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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秘密金库 充盈国库铁腕 冬意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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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渐浓，大雪将至。
经历了“舌战群儒”的大胜，新政得以在大靖全面推广。江南、中原一带，由晏清辞坐镇；京城及周边，由谢临舟、温庭之负责。
看似风平浪静，但姬听玄深知，最大的隐患，不是北狄，而是钱。
国库虽然从亏空转为盈余，但距离抵御未来的大规模战事，还远远不够。
那些隐在民间、与官府勾结的豪强与盐商，手里握着大靖一半的财富，却在借着新政的名义，继续搜刮百姓。
她要做的，是——把钱，从他们手里，拿回来。
午后，宣武门附近的一处隐秘院落。
这里没有挂牌，没有匾额，看似普通的商铺，实则是大靖的“秘密金库”所在地。
姬听玄一身玄色便服，戴着帷帽，独自坐在一间暖阁内。
桌上，摆放着三卷厚厚的卷宗。
一卷是江南盐铁账，一卷是中原漕运账，最后一卷，是听雪司的监控密报。
“晏清辞南下已有半月，江南那边的情况如何？”姬听玄声音低沉，透过帷帽传来，透着一股威严。
晚晴立刻上前，递过一卷密报：“公主，晏大人传来急报。江南盐铁由豪强垄断，价格高得离谱。百姓虽有土地，却吃不起盐。他已查封了七家最大的盐商，收缴银盐共计八百万两。”
“八百万两。”姬听玄轻笑一声，语气平静，“不少。
但，江南是富庶之地。
三年前，周党和豪强勾结，私藏的财富，至少在十亿之上。
这点钱，远远不够。
她转头看向门外，沉声喝道：“谢临舟。”
谢临舟一身官服，快步走入，躬身道：“公主。”
“吏部那边，拟出的‘调差名单’完成了吗？”
“回公主，已完成。”谢临舟递上名单，“重点监察了那些在新政推行中，拒不配合、私藏粮盐的地区督抚。共十七人，背景深厚，不易下手。”
姬听玄翻开名单，指尖在几个人的名字上轻轻划过：
“李嵩，浙江布政使，家族占地三万亩，拒不交税。
张万山，云南盐运使，私通西域，走私军火。
这些人，都是蛀虫。
本宫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的钱。
拟令——
听雪司出动，接管各地官府。
凡是涉及贪腐、私藏、垄断者，一律抄家！
赃款赃物，不入地方府库，全数押运入京，存入这个秘密金库。
“是！”谢临舟叩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
雁门关，云州城。
镇国将军与沈砚正在商议军务。
沈砚一身黑衣，立于阴影中，手中拿着一道玄色令牌：“长公主密令，即刻调动听雪司周边暗卫，潜入云州及周边商铺，严查私盐、私铁。
凡有敢囤积居奇者，格杀勿论！
凡有敢隐瞒税赋者，抄家灭族！”
镇国将军眼神深邃：“长公主这是要……彻底盘活大靖的经济？”
“大靖的江山，需要钱。”沈砚声音淡淡，“北狄那边，耶律尘虽已称臣，但大靖需随时准备备战。没钱，便是亡国。
公主的意思很明确——
江山要稳，钱要足。
谁挡路，谁死。
谁有钱，咱们便拿。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拔出佩剑。
在这冬日的寒风里，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云州的大街小巷。
……
京城，秘密金库。
灯火通明，守卫森严。
姬听玄站在金库中央，望着一排排装满金银的木箱。
晚晴在一旁，数着刚从各地送来的账单：“公主，云州送来三百万两，江南送来八百万两，中原两百万两……这几日，共计已有三千万两入账了！”
“三千万两。”姬听玄轻笑，“只是利息。
这大靖的江山，就像一个被蛀空的果子。
周党和蛀虫们吃了几十年，把果皮啃得千疮百孔。
现在，本宫把他们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们吐不出来？
本宫便撬开他们的嘴，甚至剖开他们的肚子。
