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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药效 这哪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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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悬空着被他抱进卧室。他不知道陆译这样只是因为他的手很凉,陆译触碰他的指尖的时候感受到了。
一张靠着墙摆放的床,不大,差不多够一个人睡,床头放着一个熊娃娃,比家里的那个要小。整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小的可怜。
陆译敛起眼眸,哑着声问:“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住?”
沈朔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以他的手段找到自己是迟早的事。可他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一切又会恢复平静。
陆译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
外面的风很大,被子里面的余温是冷的。沈朔微微喘气,对他的话视若无睹。
“想躲我?不想见我?”陆译问他。
木床因为承受了多余的重量,吱嘎作响。沈朔往里面躺,本意是躲开他,却意外给他留出了能上床的空间。陆译没有着急,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摸他。
“你想躲我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一辈子?我没有找到你,你是不是会躲我一辈子?”
“知道我会惯着你,所以什么事都敢做?”
“是不是觉得我找不到你,想安心待在这里一辈子?”
“你太天真了。”
声音越来越大,语气却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是属于他的游刃有余,掌握他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游刃有余的事。
错愕了一瞬,感觉悄无声息爬进他的意识,这样的陆译不像是现在的,更像是以前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陆译。沈朔浑身发凉,被子依旧是冰冷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陆译叹了口气,抚摸他露在外面的脖子,“我真是把你惯坏了,才让你敢做出这种事。”
“你就没想过后果是什么吗?”
“你就不怕我疯了吗?”
被子被掀开,床吱嘎作响,沈朔被他整个人抱着坐起来。身上依旧是冰的,盖了这么久被子一点用都没有,陆译皱起眉,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捂热。
沈朔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陆译把他抱得更紧了,几乎是在挤压他们彼此的呼吸。果然拥抱不会消失,只是晚了一点。
“魏胜山死了,”陆译头也不抬的道:“他们不会来找你。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不想回去,我会处理好。”
沈朔不在意这个,甚至希望那些人找到他,用尽一切能想象到的方式把自己千刀万剐。
那天晚上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他来到新的地方,过上新的生活,抛弃之前的所有东西,就像他之前抛弃了方近这个人生,连着抛弃了与他有关的一切人和事,从那天晚上起,他重新开始生活。
可与之前不同,陆译这次记得他,沈朔无法单方面把他忘记。如果要抛下过去,最应该抛下的就是他,可这次却抛不下。沈朔多么希望陆译现在还是失忆的,就像上一次一样,他不记得他,所以他才能从方近变为沈朔。
可这次不行了,陆译恢复了记忆,他记得自己,所以不会放过自己。他的记忆像一团解不开的蛛丝将沈朔缠绕了起来。
不只是困住,更是在回溯。
沈朔不知道他遗忘在火场上的那本日记成了治疗他记忆的药剂。陆译的记忆回到了以前,所以也在把沈朔拉回以前,如果无形的意识可以相互拉扯,他们或许是最紧的那根弦。
冰冷的身体被他捂热了,被子也变得温暖起来。沈朔自顾自地用被子包裹起自己,用力推了他几下没推动。陆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没有刀,沈朔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巴掌,“滚下去!”
这一巴掌迟早要来的,陆译没有多大意外,甚至感到了熟悉。彻底恢复记忆后,他发现沈朔比以前变了许多,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打人了,如果不会伤到他自己,陆译对这个变化没有任何异议。
打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陆译觉得这个变化恰恰证明沈朔爱他,而且爱的深沉。
“有点凶啊,”陆译摸着被打的脸道:“你杀人的时候也这么凶?”
