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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蜜月 爱情就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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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达对圆圈的歉意,午饭的时候,陆译特意烧了一道土豆焖排骨,可以说是飘香四溢,垂涎欲滴。哪有小狗会不喜欢排骨,圆圈吃一口就忘了所有事,简直是一口泯恩仇。
这几天过的很是惬意,陆译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乔轩隐忍着给他打了第十个电话,依旧没有接通之后,选择了放弃。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天霄陆陆续续找了沈朔两个月,没有一点消息,得知陆译也不见了之后,更加确定沈朔是被他关了起来。和京堂知道情况却不敢说,只能一遍遍告诉秦天霄他们两个没事,只是去“度蜜月”去了。
先不论他们两个是不是去度蜜月,和京堂说什么都不值得相信,秦天霄直接忽视他,跑到陆家去找人,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乔轩擦着老汗对秦天霄胡编乱造,从旧病复发到受伤住院,再到最后搬进急症室紧急治疗,把陆译整个编排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惨烈太具体,秦天霄最后竟然信了,活了50多岁的乔轩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口才好得不得了,连着了好几天在心里夸自己宝刀未老。
土豆焖排骨被吃的干干净净,陆译看着已经空了的盘子和沈朔手上没放下的筷子,后悔自己做少了。
圆圈也吃得非常香,扒着他大腿想往饭桌上凑,陆译耐心的把空盘子给它看,用事实告诉他没有了。
“汪∽”很轻的一声呜咽。
“晚上再给你烧一盘排骨。”是对圆圈说的,余光却看向了沈朔。
“汪汪!”叫两声是好,且高兴的意思。
陆译顺势把它的爪子放下去,以防万一它掀翻了桌子。
这张木桌是沈朔自己做的,一张板子两个支撑,结构简单且摇摇欲坠,跟积木一样。
陆译放菜的时候就特别小心翼翼,吃饭的时候更是不敢把手放上去,圆圈这一爪子要是下去,这桌子八成就要倒了。
屋外的雨停了,绵绵不断的小雨能完全停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下雨后的天格外清晰,只是湿漉漉的地面让环境有了点回旋之地,像雨还没下完一样。
这个天气适合出去逛逛。
风铃叮当作响,沈朔还没出去,就有人来了。
丰融提着两大袋水果大摇大摆进来。
一袋是橙子,另一袋也是橙子,他喜欢吃橙子的事人尽皆知。
丰融高兴地把两袋橙子放到门口,兴致盎然地与脚底下的圆圈打了个招呼,对刚想出门的沈朔道:“我记得你喜欢吃橙子,就多买了几袋。”
“你这小狗叫圆什么来着?圆…圆圈是吧,哦,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看我这记性。”
“上次说要来看你,走到一半,发现来你家的路被封了。想给你打电话,又发现上次没留你的电话号码,便掉头回去了。也是奇怪,我今天来,那条被封起来的路又开了。现在过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哦,对了,陆译有没有来找过你,我上次给他打电话,我说我遇到了你,然后他就强迫我把你的位置告诉他,我犟不过,就把位置告诉了他,他这几天有没有来找…”
陆译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与他四目相对,丰融没说完的“你”被活生生卡进喉咙。
几分钟后,三人沉默地坐在木桌边,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丰融喝了口水,又挠了挠头,抬头又低头,浑身都写着不自在。他看了眼脚边昏昏欲睡的圆圈,决定开口拯救它的精神状态,顺便打破这难受的氛围。
“…这桌子看着质量挺好的啊,”丰融指着眼前的木桌道:“这是到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沈朔头也不抬地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个。”
“……”,丰融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这就不用了…家里有桌子。”
陆译跟着吸了口气,捏着杯子喝水。
开场不是很完美,不过没关系,万事开头难。
几分钟后,丰融选择了第二次开口,“上次我跟和京堂打电话,他说你谈了个比我们小一届的姑娘,还说你们己经度完蜜月了,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方近…”
陆译差点没被水呛住,扶着胸膛,咳嗽起来。
快睡着的圆圈闻到山雨欲来的恐惧直接被吓醒了,颤颤巍巍地扒着狗腿逃离现场。
“你说我谈了个姑娘?”
