上了衣帽间的门。
“赶快去把衣服换上吧，我可不希望你明天又因为着凉请假。”
布瑞尼的审美水平相当不错——洛基的身量虽然高挑，但是整体框架削薄骨骼细长，缩水回到少年阶段后更是让他看着只有轻轻薄薄的一小片，硬挺的皮革面料在视觉上拉宽了他的肩线，重磅的大量感廓形在他身上也丝毫不会显得臃肿，长直的双腿被包裹在修身款的破洞牛仔裤下，隐绰可见的苍白皮肤与暗色的布料形成强大的视觉冲击。
等到洛基从衣帽间中走出来时，姐妹会在场的几个女孩都是眼前一亮。
在场的唯一一个男孩提姆则只是微微扬起了眉毛，目送着洛基走到他身边坐下。
“看起来还真不错。”玛格琳娜吹了声口哨，撑着下巴打量着换了衣服后气质大变的洛基，“你真应该把他衣柜里的衬衫全都打包扔进垃圾桶，Britt。”
“其实Jas穿衬衫也很好看，”布瑞尼从梳妆桌上挑了一把小饰品，“他只是太瘦了，还非得把所有扣子都扣上，那让他看着像个故作老成的书呆子。”
“你知道吗，布瑞尼，”玛格琳娜语重心长地对布瑞尼说道，“以前我以为贾斯珀会在私下叫你darling，但是就眼下的这个情况看来，我觉得他更应该叫你mommy。”
“你真是够了，”布瑞尼不带恶意地翻了个白眼，拿起那条choker绕过洛基细长的脖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Timmy，可以来帮我个忙吗？”布瑞尼朝着一边的提姆说道，“把小Jas的头发撩起来，它们太长了。”
微凉的皮质布料紧贴着脆弱的颈部大动脉和喉结下的软骨，洛基忍住了想要皱眉的动作，伸了伸脖子想要缓解颈间的被束缚感。
“别乱动。”布瑞尼不满地开口，伸手再次捉过了他的手掌，往他的手指和手腕上又套了几个戒指和手镯。
“嗯？”布瑞尼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疑问，紧接着转过头满脸戏谑地看向洛基。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纹身？”
洛基的左手在被布瑞尼抓起时衣袖自然地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那片藏在布料之下的黑色纹身。
“看不出来呀，”布瑞尼直接伸手撩开了洛基的袖子，“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乖乖宝贝呢。”
坐在一边的提姆闻言也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了头，不过他似乎并未对此感到多么意外，只是纯粹出于好奇地看了过来。
“这是以前的，”洛基赶在衣袖即将被彻底拉开前抽出了手臂，扬起脸朝布瑞尼露出一个标准漂亮的微笑，“呃...你明白的...青少年。”
提姆这时倒是表露出了点意外的情绪，投向洛基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些别样的意味。
这话他是不是对说过来着？
洛基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头直接迎上了他的目光，“怎么了？”
“没怎么，”提姆耸了耸肩，“只是有点意外，毕竟我以为你对自己的自我定位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我都说了是以前，”洛基显得有些恼火，“你总不能要求我从出生起就是个‘成年人’了，”
“好吧，”提姆抬高了眉毛，“放轻松小Jas，我只是开个玩笑。”
“男孩可真幼稚。”一旁的玛格琳娜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但他们足够漂亮。”布瑞尼满意地看着在自己手下焕然一新的洛基，“而这就足够了。”
“我一定会说服贾斯珀来参加我们这一次的泳池Party的，”布瑞尼起身坐到了玛格琳娜身边，伸手从她的上衣口袋中捻起块泡泡糖拆开扔进嘴里，“不然简直是浪费他的那张脸。”
玛格琳娜没理她，伸手翻着手机群聊界面上的派对预览图——那是他们今晚准备在天际大厦顶层举办的泳池派对位置预览图。
这是会长达维娜十分钟前刚刚发在群聊里的，一共九张图，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挑选调色，无边泳池的边界消失在金融中心纸醉金迷的霓虹灯里，LED灯柱将整个顶层都染成流动的蓝色，一看就在选址上花了大手笔。
“提姆不是答应了你这次会参加吗？”玛格琳娜划拉了几下便退出了群聊，“你让他去试着说服贾斯珀好了。”
“而且，”玛格琳娜突然冷哼了一声，唇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在灯光下折射着光晕，“要我说你就是给他太多好脸色了，整个哥谭高中有谁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佛你面子的？”
“要我说，你就找哪天放学带点人把他堵教室里威胁一通，他知道怕了也就不会再那么傲气了。”
“嗯...”布瑞尼垂眼思索了起来，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的洛基：......
他扭头看了提姆一眼，而提姆此时也恰好抬眼看向他——他显然也听见了布瑞尼和玛格琳娜商讨的那个“新方法”——两双眼睛就这么沉默地在半空对视着。
“你现在要开始说服我了吗？”洛基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觉得...”提姆看了眼已经开始躲到一边窃窃私语起来的女孩们，斟酌了半天用词才开口：
“你最好还是赶在今天下午放学之前答应布瑞尼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