他没说清楚被杀的人是被切成几百片的简孔宣,还是被火烧死的魏胜山,也可能两者都是。
“你要是再不走,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沈朔道。
“你杀人之前还要提醒一下?怎么不直接动手。”陆译勾着唇道,“我下手就不会。”
沈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捆住双手压在了床上,陆译埋进他的脖子,细嗅他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微微降□□内的焦躁不安,陆译忍不住亲吻他白皙的脖颈,这里一般都会有痕迹,可是现在没有。
他们分开的时间还是太长了。
被咬了几下,沈朔的脖子连着耳朵瞬间红了,太过青涩和熟悉的反应只会让他控制不住加重。
陆译喘着粗气,捧起他的脸,“这些天有没有想我?你说句想我,这些事我就都不计较了。”
沈朔把头侧到一边,紧咬着唇不开口。
陆译耐心地抚摸他的脸,劝道:“听话一点,好不好?说句想我了,我什么话都听你的。”
“我再惯就要把你惯坏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动作是直接的。他的手在沈朔紧闭的双唇上任意摩擦,指尖探进去一厘米,动作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任意搅动里面的软舌。
沈朔紧皱着眉,咬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手指,牙齿闭合的力度几乎要把那根手指咬断,陆译依旧浑然不动,强硬的把他嘴巴打开,用手指在他舌头上触摸。
柔软的舌头下意识缩回,又被他扯回来。指尖在舌面上细细地触碰,挣扎过后,顺从地接受它的抚摸。沈朔浑身发抖,在他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口腔被强硬撑开的疼痛还没有传来,他的大脑就已经停止了运转。
陆译在他嘴里写了4个字——我想你了。
“我当你说了。”陆译伏在他的耳边道:“我也很想你。”
嘴巴还残留被勾出来的口水,一部分舌尖软软的搭在外面,在陆译想要触碰之前,沈朔一拳砸在他脸上,用尽了全部力气,没有控制丝毫力度,木床发出剧烈的响声,陆译被他一拳打出了血。
下了死手。
陆译抹开嘴角的血,回味脸颊被揍出来的热度。他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只是擦破了他一点皮。单从力量来说,他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桌子上放着一管压制叶秋碱药剂,是他今天刚做出来的,刚好能趁这个机会试试药效。
木床吱嘎一声,陆译刚要有动作,沈朔一把拿过桌上的药,慌张地组装好针管,没有找任何角度,直接对着他脖子插进去。
细长的针管一瞬间被埋没,陆译眼睛都没眨一下,看他把不知名的药打进自己身体。沈朔却完全做不到像他这样冷静,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如果这个药没有用的话,他就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了。
“结束了吗?”陆译拍开他手上的空针管,握住他的大腿,沈朔来不及躲,就被他压在了身下,“结束了,就该轮到我了…”
刚合上的唇齿又被强硬打开,两只手被牢牢举过头顶,双腿被迫向外张开,姿势比刚才更加难堪,沈朔把头侧到一边,紧紧的闭上眼,难受地承受他疯狂的亲吻。
药效发作的时间大概是七分钟,陆译身体里的叶秋碱多,药效会更快发作。
不用三分钟…只要再忍三分钟…他就能把这个人赶出去…把他从自己家里赶出去…
木床吱嘎作响,几乎要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断裂。陆译从他的眼睛一直吻到脖子,在他整张脸上都留下了吻痕,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隔着几层的布料磨蹭身体,沈朔大口喘气,用蜷缩的手指敲打时间,等待他药效发作。
还有一分钟。
唯一一件遮掩身体的衣服被撕开,纤细的腰肢被单手捆住,陆译开始轻轻地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处。
足尖微微绷紧,沈朔迷离的睁开眼,手指止不住的蜷缩起来,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床面,计算药效发作的时间。
三分钟…到了。
如果他现在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陆译的行为很不正常,可他一心计算对药效发作的时间,身体又被密不透风地控制着,完全没注意到,陆译的动作快已经失去理智了。
上半身被整个舔了一遍,发烫的舌尖触碰他每一寸皮肤,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
药效到了…才对。
沈朔无力的扯住他的头发,不安地挣扎。他的行为越来越粗暴,几乎脱离了正常的范畴。双腿被张到不可再张开的地步,屁股被狠狠揉了几把,已经肿了起来,从外观上来看比之前大了一圈。整个过程,陆译只是埋头蹂躏他的身体,没有说一句话。
不安感越来越强,沈朔颤抖地拿起那管药剂,酥麻感从难言的地方传来。在看清这是什么药之后,沈朔只觉得头晕眼花,大脑下一秒就要炸开。
这哪是什么压制叶秋碱的药,这是他给冯横打的性药!
哐当一声,药剂试管掉下了床,碎成了玻璃片。
“陆译…陆译…”,这种性药打了一点便会失去理智,他却把整管都打进了他的身体。
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泪水疯狂的涌上来,沈朔抓住他的手,求救般地叫他的名字。他是真怕了,这个人是真的会把自己搞死。
没有反应,甚至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