丰融以为终于打开了他的话匣子,非常肯定地点头。
“我还跟那个姑娘去度蜜月了?”
陆译咳嗽的更厉害了,丰融笑着帮他拍了拍背,对沈朔道:“是啊,我听到你进度这么快,也像陆译这样吓了一大跳呢。”
……
“你也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星我们说一声,还是朋友吗。”丰融非常高兴地打开了话题,搂着陆译的肩道,“我听和京堂说嫂子是个腰细腿长,落落大方的大美女,什么都好就是性格稍微有点强势,占有欲还特别强,你来这里这么久,见过嫂子吗?”
……身为嫂子的陆译保持沉默。
想到沈朔可能是因为这个问题跑来这里住,丰融拐弯抹角处理起予盾,“…我听说你不喜欢被管着,虽然说这样太过强势的确不好,但可以承认的是这也是一种爱,只是表达的方式有点极端了。你看我,我老婆也天天管我,像警察抓小偷,眼睛几乎要24小时挂在我身上,可我不觉得有什么,还挺开心,她管我说明她在意我,能被她在意有什么不好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红了一点,“咳,所以,我想说感情这东西就是要慢慢磨合,要是她性子冷,你就学着热一点。要是她性子热,你就陪在她身边,给她降降温。没什么东西不能解决,试着磨合磨合,你们有感情,这东西就不是问题。水火都可能相容,两个人再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们在一起了,还担心这个?”
“要是实在吵得凶,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别动不动就分开。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这种感情问题,你能跟她分开一时,能跟她分开一世吗?做不到的,你的心第一个不同意。爱情就是这样,意气得来的,又总因为意气分开。你也不知道下一次意气用事的时候,是在一起,还是分开了。”
这些话沈朔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但陆译是一定听进去了。
“说这么多干什么。”沈朔道。
“这不是听到你跟那姑娘闹予盾了吗?想让你们和好。”丰融笑道。其实是想到他老婆有感而发的。
沈朔看了他一眼,认命般接受他傻大个这个设定,反正被叫成姑娘的不是自己。
不过,对于称呼是个问题,还是要纠正一下。“我前几年改了名字,现在叫沈朔,不叫方近。”
丰融愣了一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沈朔用手指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桌上,告诉他是哪两个字。
丰融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连姓都改了。”
沈朔道:“跟我妈姓的,我妈姓沈。”
丰融打趣道:“怪不得这几年联系不到你,和着我们是去找方近了,没去找你沈朔。”
沈朔笑了,一笑就想喝酒。想了一会,从丰融身上找到了口渴这个借口,三步做两步地到阁楼上去拿酒,一看才发现自己放在这里的酒全没了。
楼下,陆译喝完了杯水,站起身。
丰融注意到他握杯子的手有点不稳,困惑道:“你在怕什么?感觉你有点怕的样子。”
陆译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走?”
丰融道:“怎么,你想赶我走?方…沈朔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让我走。”
再说他可是来调理情感问题的,要是他走了,沈朔跟那个强势的姑娘怎么办。
没拿到酒的沈朔从阁楼上下来,直接开门见山,“你把我的酒放到哪了?”
丰融不明所以,顺着他冷峻的视线看向陆译,后者当作没听见沈朔的话,正神情自若地往外走。
丰融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打转,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一直持续到他走了的时候。
因为害怕路被堵了,他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村庄,没聊多久,他老婆就打来了电话,丰融对此习以为常,并深感骄傲,笑说老婆来查岗了。
走的时候,沈朔他们一起把他送到停车的地方,丰融离开之前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沈朔,让他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跟那个姑娘好好相处。
陆译在一旁保持沉默,沈朔则是敷衍地答应下来。
泥土上划出车轮的痕迹,两人一狗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还没走几步,陆译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低头解释:“酒还在,没有完全丢掉。”
“好啊,那你现在把它们还给我。”
“白的,红的还在,啤酒还有那些别的都丟了。”
沈朔微微捏紧了拳头,语气藏不住的发冷,“什么时候干的?”
陆译如实回答,“刚来的时候。”
“……”
“我只动了那些酒,你其他的东西我没动。”
“你还想动什么东西。”沈朔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圆圈踩着水坑一蹦一跳跟在他身后,溅起来的水花乱七八糟,搭在粘湿的黄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