她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江南”深处：
“晏清辞在江南推行新政，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那些豪强、旧官僚，现在是恨他入骨。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暗杀晏清辞，阻挠新政。
晚晴，拟令。
调苏临砚率五千禁军，南下江南，保护晏清辞安全。
调温庭之率考课院官员，即刻接管江南考课，凡参与暗杀、谋逆者，格杀勿论！
“是！”
苏临砚和温庭之的名字，在名单上被圈出。
姬听玄眼神微冷：
“苏临砚懂兵，能镇住场面；
温庭之懂查，能监察百官。
他们二人在江南，便是新政的两道护身符。
谁若敢生事，
这一把刀，谁便先去死。**
……
江南，苏州。
晏清辞一身青衫，立于府衙内。
窗外，是数百名手持棍棒的暴民，叫嚣着要赶走他。
他们是被当地的豪强收买，来捣乱的。
“晏清辞是奸臣！改革害死百姓！
把他赶出去！”
晏清辞身边的侍卫紧张万分：“大人，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调兵？”
晏清辞冷笑一声，看向窗外：“调兵？
本宫身后，是长公主的听雪司，是大靖的新政铁律。
他们以为，闹得凶，就能吓退本宫？
就能让本宫把吐出来的钱，还回去？
做梦。
晏清辞走出府门，声音清亮：
“你们听着！
本宫推行摊丁入亩，是让你们赋税减半；
本宫严查私盐，是让你们买盐不再倾家荡产！
你们的父母妻儿，吃不起盐，穿不起衣，是谁造成的？
是你们身后的那些豪强地主！
是他们把盐铁垄断，把你们的血汗钱吸走！
现在本宫把钱拿回来，分给你们，你们反倒来帮凶？
他猛地拔剑，直指暴民身后的豪宅：
“去！把那些囤积居奇的豪宅，给本宫抄了！
里面的粮食，分给灾民；
里面的银两，送入国库！
话音落下，身后的考课院官员与听雪司暗卫，如潮水般涌去。
暴民见状，纷纷四散而逃。
他们知道，长公主的人，惹不起。
晏清辞站在风中，望着被抄没的豪宅，眼神坚定。
他知道，这一步，是险棋。
但，他是在为长公主，为大靖，挖一条通往富足的路。
……
京城，紫宸殿。
捷报频传。
谢临舟手持一卷厚厚的奏报，高声禀报：
“公主！江南、中原、云州秘密金库已建成！
共计收缴私盐、私铁及赃款，折合白银三亿两！
缴获土地一百万顷！
“三亿两！”
满朝文武惊呼出声。
这相当于大靖五年的财政收入！
姬听玄端坐帘后，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一股傲意：
“好。
这笔钱，是大靖的。
这笔土地，是大靖的。
拟旨。
三亿两白银，一半用于边关军粮储备，四分之一用于赈灾与水利建设。
剩余一亿两，存入秘密金库，作为大靖的战略储备金。
“另外，令晏清辞在江南推行‘均田制’，将缴获的土地，分给无地百姓！
“臣等遵令！”
群臣高呼，声音震彻云霄。
他们知道，长公主这一手，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安抚了百姓，巩固了根基。
大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国了。
夜色降临，长公主府。
姬听玄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漫天飞雪。
晚晴为她披上披风：“公主，江山富庶，百姓安居乐业，您该歇歇了。”
姬听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歇歇？
在这江山里，没有‘歇’这个字。
北狄的防线立住了，
江南的改革到位了，
国库也充盈了。
但，还有西南。
那里土司割据，久未平定。
那里还有大量的财富，未被纳入版图。
她转头，看向舆图上的西南方向：
“令晏清辞暂缓盐铁改革，即刻改组兵部。
令镇国将军整军备战，准备南下平叛。
我要这江山，不仅要内部的富足，
还要外部的扩张。
江山为棋。
现在，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烛火摇曳，映得姬听玄的身影愈发孤高。
在她的世界里，
只有让江山走向更强，
才是对这江山，最好的守护。
